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尊心極強的溫嶼拉不下臉追上去道歉,只好黑著臉回家和家人商議怎么辦。
聽完兒子的訴說,溫父捂住眼睛,沉重的搖搖頭:“小嶼,你,你怎么能這樣做啊!唉!你這是要害死我們一家人啊。”
原本指望著陸家拉一把,現(xiàn)在人家不落井下石都是品德高尚了。
溫嶼不在意的反駁:“爸,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苗苗是個好女孩,不是愛告狀的人,我也會給她道歉的。”
在他身后跟了好幾年,他非常了解女孩的性格,也很清楚她對自己的黏人程度。
那話是一時沖動說的,相信苗苗肯定會理解他的。
溫父見他還是一副沒搞清自身位置的模樣,失望透頂:“溫嶼,我一直以為你很聰明。你真以為陸苗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嗎?”
陸苗是陸家養(yǎng)女不錯,但只要陸晟讓態(tài)度不變,就永遠都不可能。以前他睜只眼閉只眼,想著等兒子再大些,就懂了其中道理。
“你的道歉值幾個錢?你知不知道,陸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爹我摁死,別說你了。”
溫嶼心高氣傲:“陸家是陸家,陸苗是陸苗,不能混為一談……”
溫父沒空聽他瞎扯,板著臉決定:“你現(xiàn)在就去陸家,跟那丫頭道歉。沒求得原諒,你不許回來!”
趁著陸晟讓還沒回去,盡早把那小丫頭弄好才踏實。不管她會不會跟大人告狀,及時去道歉也代表著好的態(tài)度。
“我現(xiàn)在不去。”主動去道歉和被逼去道歉是兩碼事,溫嶼很煩大人仗著長輩身份對一切指指點點,即使那人是父母也不行,“我自己會找時機跟陸苗說的。”
陸苗一向聽他的話,道歉求得原諒也就兩句話的是。大人搞得跟天塌了似的。
溫父還不知道他,抽了一口煙:“等你去說,黃花菜都涼了。你想害死我們一家人啊。我和你媽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你真愿意下鄉(xiāng)嗎?那些窮鄉(xiāng)僻壤,就你這狗脾氣,生活十天半個月都成問題。”
家里算不上大富大貴,也沒讓溫嶼干過重活。鄉(xiāng)下那艱苦條件,他去都要花好些天才能適應。
溫嶼:“爸,媽,我再過一個多月就畢業(yè)了,工作你們不都幫我找好了嗎?我下鄉(xiāng)了那工作怎么辦?”
溫母見不得兒子吃苦,勸說男人:“他爸,就沒有別的法子嗎?小嶼說的在理啊。”
溫父怒罵:“你個女人家懂個屁,真是頭發(fā)長見識短。老子都快被卸職了,你以為臭小子的工作還能保得住?不愧是親生的,都一個蠢樣。”
手心手背都是肉,溫母看著吵架的父子倆,心里頭難過得很。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溫嶼,臉色沒了平日的溫和,什么都沒說陰沉著臉轉身就走,“嘭”的一聲把房門摔上了。
把溫父氣得胸口發(fā)疼,對一邊的溫母喋喋不休的責怪:“你看看,你看看,都是你教的好兒子,慣的無法無天。我的話都不聽了。我是他爸,我還能害他不成?”
忽然覺得送他去下鄉(xiāng),不是壞事。連最不值錢的臉面都舍不掉,真是沒見過苦日子。
溫母一臉卑微的勸和:“你別生氣了,小嶼性子傲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別老是擺著架子跟他說話,好好交談不行嗎?”
溫父無奈嘆氣:“你就慣著他吧!我看等陸家人找上門來,你們就知曉好歹了。”
*
姜愿猜中了,直到天黑,溫家都沒人找上門給陸苗道歉。
陸苗心底隱隱對溫嶼哥哥抱有一絲希望的,但殘酷現(xiàn)實給了她一巴掌。獨自郁悶了幾分鐘,想起姜愿和她說的話,聽勸的沒再想這糟糕事了。
被人罵哭這種糗事,她回想起來臉皮都臊得慌,一點不想讓她爸知曉。所以在某人回來前,專門找上了萍姐,叮囑她們不許把下午的事說出去。
陸晟讓何等聰明的人,很快就察覺出家里異常奇怪的氛圍。
尤其是姜愿和陸苗的眼神互動,有些過于多了,像是在刻意隱瞞著什么。
陸晟讓疲倦的捏捏眉心,沒多想。家里有萍姐盯著,這兩人再折騰也鬧不翻天。
感冒徹底痊愈,姜愿嗓子不癢了,腦袋不暈乎了,渾身充滿了力量。
一覺睡到自然醒,起床后神清氣爽,竟趕上了家里上班上學的兩人吃早飯的點兒。
父女倆齊齊抬頭,各有各的詫異。
“你起這么早干嘛?”陸苗咬一口包子,不解道。
周一到周五,她早上每每起床都是磨蹭又磨蹭。周末恨不得長在床上。
姜愿在陸晟讓右手邊坐下,“起來和你們一起吃早飯啊,怎么!?不歡迎啊?”
陸苗撇清關系:“我可沒說啊,你自己瞎說的。病好了就是好,早上都能起來了。”
陸晟讓挑眉:“你感冒好了?”
“嗯,昨天就差不多好了。”姜愿順勢詢問他,“額,你這兩天能送苗苗去學校嗎?”
大佬名字有些燙嘴,她喊不出口。原主喊的是陸大哥,怎么說呢,這個稱呼她別扭,也喊不出口。
陸晟讓頓住,看向豎起耳朵的陸苗:“可以,發(fā)生什么了?”
陸苗生怕姜愿把昨天的事說出來,急切切找借口:“沒怎么沒怎么!就是我自行車壞了,加上爸你都好久沒送過我去學校了。”
說著,還悄悄伸腿朝對面踢去,想讓她別亂說話了。
不料,對面的姜愿神情自若,倒是她爸不悅的皺了皺眉。
陸苗心里咯噔一下,當作無事發(fā)生的模樣低頭干飯。
陸晟讓見她這副心虛樣,確定了剛才那一腳不是錯覺,倒也沒當面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