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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有道理。
“行吧行吧,怪我多嘴了。能看到你和小嫂子恩恩愛愛的就行了。”
陸家的事,他個外人來操心做什么。有這空閑功夫,還不如回家抱抱閨女呢。
陸晟讓快速用完午飯,電話鈴聲就響起了。
電話接通沒幾秒,語氣凌冽:“繼續追,派人守住車站和柳家老宅。”
謝墨見他掛斷電話,直覺有大事發生,收斂了笑容詢問道:“老陸,發生什么事了?”
陸晟讓抬眸:“柳知辰跑了。”
“什么?!”謝墨蹭的一下站起來,表情不可置信,“他跑了?好幾波人都盯著那邊,怎么就讓他給跑了?”
他倒不是指責好友不給力,而是心疼自己接下來有得忙了。這柳知辰一把年紀了,腿腳看來還不錯。
陸晟讓沒有搭話,陸續撥了好幾個電話出去。
謝墨歇了說閑話的心情,“我走了,你這兩天多和小嫂子打打電話吧,保持聯系。雖然隔了那么遠,但就怕柳知辰死也要拉我們一把。”
不是不相信好友的實力,是某些人太奸詐了。一天沒落網,他這心里就毛毛的。
嗯!今天要早點回家陪老婆孩子。蒼天可鑒,他絕不是想偷懶。
陸晟讓:“嗯,有事電話聯系。”
兩天時間過去,還是沒尋到柳家人的蹤跡。
距離京市火車北站不遠的一處地下室里,躲著眾人竭力尋找的柳知辰一行人。
“先生,這里太危險了,我們還是盡快離開吧。”守在門口的手下柳一警惕觀察著外面來往的人群,心神不安的勸說道。
柳知辰閉目養神,聞此言睜開狠戾的眼:“離開?外面多得是抓捕我們的人,往哪兒走?不急,陸晟讓害我至此,我怎么能不送他一個禮物呢。”
“柳叔呢?”
“柳管家應當在趕來這里的路上。”樓道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柳一說,“先生,有人來了。”
柳知辰淡定的敲了敲桌子,“我們的幫手來了。你先撤后,別嚇著他了。”
第n次找工作失敗的溫嶼,一臉頹廢的推開了地下室搖搖欲墜的生銹鐵門。地下室常年不見陽光,他半點沒發覺狹窄的屋里進了人。
拉亮昏黃的燈后,脖子上就感覺到一點冰冷。
“老實點,刀不長眼,別叫嚷。”柳一閃現溫嶼身后,惡聲威脅道。
溫嶼哪見過這種場面,嚇得雙腿直打哆嗦,“我不叫,大哥,刀能離我脖子遠一點嗎?大哥,我柜子里有錢,你拿去饒我一條命行么?大哥。”
很識趣。
柳知辰挑了挑眉,“柳一,放開他吧。我有話要和溫先生談,你去門口接應柳叔。”
柳一唰的一下將匕首插回刀鞘里,眼神警告溫嶼后,就大步走了出去。
溫嶼在看到坐著的儒雅隨和的中年男人時,覺得這人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再哪兒見過他。搓搓手,囁嚅的問:“你,你找我要說什么?”
這兩年的艱苦生活,壓垮了他高傲的脊梁。再不復當年模樣。所以,他很確定自己這幾個月來沒得罪過人。
突然出現在家里的兩人,一看就不簡單,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柳知辰臉上掛著溫和笑容,循循善誘:“溫先生想報仇嗎?陸家害得你家破人亡,淪落到今日的悲慘境地。你就甘心一輩子蝸居在這不見天日、蟲子滿地爬的地下室里嗎?”
溫嶼后退一步:“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他死死盯著眼前男人,面容逐漸和報紙上報道的照片重疊在一起。靈光一現,驚恐萬分:“你是那個被警方通緝的柳,柳知辰!”
柳知辰眸色陰沉了下來,面上卻看不出丁點變化來,“正是鄙人。難道溫先生要去告發我嗎?”
溫嶼臉一僵,“沒,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來找我干什么?”
柳知辰:“來給你提供一個報復陸家的機會,就看你敢不敢了。”
溫嶼舔了舔唇瓣上的死皮,沒有馬上給出回答。他看得懂報紙,柳家這些人已是喪家之犬了,他若是摻和進去小命都可能保不住。
但要拒絕,小命大概也保不住。
陸家如日中天,豈是他說想報復就能報復的。現在的日子是苦了些,起碼還活著啊。
“溫先生,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不過,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還望你盡早給出答復。”柳知辰指著桌上的木盒,“這是一點心意,這兩天要打擾你了。”
溫嶼上前打開了木盒,里面裝滿了厚厚的嶄新鈔票,數量不少。
“這是給我的?”
“嗯,溫先生可還滿意?”
溫嶼貪婪目光落在鈔票上,露出示好的笑容,“滿意滿意,您想吃什么,我去買。外面不安全,你們就暫時先別出去了。”
柳知辰:“不用,這是給你的。”
溫嶼愛錢歸愛錢,但清楚錢得有命來花,“不是我不想去報復陸家,我還年輕想多活幾年。我怕我一時沖動就再也沒命回來看到這些錢了。”
柳知辰見他態度松動,“放心,我的人快到了。你若是配合我們,后半輩子必定保你衣食無憂,榮華富貴。國內待不了,就安排你出國。國外你想怎樣就怎樣,沒人能管得著你了。”
“怎么樣?溫先生,你有條件也可以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