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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商店里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那些商店街的商人親眼見識過招財貓的靈驗,所以基本上蘇塵每推銷一個東西就爭搶著購買,后來那些本是單純觀望的人看到居然有這么多人排隊付款,人類的從眾心理讓他們不知不覺也跟著買了幾個好兆頭的擺件。
等到格雷斯先生和格雷斯太太好不容易從那家小小的紀念品商店走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錢包已經差不多空了,他們兩個人都拎著大包小裹的東西站在土地廟門口相對無言。
“親愛的,你是不是買的太多了?”格雷斯先生看著她手上提溜著的各種擺件首飾猶豫著詢問。
格雷斯太太手上還帶著一串剛買的琉璃手釧,其實這個玩意有什么好寓意她都忘差不多了,不過看這些珠子晶瑩剔透的很漂亮所以就買了下來: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先看看你手里的這些東西吧!”
格雷斯先生低下頭看了一眼:……
不知不覺花的錢都能去好幾次光明教堂了,好想剁手。
不過……
“這些東西都有用,我們回家就擺起來試試吧!”
第38章
這個世界上第一座土地廟就這樣順順當當地開了起來,蘇塵對于那些過來祭拜祈禱或者祛除魔氣的信眾們采用幾乎免費或者酌情收取少許費用的經營策略,而寺廟收入的大頭都放在旁邊的紀念品商店上。
一時間河邊有一家土地廟能以極低的價格凈化魔氣的消息在市民間的口耳相傳里越傳越遠,小小的土地廟門庭若市,市民們不用再為了高昂的治療費用愁眉苦臉,土地神獲得了大批的信眾,蘇塵每天賺取大筆的金錢和信仰值,每個人都非常開心。
如果說還有一個人不開心的話,那就是莫名其妙就被忽悠來教書的尤利西斯了。
他手里握著常年不離手的筆記本,在晚上土地廟關門的時間把蘇塵堵在了女生寢室的門口。
看著他憤怒里又帶著質問的眼神,蘇塵心虛的眼神亂飄:“哈哈,這不是未來桑德瑞希最偉大的吟游詩人嗎?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尤利西斯氣憤地對著蘇塵攤開手掌:“不是說我教你們認字你就給我更多精彩的故事嗎?我都教了你們一個多月了!故事在哪呢?”
知道是自己咕咕了他,蘇塵理虧地低下頭:“我不是把故事的后半部分告訴你了嗎……”
“然后你就再也沒講過新的故事了!”尤利西斯一張還算秀氣的臉氣得通紅:“就連后來那個斬國舅的故事還是我自己忍著惡臭去貧民窟收集的!
這都一個月了!這兩個故事大家都聽膩了!現在每天我去酒館都會被那些大老粗堵在角落里催促盤問!”
蘇塵當然沒有那么多時間每天去酒館講故事,所以她那天挖的坑都是尤利西斯去填上的,現在酒館里那些粗魯的冒險家和傭兵們找不到她這個鴿子精,催更只能催到可憐的尤利西斯頭上。
“咳!對不起嘛,這件事算我不好……我給你講個新故事行了吧?今天就講‘烏盆案’的故事……”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終于又更新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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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天清冷的樣子不同,晚上的酒館里坐滿了喝得醉醺醺的人們,他們有的是勞累了一天的工人,有的是死里逃生的冒險家,甚至還有的是身份見不得光的盜匪……
他們萍水相逢地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默契地避開一切身份背景之類的問題,只是在這個普通的夜晚盡情喧鬧,發泄著白天里的種種壓力。
“我說,獨眼你非要拽著我上這來干啥啊?”一個背著一把重劍的大漢坐在酒館角落的椅子上不耐煩地動了動身體,看打扮他應該是一位剛從黑森林外圍出來的冒險家:“我又不愛喝酒,有這時間我去玩一把多好……”
那個瞎了一只眼的獨眼龍是一個干吧的小瘦猴子,坐在旁邊的位置招了招手:“兩杯冰啤酒!”
然后他對著身邊的大漢擠眉弄眼地賣關子:“一會你就知道了,最近這里每天晚上都有個新樂子,包你喜歡!”
“什……”那大漢還要再問,忽然門口響起了一陣喧鬧聲,似乎有什么人走進來了。
“你可算來了!尤利西斯!”
“可不是嗎?我都等你半天了!”
“今天該來點新鮮的了吧?”
“你昨天可說今天肯定有新故事!”
“我為了聽那個治安官的新故事連去茵特城的船票都退了!你要是敢糊弄我——”
“啊哈哈哈——不敢不敢。”一個長相文縐縐的吟游詩人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坐在吧臺邊:“今天真的是一個新故事,講的是烏盆案……”
《烏盆案》,又名《奇冤報》,比起《鍘美案》和《陳州案》這樣單純快意恩仇的斷案故事,《烏盆案》的故事涉及了鬼魂申冤這樣的奇幻色彩,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一個鬼故事了。
它講的是一個走在路上被謀財害命的可憐人死后冤魂不散附著在一個烏盆之上,向路過的包大人告狀陳冤,最后大仇得報終于安心離世的故事。
一波三折的劇情再加上怨鬼惡靈的恐怖元素聽得圍觀眾人直呼過癮,直到故事結束了眾人還沉浸在那種怪誕驚悚的氛圍里意猶未盡。
“這次的故事帶勁兒!”
“這位治安官真厲害啊!遇到惡靈也不怕!”
“我聽說這位治安官手下的那兩位執法隊長官后來都成了冥界緝拿惡鬼的神明了,那這位治安官本人不得更厲害?”
“冥界……之主?”
“噓!這都是你猜的啊!我可什么都沒說!”
比起前面那些叫好閑聊的醉漢們,坐在角落的冒險家劍士看著坐在一邊的獨眼龍:“你叫我來不只是聽故事的吧?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那個獨眼龍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嘿嘿,你知道這個故事是哪出來的嗎?”
常年四處探險的劍士皺著眉頭:“聽說是一個什么最近新興起的教派?這種事不是隔幾年就來一回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世界各地都經常會有一些名字都沒聽說過的教派莫名其妙的就興起了,但是最后都不是光明教的對手又通通敗下陣來,可能一直在小地方待著的人還會新鮮幾天,到處旅行的冒險家們早都見怪不怪了。
獨眼僅剩的一只眼睛閃過一絲精光,干瘦的臉上帶著一絲興奮:“這個土地神教不一樣,他們可以和光明牧師一樣凈化魔氣。”
劍士倒吸一口涼氣:“真的?!這種事兒我倒是頭一回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