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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現在簡漁和郎懷璋還是男女朋友關系,那么李稷的挑撥應當是奏效了,但很可惜,他遲了一步。
簡漁不為所動,繼續扮演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友:“他不是很愛社交,所以其實也沒有那么多的資源?!?
天知道李稷看了有多么的嫉妒。
簡漁曾經也這么維護過他,那時候還沒高考,簡阿姨為了簡漁的成績著想,拒絕她和李稷繼續來往。
“那看起來就是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聽說之前還跟人打架呢?!?
簡漁則大聲告訴她的媽媽:“李稷不是那種人,他打架也是因為別人先撩撥他的。”
“被撩撥一兩句,就跟人動手,這人脾氣也不好。”
“欸,不是這樣的,具體情況什么我也不方便跟你說,都涉及到他的家事了,反正你只要知道他不是壞孩子就行了?!?
“打架還能涉及到他的家事?他家庭那么復雜?那你更不應該跟他來往?!?
“媽,你怎么那么固執……”
簡漁在前方為她的新朋友和自己的媽媽辯論,她不知道的是李稷就這么跟在身后,一步步地聽著。
那些傷人的流言蜚語有很多,他聽見了也不當回事,滿心滿耳里只有簡漁對他的維護。
只是那個雙手插兜,一臉滿不在乎卻仍舊固執地無聲穿過黝黑街巷,只為了確認喜歡的姑娘真的有好好回家的男生,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若干年后,他會親眼看見他的姑娘站在他的面前,維護另外一個男人。
世事無常,也不過如此。
簡漁當著李稷的面給郎懷璋打了電話,執意要離開,李稷提前備好換洗衣物的動機太過明顯,讓簡漁不敢逗留,掛了電話就換鞋,準備邊往外走邊等郎懷璋的車。
李稷套上外套,也要陪同,簡漁考慮到他的身體,再加上兩人早就無話可說,因此不肯,李稷卻說:“這里偏僻,你要是遇到點意外,算誰的?”
他邊說,邊取了一頂黃色的鹿角小帽戴在了簡漁的頭頂。
簡漁把帽子摘下來,看到標簽上標記的是冰島語。
“在冰島逛商店時看到的,覺得你戴了一定好看,就買了。”李稷又把帽子給簡漁戴上了,打量了幾眼,很滿意,“我的眼光總是不錯的。”
簡漁此刻無比覺得這頂帽子戴著真的很扎腦袋,想摘下,但又覺得李稷一定會鍥而不舍地再次戴上,于是只能繼續戴著,默默忍受著這種扎人的感覺。
她說:“李稷,我是不是還沒有和你說過,我為什么會和郎懷璋在一起?!?
李稷:“我對你們的愛情故事沒有絲毫的好奇。”
簡漁才不管他,自顧自地說:“是我追的郎懷璋,追了快一年多。”
李稷剛想說他不在意,畢竟當時也是簡漁追的他,但聽到了一年多,他就不得不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不同的。
雖說簡漁追了他一個月,其實他在開頭第一周就受不了了,特別想答應她,可他還是怕了。
李稷擔心他偏執的性格和復雜的家庭關系會把簡漁嚇跑,他沒有辦法再忍受一次被拋棄的失落了,他寧可選擇一切都沒有開始。
李稷想辦法給簡漁很多冷臉,對她放狠話,他設置了很多艱難的關卡去阻止簡漁靠近他,卻不知道他眼里的不忍與溫情早就將他的心意泄露得一干二凈。
他從來沒有遠離過簡漁,簡漁才會對他的警告不當一回事。
可與他的小打小鬧不同,郎懷璋是真的實打實地讓簡漁追了一年,李稷光聽這個期限就覺得受不了,他一方面為簡漁的愛意轉移不斷冒著酸泡,一方面又覺得郎懷璋真不是個東西,他那樣的貨色怎么敢對簡漁擺這么久的譜。
在簡漁第一次告白,不,在簡漁第一次流露出對郎懷璋的欣賞時,郎懷璋就該識相地把沐浴焚香,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后,送上門。
這么一想,郎懷璋該死的理由又多添了一個。
簡漁:“……你在聽我說話嗎?”
李稷收斂了戾氣后,轉過臉面無表情地說:“我再重復一次,我對你們之間的愛情故事沒有半點好奇?!?
簡漁:“可你快把門把手扳下來了……”
李稷:……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收回了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