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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沒什么”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綿軟一冷冽。
“沒想到你們第一次見面就如此有默契!”齊夙不明所以道。
席嶺從慕容安意進來后便一直若有所思,原來她就是齊公子說的人,據說是個說書先生,怪不得嘴皮如此厲害。
“這位公子想聽什么類型的書?”慕容安意知道今日蕭冷是上帝,直接越過齊夙問蕭冷。
蕭冷面無表情,說出的話卻讓人牙癢癢,“不如就說說做人吧!”蕭冷直直盯著慕容安意的俏臉,見她臉上閃過懊惱,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慕容安意在心里默默問候了蕭冷的祖宗十八代,面上卻愈發恭敬。
“怎么?慕容姑娘不會說?”蕭冷明知故問。
慕容安意也有些惱了,不甘示弱的回視,以眼神詢問蕭冷:你確定?
蕭冷不為所動,就那么盯著慕容安意。這房里除了慕容安意都是男子,蕭冷覺得慕容安意應該不會說出來,這也算是,對她那天侮辱自己的一點小小回敬。
然而,蕭冷低估了慕容安意的強悍,慕容安意清了清嗓子,在三個人六只眼睛的注視下,不疾不徐的開口,“我覺得,這做人就應該像……”
齊夙有些不自然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腿中間,席嶺也站的更直了,唯獨蕭冷穩坐如山,似乎發生什么都不足以讓他有半點動搖。
“安意,你……你……”齊夙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話。
倒是慕容安意不在意的接過,“想必這位公子那天在樹上聽的不真切,所以才讓我再重復一遍。”慕容安意也不示弱,將球踢給蕭冷。
果然,齊夙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盯著蕭冷,似要將他的臉盯出個洞。
“冷,你竟然偷聽人家說話,這還真是新鮮。這么說,安意就是那個說你破嘴的姑娘?”
蕭冷不慌不忙,食指輕叩桌面,一臉義正言辭,“不是偷聽,只是男女有別,突然出現未免嚇到兩位姑娘。”
慕容安意非常佩服蕭冷這種面不改色,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就連席嶺也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去。
然而蕭冷遇見的是慕容安意,就注定了他要栽倒。
“嗯,公子說的有道理。”慕容安意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在三人不敢相信的眼光中接著開口,“這房里現在有三個大男人,只有我一個小女子,既然男女有別,我還是先告退了。”
蕭冷愣了一下,沒想到慕容安意反應如此快,竟然打蛇隨棍上。
齊夙見蕭冷被堵的無話可說,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見,“本公子終于知道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冷,想不到你也有無言以對的時候。真是報應不爽,安意,你可真是我的貴人。哈哈…”
“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蕭冷看著慕容安意的俏臉吐出一句略顯無奈的話。
“那還真是不巧,這兩樣我都占了。”慕容安意揚唇輕笑,白凈的小臉清純動人。
三人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坦蕩的說自己是小人。齊夙對著蕭冷擠眉弄眼,“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蕭冷沒回答齊夙的話,直視慕容安意的眼睛,“姑娘倒是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