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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dāng)然知道是你,梁書媞。”
飛鳴復(fù)何遠(yuǎn),相顧幸媞媞。
第25章 拆發(fā)
秋天晚上的溫度很舒服,有時候還讓人感覺像是春天一樣。
“你怎么來西安了?”
梁書媞看他穿的有點點正式,又問:
“出差?”
程清玙想了想道:
“算出差,不過會待久一點。”
“一周?”
“至少三個月吧。”
程清玙的回答讓梁書媞眼里寫滿驚訝,
“三個月?”
“我來西宏醫(yī)院進(jìn)修一段時間。”
西宏醫(yī)院,不僅是西安最好的醫(yī)院,也算得上整個西北最好的醫(yī)院了。
梁書媞很難不去自作多情,她至少明白,如果單純只是為了進(jìn)修,哪怕是西宏醫(yī)院,也絕對不會是程清玙的最佳選擇。
港劇里演的,醫(yī)生都是去了美國德國之類的地方進(jìn)修。
隔著1700多公里的距離,從香港到西安,從南方到西北,不該是頭腦一熱的決定。
她想知道他做出選擇的原因。
怕是因為她,又怕不是因為她。
梁書媞太害怕身邊的人,要用因為她的名義,而遭致不幸和妥協(xié)。
就像大多數(shù)不論貧富的家長都會說,我要為你,省吃儉用,砸鍋賣鐵,供你讀書,幫你娶妻生子,成家立業(yè)。
是愛,但愛的授予方,永遠(yuǎn)要背負(fù)著心理壓力。
你憑什么敢只自己快樂,還不知好歹?我都為你受了那么多苦。
她又怕,她不是那么重要,是選擇里面的順帶,是附稍,是可有可無。
是有錢人一時興起的在意。
以至于眼下,她最后決定什么都不問,說出了冠冕堂皇和未含心意的話,
“那挺好的,趁著這個機(jī)會,你還能把西安好好玩一玩,深度體驗一下。”
冷靜下來的理智,是傷人的。
她只說他怎樣,不說她怎樣。
梁書媞覺得自己像是夸下海口的騙子,到需要實現(xiàn)的時候,逃之夭夭。
但又想到在香港約定見面的那一次,雖然后來她并沒有問對方未能赴約的理由,可以不怪他,但終究他的信用,在她這里打了折扣。
他們倆都是半斤八兩的騙子,誰又比誰高貴。
程清玙并不知曉梁書媞內(nèi)心的想法,他好奇問:
“你怎么會在這里?”
“附近的劇院有演出,剛看完。”
“幸好你信息發(fā)的及時,要不然再遲五分鐘,我就坐上地鐵了。”
后脖頸的地方,又開始一刺一刺的痛,頸椎的毛病又犯了,她伸出右手在頸椎的地方用力揉捏放松,試圖緩解痛感。
程清玙注意到她的不適,
“脖子不舒服。”
梁書媞左右活動活動了脖子,
“假發(fā)片和發(fā)包戴一天了。”
程清玙倒也沒想太多,既然是假發(fā)的問題,那就解決掉它,
“那要不我現(xiàn)在幫你拆了?”
梁書媞愣了愣,竟也頭一次想把“直男”兩個字送給程清玙。
只可惜后脖頸的刺痛變本加厲,不合時宜地附和著他的話。
“拆了的話,就和衣服不搭了,頭發(fā)亂糟糟,很丑的。”
程清玙自然笑了,
“怎么會,你怎樣都好看。”
糖衣炮彈的威力讓人根本扛不住,始作俑者還是醫(yī)生,最會勸服不聽話的病人。
“頸椎不舒服時間長了,人也會惡心嘔吐頭疼的。”
梁書媞當(dāng)然明白這個道理,最后半推半就地認(rèn)同了他的話,她指了指廣場不遠(yuǎn)處光線不錯的地方,有個椅子,
“那我們坐哪兒吧,光線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