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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陽興致匆匆地找到了那間地牢時,里面卻空無一人,看著空蕩蕩的地下空間,除了一座座巨大的玻璃罩和一些電子設備外,什么也沒有。
他看著這一幕,突然愣住了,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怎么會這樣?范老前輩之前明明就在這里,我記得一清二楚。是你,對不對?”他轉過身指著周遠山,“一定是你,看到我逃走了,怕事情敗露,便將范前輩轉移走了。”
周遠山冷哼一聲:“我看你是在無理取鬧,什么地牢,這里是我們周家的一間實驗室,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這里的,可能是通兒告訴你的,但如果敢繼續這樣胡鬧下去,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武看著這一幕,突然陷入了沉思。
陳陽一看,頓時覺得不好,他這次來周家,最大的依仗便是他,如果連他都不相信自己了,別說救不出范前輩,連他自己都可能搭進去。
他萬萬沒想到,周家的準備會如此周全,他剛一逃走,周家便立刻將人轉移走了,讓他死無對證。
“來人,給我將這人轟出去。”周遠山見二叔沒有反應,立刻示意周圍的人。
這些人剛要動,密閉的地牢中突然刮起了一陣狂風,風越來越大,一些人站立不穩開始東倒西歪,周遠山一把抓住身邊的一個大塊頭,緊接著連帶著大塊頭一起被吹倒。
陳陽艱難地站在狂風中苦苦支撐著,隨時可能被風吹倒。
“二叔!”周遠山有些痛苦地呼道。
周武突然伸出右手,周遠山便飛到了他眼前,脖子被握在手中,周圍的狂風漸漸停歇了下來。
“二叔,您這是干什么?”他有些驚恐。
周武看著他,神情冷漠到了極點,語氣陰森地說道:“我剛才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沒想到你卻不知道珍惜。你這些小把戲,騙得到其他人,卻騙不了我。”
其實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過來,陳陽不可能騙他,也沒有騙他的必要。陳陽現在才二十多歲,范知行失蹤的時候,他估計還沒有出生,所以不太可能用這件事來騙他,更為關鍵的是,范知行曾經指導過他,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陳陽顯然不在此范疇內。
那么結果就很明顯了,是自己這個侄子有意隱瞞。
“二叔!千萬不要聽信謠言,我……”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還給我玩這種把戲,別怪我不顧念親情。”他一把將周遠山扔在地上,神色卻已平靜下來。
周遠山看到他的表情,頓時驚駭不已,知道二叔是動了真怒,越是平靜,就代表他的怒意越盛,他真的會動手殺了自己。
想到這一點,從沒經歷過生死危險的他,立馬嚇破了膽,一把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二叔!這件事情不能怪我,不是我的主意。是我爸,當初是他下的命令,也是他讓我們瞞著您,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您千萬不要殺我啊!”
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大哥周文所為,周武臉上罕見地出現一絲無奈,緩緩閉上眼睛,當他睜開眼的時候,臉上被一股堅毅代替,伸手一揮,周遠山便倒飛出去,身體撞在了后面的墻上,一口鮮血從嘴里噴出,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正在這時,一個舉著拐棍的老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慢慢走了過來,正是周家家主周文。
老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兒子,吩咐身旁的人將他抬走,然后將目光移到周武的身上,長長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早就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你還是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