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哈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風聲呼嘯,徐衍身上那件oversize的潮牌花襯衫被吹的獵獵作響。
徐衍扯著嗓子回應,“風太大,你說什么,我聽不清。”
林嘉氣地重重拍他肩膀。
機車重心偏移,忽地顫了一下,差點摔進旁邊的綠化帶。
林嘉受驚,抓緊徐衍衣服,嘀咕道:“你車技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
徐衍緊握車把,言語戲謔,“逗你玩呢,瞧把你嚇的。”
林嘉皺眉,隔著衣服手指用力捏他的腰。
讓他再惡作劇!
徐衍疼的倒吸一口氣,堪堪穩(wěn)住車把。
“別鬧,一會兒真摔了。”
要是就他摔了倒也沒事兒。林嘉這小祖宗細皮嫩肉的,摔了一定破皮見血。
-
機車駛入廢棄修理廠。
廠房生銹的鐵門被徐衍一腳踹開。
瘦子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恚靶旄纾憬K于來了!”
林嘉打量著周圍生僻的環(huán)境,緊跟在徐衍身后,“這是什么地方?”
徐衍回頭,安撫地沖她笑了笑,“放心,賣不了你。”
“切。”林嘉冷哼,但身體還是害怕,亦步亦趨跟著徐衍往里走。
忽然,廠房昏暗燈光亮起。
林嘉這才看清楚,瘦子等人圍著幾把椅子,椅子背靠背拼成圈。
椅子上捆綁著鼻青臉腫的男人,眼眶被打成青紫色,眼睛腫脹連縫都不見。臉上跟不用說,腫的跟豬頭似的。
廠房廢棄多年,沒有人來也沒有人看管打掃,到處纏著蜘蛛網(wǎng)。隨意走幾步便帶起一地灰塵,嗆鼻子。
林嘉皺了皺鼻子,靠近看。
被綁的正是那天出言羞辱她的人。
“他們怎么在這兒?”林嘉不解,不是說這幾個人被判拘留了么?
“這就得問問他們了。”徐衍嗤笑,“到底耍了什么把戲被提前釋放?”
徐衍拿過瘦子手里的削肉匕首,走到為首那人身邊,一腳踩著椅子,手肘撐在腿上,用鋒利冰冷的刀面拍了拍那人紅腫的臉頰。
“哥,大哥。我們真的錯了,對不起,對不起。”為首豬頭男嘴唇腫的跟香腸一樣,含糊不清地懺悔。
林嘉站在安全位置,冷眼旁觀。
“瘦子,有燒烤鐵簽么?”林嘉開口,眼神平靜如深海海面,一不小心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瘦子看向徐衍,等他示意。
見徐衍點頭同意,才屁顛屁顛去買鐵簽。
鐵簽到手,林嘉失手扔到地上。
瘦子一頓,無措看向徐衍。
嘉姐這是什么意思?
徐衍神色淡然,示意他不用管。
林嘉足尖輕碾鐵簽,將它踩入塵土,又彎腰拾起。
轉身瞬間,眼神狠厲地將臟污不堪的鐵簽插入那人胳膊。
那人痛不欲生,脊骨劇震。
就連原本睜不開的眼睛此刻也驚恐萬分瞪大了一圈。
“穿這么露,不就是讓人扎的么。”林嘉說著,拿起新的鐵簽毫不手軟插進第二人肩膀,皮開肉綻,竟是直直扎穿了。
瘦子和楊大哥驚異對視,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他們認識林嘉這么久,第一次見她下手如此狠。
偏偏徐衍比她還要瘋,不知道從哪拿出濕巾,牽過林嘉的手,細心體貼地幫她擦拭指尖烏黑血跡。
“臟。”他輕聲說,長睫微垂,遮擋眼底一片寵溺柔情,“剩下的,交給我。”
林嘉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想到那天晚上這群畜生做過的事,林嘉冷聲,“阿衍哥。”
徐衍實施暴行的手頓停,神色晦暗轉身看她。
“把他們衣服脫了,扔到中心廣場。”林嘉眼底發(fā)涼,“既然他們愛出風頭,那就再給他們錄幾個小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
“好。”徐衍爽快答應。
當晚,一群赤果男在海寧中心廣場群魔亂舞的視頻火遍全網(wǎng)。
真相揭露后,網(wǎng)友紛紛討伐,罵他們活該。
再后來,聽說這幾人被送進精神病醫(yī)院,專屬看守。
不得探望亦不許他們踏出病房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