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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屹笑了兩聲,“我說云天,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和一泓做夢都想讓嘉然給我們當女兒呢。”
“就是,要不是當年你不同意,我早就把然然接到國外陪我了。”尹一泓也幫腔道。
當年林云天和言珞鬧離婚,尹一泓怕林云天忙工作照顧不好嘉然,私下真找他談過帶嘉然去國外生活這事,就是林云天脾氣倔,死活不同意。最后這事兒只好作罷。
一晃眼十年過去了。
林嘉得意地沖林云天揚眉。
看吧!她可是香餑餑,人們搶著要呢。
林云天對上林嘉挑釁的眼神,“死丫頭,夸你兩句尾巴都快翹天上了。”說著,他抬手就要拍林嘉腦袋。
尹一泓眼疾手快攔下,“老林,你這下手沒輕重的。”她輕柔地摸林嘉腦袋,解圍笑道,“都站在門口干什么,過去坐下嘮唄。”
入座后,尹一泓從包里拿出個紅絲絨盒子,“然然,這是給你的禮物。”
“一泓,你和老秦就寵她吧。”林云天醋醋地說風涼話。
林嘉受寵若驚。
秦君屹笑著搖搖頭,壓著林云天的手接話道:“小然,叔叔和你泓姨聽說你這次考試進步很大,特地給你準備了慶祝禮物。快看看喜不喜歡。”
尹一泓將盒子放在她手里,眼神像母親一樣慈愛,示意她打開。
林嘉打開盒子,是塊溫潤透亮的玻璃種清透翡翠鐲,內(nèi)部無雜,散著瑩瑩冷光,清新脫俗。
“人們都說美玉養(yǎng)人,這塊玉送給然然,希望我們?nèi)蝗灰皇榔桨病!?
那一刻,所有的情緒涌向心底深藏的一處,勢必要填補缺失的母愛。林嘉忽然鼻間酸澀,眼底氤氳。
“謝謝泓姨。”她把禮物小心地放在桌子上,緊張局促地言語磕磕絆絆,“泓姨,我、我去洗手間。”
林云天對林嘉收禮就走的行為,表現(xiàn)出強烈不滿,嘖了一聲。
而尹一泓卻不放心林嘉一個人,關切地問,“然然你能找到洗手間么?阿姨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林嘉快速了解話題,步伐匆匆離開雅間。
門一關,林嘉眼底洶涌淚意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雅間里,林云天氣勢豪邁,“這丫頭一點禮貌都不懂。一泓你坐,不用管她。”
“老林,然然是女孩子,你說話溫柔點。”尹一泓還是有些擔心林嘉,剛才她分明看到那孩子眼眶紅紅的,也不知道這幾年林云天有沒有好好照顧她,“老林你要再這么兇,我就把然然接回我們家養(yǎng)。”
“哈哈哈,還有這好事?”林云天沒分寸地開玩笑,“你們要愿意,我親自把她送你們家。到時候你就知道這丫頭有多難管了。”說著,林云天都感到頭疼。
“那好。今天吃完飯,我就把然然帶我們家去陪我住。”尹一泓有些惱火林云天不把林嘉放在心上的態(tài)度。
“行行行,送你都行。”林云天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秦君屹隔著林云天給妻子投去一個‘稍安勿躁,交給他’的表情,尹一泓這才不再和林云天爭執(zhí)。
可憐然然那孩子,也不知道這幾年是怎么過來的。尹一泓不安地揣著手,眼神期盼地盯著門,想著林嘉快點回來。
林嘉就站在門口,雅間里的交談聽的一清二楚。
她心里堵得慌,想出去透透氣再回來。走了沒幾步,被突然出現(xiàn)的胳膊攔住。
她斂著眸,情緒低落,態(tài)度冷淡地開口,“讓開。”
“喲,小丫頭脾氣這么大?”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嘉這才抬起頭給了個正眼。
秦尤放下胳膊,雙手環(huán)胸玩味地看她盯著自己,“怎么?不認識了?”
林嘉搜刮記憶,終于把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和之前徐衍帶她去那家私人會所里的紅毛服務生對上了號。
“秦……”林嘉想不起來他名字,索性轉(zhuǎn)移話題,“你怎么在這兒?”剛問完,又自顧自接話,“換工作了?”
秦尤挑眉一笑,痞里痞氣,“是啊,酒店服務生。”
林嘉目光直白地上下打量他。
一身暗紋logo奢牌休閑服,限量版球鞋。可以說,全身上下沒一處和服務生沾邊。
“大哥。”林嘉撇嘴,“你他媽見誰家服務生穿成這樣?”
秦尤一副‘那咋了’的勁兒。
“艸!”大膽的想法侵占林嘉腦海,她往秦尤身邊靠了靠,一手遮擋在唇邊,“你不會……被包養(yǎng)了吧?”
秦尤:……
為了防止林嘉思維繼續(xù)發(fā)散,他輕彈林嘉腦袋,“你一小丫頭片子整天腦子里想什么呢?我陪我爸媽參加飯局行么?”
林嘉訕笑,不信。
秦尤:……
這丫頭的表情是不是太明顯了?
“靠!”秦尤一把攬過她的肩膀,帶著她轉(zhuǎn)身面向包間門,念出包間名稱,“芙蓉生花。”
“嗯。”林嘉無所謂地點頭應和,再一看,杏眸圓睜,“嗯?!”
“別告訴我,你爸是秦叔叔,你媽是泓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