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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晚抹了把臉。
稀里糊涂的兩天,稀里糊涂的關系。明天回蕭家。沒有那人勾纏,她的腦袋或許可以清醒一些。
回到床邊,早清洗干凈變得香噴噴的裴書臣已睡熟了。蕭晚一躺下去,他熟門熟路側過來,拱進蕭晚懷里,安穩了似的,舒展了眉心。
一早蕭晚給他留了早餐,踏著露水趕往b市,在酒店門口順路接了連城。
連城這兩天按著蕭晚給的趙榮的名字把搜索引擎都翻爛了,也沒搜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坐在副駕駛蔫蔫的。
s市真的有這么個大師,擅長治療神經疾病,看照片圓滾滾的,憨態可掬,即使前期地中海后期剃個禿頭,也不顯得油膩,反而非常可愛,像佛門四大皆空,須發皆凈的大和尚。
到了蕭家,連城下了車,拍拍臉頰,和蕭晚一同往里走。
不遠處,有一個人拎著早餐回來。
粗衣麻褂的許酌。
“啪。”
早餐掉到了地上。
豆漿流了一地。
許酌盯著連城的側臉,大口大口喘著氣。
是他……
他回來索命了……
得找大師……
許酌轉頭就跑,他跑得太快了,心臟劇痛。
他找到一個僻靜的拐彎,給趙榮打電話:“師父!師父!他回來了!”
“咋咋呼呼的,蕭家出問題了?”
“不是蕭家,周宇!周宇回來了!”
那邊聲音依舊溫柔:“小松啊,不是和你說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不可以再提。就像過去的你,也要讓他過去……”
許酌打斷他:“師父!他真的回來,回來找我們索命了!”
那邊掛了電話。
許酌焦急地打,一直通話中。
他的師父在給另一個人撥電話。
苦惱說:“爛泥扶不上墻,看來他并不適合加入我們。繼續下去,說不定會暴露。他沒有多少存款了,不能讓他耽誤蕭家那邊,蕭家才是塊大肥肉啊。”
“趙先生,我們懂。”
電話通了。
許酌開心地說:“師父!”
“砰——!”
一輛疾馳而來的無照汽車把他欣喜的面龐撞進了墻里。
汽車跑了,一墻血肉模糊。
許酌死了。
蕭燼近來十分信命運之說,本來對于蕭晚私自帶人過來不太開心,聽聞許酌死了,立刻對連城黑下臉,讓蕭晚趕他離開,而她配合去警局問話。
許酌爹媽聽到他的死訊,問了問遺產分配,沒再說別的,他們統一的方案是許酌名下財產一部分用來辦他的喪事,其余全捐出,這部分會委托專門機構聯系警方辦理。
蕭燼很害怕趙榮因此拒絕繼續治療江入年,趙榮沒有和她計較,約定三日后會親自過來,代替徒弟煎藥,調整配方,蕭燼很是感動,連連道謝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