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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寧是典型的omega長相,五官美得驚人,抬眼看人時總是不自覺帶著幾分勾人的嫵媚,這一特征在alpha看來尤其突出,這也是謝飛白為什么對這場約會如此期待的原因之一。
和沈珈不像。秦執在心底自言自語道。
沈珈的長相偏英氣,打起架來五官都帶著狠勁,是一種帶殺氣的美,當年軍校也有不少暗自傾慕沈珈的,但每次被她涼涼地掃上一眼,那點小心思就不敢說出口了。
他們一個像懸崖上凌空而生的野草,一個像剛剛從溫室里走出來的嬌花,換作任何人都不應該把這兩個幾乎毫不相干的人聯系在一起。
可偏偏此刻,秦執的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
“指揮官大人看什么呢?”
清麗的女聲自對面響起,秦執從紛亂的思緒里回神,撞上一雙亮若蘊星的眼。
秦執的回應不顯波瀾:“在看沉小姐喜歡吃什么。”
沈溪寧不信地輕哼,日理萬機的指揮官關心她吃什么,她還不如去信謝飛白有腦子。
點完餐,沈溪寧再次朝他看過去:“軍方的工作不應該很忙嗎,指揮官大人怎么會有空跟我這種普通人吃飯?”
秦執身子往后咧,狀若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上:“軍方再忙,也不該剝奪員工私人時間。”
正在喝水的謝飛白猛得被嗆了一口,他為什么剛剛沒有把秦執那句話錄下來,他要是錄下來就拿去指揮部掛個喇叭循環播放,好讓每天加班的員工們看清楚他們指揮官大人道貌岸然的虛偽嘴臉。
秦執像是沒察覺謝飛白那巨大的反應,只是嫌棄地給他遞了張紙巾,而后仿若漫不經心地與沈溪寧交談。
“沉小姐上次遇到意外是在去年三月?”
沈溪寧一頓,暫時弄不清這狗東西要下什么套,不過分不清敵方出牌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實話實說。
偏頭回憶了一下,沈溪寧道:“真正被綁架其實是在三月十號,等逃出去就是三月中旬了。”
秦執握住水杯的那只手在一瞬間握緊,三月十號,那是沈珈的葬禮。
謝飛白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原本對秦執的抱怨剎那間消失,整個人都低沉下來。
“怎么了,三月十號有什么不對嗎?”沈溪寧狀若不解地看向對面兩個男人。
謝飛白看了她一眼,而后低聲道:“那天是沉副官的葬禮。”
“這樣啊,抱歉。”沈溪寧面色正常,完全是一個人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時的表情,停頓了半晌方才接話:“是沈珈副官嗎,我看過不少關于她的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