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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覓一臉嫌棄:“都說了讓你別用這個爛梗了,還有,誰跟你穿一條開襠褲了?”
“很丟人嗎?有什么好不承認的。還有,哪里爛了,很妙好不好,沒品味。”易莫也翻她一白眼,看向蘇潯,“你叫什么?”
蘇潯做了自我介紹。
等著他們常規寒暄完,易莫還打算繼續說什么的時候,池覓就摟住了蘇潯往四食堂走,接著回頭瞪了他一眼。
易莫沖她樂:“干嘛?吃醋啦?”
蘇潯詫異地扭頭看了看兩人,這什么對話,聽起來他們關系好像有點不一般。
“想吃飯就別廢話。”池覓只說了這么一句,就繼續摟著蘇潯走。
之前池覓在朋友圈發過贊美學校四食堂的一切,是一切。易莫就在下面留言說他要來學校找她,她得請客吃飯。池覓說沒問題。
“好吧,我能怎么辦呢,我只能聽你的話。”易莫說著跟上來,走在池覓的另一邊。
今天是元旦當日,檔口沒有全開,但哪怕易莫是個能吃八人份的大胃王,也還是夠他們吃了。
蘇潯看池覓買那么多,震驚:“是還有人嗎?”
“沒啊,就他。”池覓像流水線上的工人一樣,面無表情地把餐遞到易莫的手里。
易莫笑得燦爛,對蘇潯說:“我日常消耗大,吃得也多,你習慣習慣就好了。”
到了餐桌上,蘇潯才知道原來易莫之前是游泳運動員,進過國家隊,在亞運會拿過獎牌。
但一次嚴重的肩膀受傷讓他不得不選擇退役,現在休息中,等著明年去南方讀大學。
“哦不對,是今年了。”說到這,易莫沖池覓笑,眼睛都擠在了一起,“新年快樂啊池覓。”
池覓敷衍地回了個笑臉。
“真可惜。”蘇潯說。
“沒什么好可惜的,這就是命運唄。”易莫大口吃著飯,“果然好吃。”
蘇潯哈哈笑:“你還真是不emo。”
“那必須的。”易莫說,“對了,等會我們去干啥?”
蘇潯看著池覓,她只是聽自己說無聊,就帶上自己而已。
畢竟易莫這經歷,說明他其實常在京市訓練,應該挺熟悉的,根本不需要她來做導游。
池覓:“他也沒去過什么地方,訓練還挺忙的,就在體育館周圍打轉。你看看有啥有意思的地方沒?”
但易莫一臉輕松地說:“哪里都可以啦,只要跟你們一起哪里都行,就在食堂里坐著都行。”
池覓:“行,那就在這坐著吧。”
“好啊好啊,看看誰先坐不住。”易莫勝券在握,誰都知道池覓才不可能一直待在一個地方,除非是有學習任務在身上。
蘇潯笑著看著兩人,他們關系是真好。
她都沒有那么久以前的朋友的聯系方式了,只在□□群里看到有些同學出國了,有些同學在京大華清什么的,說不定有的人出現在面前她都認不出來了。
他們來的時間比較早,但吃得慢,陸陸續續有人來到食堂。
顏曹過來跟池覓打招呼,就他一個人,“我賭輸了,來給他們打包飯回去吃的。”
易莫知道圖書館關了門他們就在宿舍學習后,一臉害怕的晃晃腦袋,“真嚇人,學校的一片苦心你們是真不懂啊。”
“你是哪個院的?怎么沒見過你。”顏曹以自然的口吻展示他的好奇,但實際如果不是他在這和池覓吃飯,他并不關心他。
易莫停下狼吞虎咽,正襟危坐,聲音低沉:“我是京大醫學院的,是池覓的朋友,過來吃個飯。”
顏曹鼻腔中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上下打量著他,不是他戴有色眼鏡,但就他,京醫的?可半點兒看不出來。
對面的蘇潯笑出了聲,池覓則是一臉早就習慣了的表情,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專注地和眼前的炸雞腿搏斗。
“哥們你這頭發挺酷啊,我也想把這玩意染成綠的。”易莫忽然一改剛才那低沉的聲調,恢復他平常的樣子道。
顏曹差點以為他分裂了。他剛才一定是在跑火車,但他又實在不確定。他說:“染唄。”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染。”
“你可別,我早看不慣你這頭發了,你能不能染回黑的啊?”池覓不裝看不見聽不見了,想要制止他。
“不能。”易莫一口拒絕,下一秒又帶上點可憐樣地問,“不好看嗎?”
“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