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最好面子,表面功夫又做得極好,薄情無義,正是這不上不下的態(tài)度給了原主無數(shù)次的希望。
所以,姜明月私下再怎么針對原主,都不會鬧到姜大成面前去。
姜大成想見的人沒來,現(xiàn)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通過大女兒,和陸晟讓搭上線。自然是分外給她面子。
木匣子什么的,他不在乎。
“秀雪,媽留的東西等會兒就給小愿吧。留在你手里也沒用。”
姜家也有婆媳矛盾,當(dāng)年姜奶奶和李秀雪的關(guān)系很微妙。姜大成孝順父母是真的,李秀雪再有不滿,也就暗自啐罵幾句。
李秀雪急了:“大成,我……”
“這事不用再說。”姜大成打斷她,看向大女兒,“小愿,吃飽了沒?跟爸來一趟書房,爸有話和你說。”
姜愿露出笑容:“謝謝爸,我吃好了。”
看著父女倆離開,李秀雪一口白牙差點咬碎了。沒想到一向軟弱不起眼的姜愿會用姜大成來壓她。
姜明月想起了被她遺忘在抽屜里的東西,不滿的搖晃李秀雪的胳膊:“媽,你真要把木匣子給她嗎?”
那玉佩第一眼見著就喜歡得緊,不過她覺得戴玉佩有些老氣,就沒戴在脖子上。在她手里的東西,就是她的了。
李秀雪沒好氣的說:“你爸都說了,我還能不給那死丫頭?”
晦氣玩意兒,當(dāng)初就該掐死她,養(yǎng)了這些年處處都不如她的明月。不過嫁了個好人家,就開始反過來對付她這個媽了。
和那死老婆子一模一樣,討債鬼。
“姐姐也真是的,非要今天提這事。害的爸和你鬧得不開心了。”姜明月死心不改的上眼藥。
姜清風(fēng)理解不了媽和姜明月的奇葩想法:“姜明月,你是一天不說大姐壞話,你心里就不舒坦是吧?那木匣子是奶奶給大姐的,大姐要回去有什么不對嗎?”
“媽,你少聽她瞎叭叭,大姐難得回一次家里。”
李秀雪見不得小兒子向著姜愿:“清風(fēng),明月是你二姐,沒大沒小的喊她名字。你倆才應(yīng)該是感情最好的啊,怎么天天都吵架?”
這幾年,小兒子也不知吃錯了什么藥,一個勁兒的幫著姜愿說話,一言不合就和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吵架。
無論她怎么勸說,都不起作用。
姜清風(fēng)‘嘁’了聲,低頭啃了一口雞腿,懶得再說話。知道說再多,都不會改變姜明月在媽心目中的地位。
書房里,生疏父女倆的談話至尾聲。
姜大成這時候倒像個普通人家的父親,樂呵呵的關(guān)心起了大女兒的近況,還以過來人的口吻教育道:“……女婿身份地位在那兒,小愿你凡事多多忍讓些,別跟他置氣。夫妻過日子就是這樣……”
“你媽有些話還是說的有道理,抓緊給女婿生個孩子才是正事,外邊惦記女婿的女人太多了。你爸我啊,現(xiàn)在就等著抱外孫了……”
姜愿:……
張口閉口就是孩子孩子,想要孩子你和李秀雪再生一個也來得及。
這時,姜清風(fēng)一陣風(fēng)似的跑了進(jìn)來,興奮道:“爸,姐,姐夫來了。”
姜大成立刻起身,面露喜色:“小愿,爸就說女婿對你是不同的。瞧瞧,這就接你來了。爸跟你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有機(jī)會和女婿提一提。我們家越來越好,你在陸家也越有底氣。你要記得,姜家永遠(yuǎn)是你的后盾。”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了。
姜清風(fēng)聽著這話不太對,小聲問:“姐,爸和你說了什么啊?”
他猶豫了下,決定說出心里話:“姐,你和姐夫不容易,要是爸讓你做不利于你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做。”
“媽在你和爸走后,就把木匣子拿出來了。姐,我感覺媽和姜明月有事瞞著你,你自己注意一點。”
到底是生養(yǎng)的父母,他雖有太多不滿,但也不好說壞話。母女倆的竊竊私語,盡管姜清風(fēng)豎起耳朵聽了,也沒能聽到什么關(guān)鍵詞。
姜愿手動合上驚掉的下巴,拍拍少年的肩膀:“我知道了,謝謝弟弟。以后有遇到什么難題,可以來找我。”
姜清風(fēng)紅了眼眶:“姐~”
姜愿失笑:“快成大人了,怎么還像小孩子一樣撒嬌啊。走,我們也出去吧。”
姜愿一出來,就和被圍在中間的陸晟讓對視上了。
男人身量修長挺拔,很是扎眼。
姜家人一改先前不冷不熱的嘴臉,現(xiàn)在變得諂媚好客起來。她好妹妹,只差把眼珠子掉陸晟讓身上了。
莫名有種大佬是塊唐僧肉,主動走進(jìn)了全是妖魔鬼怪的盤絲洞的感覺。
姜愿想到這兒,被自己逗笑了。
這邊,姜大成熱忱招呼著好不容易盼來的女婿:“女婿,麻煩你跑這一趟了。秀雪,去把我珍藏的茶葉拿出來……”
身為岳父,在陸晟讓面前一點譜子都擺不起來。
陸晟讓冷臉婉拒:“不用了,我是來接我夫人回家的。”
他有傲慢的資本,姜家再不服氣也只得忍著。
聽到這聲不帶停頓的“夫人”,姜愿心尖一顫,朝他走了過去。軟綿綿的問:“你怎么來了呀?”
助理不是說,他晚上有個飯局要參加嗎?怎么還跑姜家來了?
陸晟讓:“苗苗擔(dān)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