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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苗察覺到兩人間的微妙氛圍,不解的撓撓頭,小心翼翼的問:“爸,你不是都去上班了嗎?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
陸晟讓:“想回家了?”
陸苗小雞啄米般點頭:“嗯嗯,想。這里雖然很好,但我有點想念萍姨和小黑了。”也不知道離家這么久,小黑在家里過得怎么樣。
陸晟讓思索片刻:“晚上再陪你爺爺奶奶吃頓晚飯,我們就回去。”
陸苗眼睛一亮,嗓音都歡快了幾分:“好耶!姜姐你聽到了嗎?我們今晚就可以回去啦~”
姜愿輕輕“嗯”了聲,就是不轉(zhuǎn)過頭來。
陸苗眨巴眨巴眼,好像猜到了姜姐反常的原因,但她不準備幫她爸說好話。她現(xiàn)在和姜姐是一條戰(zhàn)線的人了,姜姐這樣做自然有她的理由,自是全力支持。
上午那個姓鐘的女人,她好討厭。姜姐比這人好幾十倍都不止。
嘻嘻,就讓她爸慢慢哄姜姐吧。
陸苗眼睛骨碌骨碌的轉(zhuǎn),起身跑路:“爸,姜姐,我出去找寧寧姐玩兒去了。”
房間恢復寧靜。
陸晟讓看著女孩寫著不想搭理他的側(cè)臉,腦海浮現(xiàn)出好友說的話,意識到一件事:姜愿好像在生他的氣。
他不自覺的抿緊唇瓣,想解釋上午這件事,一時又不知該從何說起。他和鐘嫣語接觸不多,私下更是連面都沒見過。
至于為什么她那般瘋狂,陸晟讓也無從得知原因。
他比竇娥還冤。
“今天的事,很抱歉。怪我沒處理好舊事,讓你受委屈了。”陸晟讓思量幾秒,果斷選擇道歉。
姜愿咬了咬口腔里的軟肉,想說的話亂七八糟的涌上心頭,最后語氣酸溜溜的問:“像她這樣的還有多少個?你直說吧,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她不高興,裝笑都笑不出來。
任誰遭受了這無妄之災,在面對罪魁禍首時都高興不起來。
不高興的原因,姜愿自己都不大能理的清楚。可能是鐘嫣語的炸裂言語敗壞了新年的好心情,也有可能是對陸晟讓過往一無所知的不滿,亦有可能是二者都有。
倒不是埋怨梅杰和陸建行,而是僅僅針對陸晟讓一人。若不是展昭曦和陸非逸兄妹倆的講述,她大概現(xiàn)在都還對這事摸不著頭腦呢。
她又何嘗不知,在這件事上陸晟讓也是受害者,但還是不開心。
姜愿想,大概是這些人的出現(xiàn),打亂了她目前看似美好且平靜的生活吧。
陸晟讓語氣沉沉:“沒有了。”
姜愿有點不信,斜著眼懷疑:“真的?”
“真的。”
姜愿這才舍得轉(zhuǎn)過頭來面對著他,想了想還是提醒下,以防萬一,“咳咳,鐘小姐說,她要給你生孩子。我也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你平時注意安全吧。”
他要真不小心著了道和鐘嫣語睡了,兩人只會有一個結(jié)局:離婚。
姜愿是沒談過戀愛,但她是成年人了,很清楚在婚姻里那些不能逾矩的底線。她接受不了一個婚內(nèi)出軌的男人,哪怕你是大大大大佬,都不可能。
沒人在這事上有特權(quán)。
陸晟讓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臉色有些臭:“這種事不會發(fā)生。”
可能是覺得這話太生硬,隨后又補充一句:“我會注意的。”
姜愿扯了扯嘴角,沒發(fā)表意見。
——
新春佳節(jié)一天天過去,象征著假期進入尾聲。
姜愿恢復上班的前一天,展昭曦突然打電話來告訴她一個消息:鐘嫣語出事了,還挺嚴重的,謝家打算把人送去國外養(yǎng)病。
“喂?小舅媽,你還在聽嗎?”展昭曦好一會兒沒聽到聽筒里有聲音傳來,疑惑問道。
姜愿回過神,“在聽的。”
展昭曦嗤笑一聲:“要我說啊,這姓鐘的就是活該。我聽人說,她好像是從二樓翻出去,結(jié)果沒抓穩(wěn)摔下去了。誰知道她翻出去要去干什么壞事,謝家也真是夠慘的,有她這個惹事精。”
姜愿心情復雜,這鐘嫣語出事的時間太巧合了,不難怪她會多想。
“昭曦,你怎么知道的呀?沒想到你消息還怪靈通的呢。”
展昭曦得意的抬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謝家有我的眼線,就那個謝芳菲,她可看不順眼鐘嫣語了。一出事就和我說了,這消息絕對保真。”
謝芳菲是謝墨的堂妹,和常年住在謝家、霸占謝老太太的鐘嫣語是互相看不順眼的死對頭。
別看展昭曦每天不務正業(yè),實則那遼闊的交際網(wǎng)鮮少有人能及。誰家發(fā)生個什么事,基本上第二天就知道了。
姜愿是真佩服她這樣長袖善舞的性格,到哪兒都混得風生水起,“昭曦,你太厲害了吧。謝謝你告訴我這消息呀。”
展昭曦謙虛笑笑:“還好啦~”
晚上。
姜愿不經(jīng)意的和陸晟讓談及此事,主要是想看看這事和大佬有沒有關(guān)系,“……你聽說這事了嗎?”
陸晟讓面不改色:“她與我無關(guān),我關(guān)心這種事做什么。謝墨也未曾和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