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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倒是信心滿滿,
“美女別怕,雖然這路上每年出的車禍不少,但這條路我都來來回回開了很多次,路況很熟了。”
梁書媞心想俗話都說了,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不過她還是閉嘴再沒說什么,靠回了椅背上。
程清玙見她整個人緊繃,于是難得開玩笑道:
“要不回來的時候,你開這一段?開車沒有坐車怕。”
梁書媞這才笑了出來,
“我才不要,程清玙你是醫生哎,怎么這么作賤人命。”
男人侃侃道:“你怎么不說是我相信你的駕車技術。”
“哼,我可惜命的很,不打沒把握的仗,開車也是一樣。”
山巔的盤山拐彎過后,就看到致純致凈的藍色,徜徉在兩山之間。
車幾乎開到了湖邊,梁書題一下車,就感受到了狂烈的大風。
程清玙走到她跟前,把她沒拿下車的帽子遞給她:
“戴上吧,冷風吹多了頭痛。”
奶白色的寬邊羊絨帽被梁書媞接過,順手隨便扣到了頭上,她著急先拉衣服上的拉鏈,風吹的她覺得胃涼,結果拉鏈有點死,卡住了。
她低頭在和拉鏈做斗爭,感覺頭上的帽子動了動。
她猛得抬頭,眼睛直接撞上了程清玙的眸子。
程清玙抬起的手還懸在她頭頂,或許梁書媞的反應有些強烈,讓他也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放下了手,
“不好意思,怕帽子擋住你眼睛,是我逾矩嚇到你了。”
說完,他還往后退了一步。
逾矩二字,是很書面的字眼。
書面到,從程清玙的口里出來,好似發生了一件很嚴肅且嚴重的事情。
梁書媞手還在拉鏈上,見程清玙退后的動作,她先是有些愣住,然后才是遲來的尷尬。
湖邊的風依舊勁烈,湖面漸融的冰,被水波一浪一浪的送到岸邊,形成獨特的景觀。
梁書媞一時不知該是說程清玙比她還小題大作,還是說他們就該心知肚明地守著某一條紅線。
可是,梁書媞知道,自己剛才的抬頭,絕不是因為厭惡。
最后,還是她打破了這個局面,用著蹩腳且一點都不正宗的粵語,笑著道:
“程先生,你真嘅好搞笑啊,送佛送到西,我嘅帽子都快掉下嚟了,你幫我啊。”
程清玙的表情這才釋然,朝前一步,站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在梁書媞用心拉拉鏈的時候,替她整理好了帽子。
同時,梁書媞外套拉鏈終于拉好了,她抬頭看他,兩人竟都異口同聲,說了句多謝。
整理完后,他們才朝湖邊走去。
在一片很漂亮的五彩經幡下,一對情侶在拍婚紗照,梁書媞看新娘美麗“凍”人,
“現在蠻多情侶都來西藏拍婚紗照,我身邊就有兩三對朋友,出來的成片,隨便一拍感覺都比那種棚內的好看多了。”
程清玙很恪守本分,沒有往深得聊,只是簡單道:
“現在這個季節拍照就還是稍微有點冷,如果七八月來,應該會暖和很多。”
她反駁,“可是七八月來,就看不到桃花了。”
男人不與她爭執,反而是順著道:
“對,不同時節有不同時節的美,”
“你,以后還會想著來西藏游玩嗎?”
他問。
梁書媞見湖邊有些石子,倒是蠻漂亮的,她也不怕冷,彎腰撿了幾塊拿在手里,
“作家張恨水說,古人游山,不主張玩通,要剩個十之二三不玩,留作念想,所以西藏這么大,我才玩了多少,以后,肯定還會再來的。”
石頭被梁書媞拿在手里倒騰來倒騰去,她接著道:
“其實昨天在八廓街說為什么想來西藏,我只說了一半。”
程清玙是個很合適的傾聽者,他很快接了下一句,
“那另一半呢?”
“我高中的時候,看了一本有關旅游的書,其中有一個篇章是介紹西藏,那篇文章里面說到了西藏的一個圣湖,叫做拉姆拉措,據說那個湖,能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而且就連尋找轉世靈童,都要到這個湖邊占卜。”
梁書媞一邊說,然后又把石子塞進口袋,掏出手機,搜了拉姆拉措湖的照片,拿給程清玙看,
“你看,就是這個。”
程清玙看湖的照片,拍攝的照片基本都是從較遠的高處,往下俯拍,群山環抱,圣湖就在那里。
“當時那篇文章的作者說,她去玩的時候,遇到當地的一個卓瑪告訴她,她以前一個人在湖邊從湖里看到了一個男人的倒影,后來她遇到了她現在嫁的老公,就長得跟她當初在湖里看到的人一模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