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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當初鎮(zhèn)北王立過誓,可京城的天都變了,誓言二字,又有多大的分量。
想及此,高寧大長公主殿下心頭仿佛壓了一塊石頭般??伤秩绾紊岬盟膶氊愭瓋鹤鲂》???v是夫妻,又是君臣,這何其艱難。
見外祖母目光凝重的盯著自己,許姝自然明白外祖母在擔心什么,她緊緊抓著外祖母的手,笑道:“外祖母,姝兒無意效仿歷史上的賢后,也不在乎死后世人說什么。所以,姝兒不僅要讓王爺點頭許外祖母往西寧行宮去住,還會親自著工部的人修繕西寧行宮。”
“姝兒絕不允許任何人給外祖母委屈受?!?
高寧大長公主當然知道這不是孩子氣的話,知道姝兒主意已定,也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如今,姝兒才將要入主中宮,還未誕下子嗣,她又怎么能安心,她要看著姝兒喜降麟兒,看著她坐穩(wěn)皇后這個位子,絕無任何人威脅到她。
新帝登基,前朝那些太妃們,也都被挪到了外頭的庵堂。整個后宮,便是許氏的天下了。
可這后宮,也不可能獨皇后一人,有些不怕事的臣子便寫折子提議開春之后進行第一次選秀,后宮充盈,才能綿延子嗣。
這些消息自然也傳到了琥珀香凝耳中,兩人不由有些著急:“娘娘,這些臣子真是晦氣的很,皇上和您琴瑟和鳴,這些人明擺著就是故意給您添堵?!?
礙著明個兒就是登基之日,依著內(nèi)務府的安排,許姝那日從定國公府離開后,就直接入了宮。
而身邊的宮人們,也都改了口。
琥珀和香凝畢竟自幼就貼身侍奉娘娘,心里當然是想著,沒人擾了娘娘的清閑。
可看娘娘的態(tài)度,卻像是沒事兒人一般。
還要說些什么,卻聽門外傳來太監(jiān)纖細的唱和聲,隨即,宮女內(nèi)侍跪倒一地。
“都退下吧!”
見許姝懶懶的靠在大迎枕上,頭發(fā)微濕,明顯是剛沐浴過,傅祁鈺寵溺的上前掐掐她的臉頰:“這幾日,尚衣局那邊,怕也把你折騰壞了吧?!?
許姝笑笑,和他十指相握,“左右不過是試試衣服,我便是再偷懶,也總不好躲的?!?
聞言,傅祁鈺笑著把她摟在懷里:“從明個兒開始,整個大胤都知道,你是我的?!?
沉默幾秒,他又道:“外祖母往西寧行宮一事,我已準了。日后再不許你為這事兒憂神?!?
雖早已知道他不會讓自己失望,可她提都沒提,他就已知曉她的心意,這樣的他,她如何能不交付深情。
“姝兒,明年,你就要及笄了,到時候,就讓高寧大長公主殿下來主持你的及笄禮,如何?”
看他滿眼笑
意,許姝哽咽的偎依在他懷里,他待她的心思,她再不可能不懂。
一切似乎都在這一刻失控,瞧著眼前的人兒明眸皓齒,沐浴過后的芳香,傅祁鈺再自控力了得,也耐不住她的主動撩、撥。
“姝兒,我答應過大長公主殿下,一切等及笄禮之后的……”
許姝調(diào)皮的在他頸側(cè)輕輕一咬。
這一刻,所有的意志力瞬間坍塌,傅祁鈺再顧不得其他。
屋里濃情蜜意,守在屋外的香凝和琥珀,雖有些驚訝,卻又覺得,皇上和娘娘,早點圓、房,也未嘗不好。
若自家娘娘能早日誕下皇子,日后,即便后宮入了新人,斷然也威脅不到娘娘的位置的。
畢竟明個兒就是登基大典,許姝又是初經(jīng)人事,傅祁鈺再是貪戀,也不敢太過折騰。
可即便再收斂,當一切都歸為平靜時,已是三更了。
新帝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傅姜氏母女雖說在歸鄉(xiāng)的路上,卻早已留了話,若宮里有什么恩旨,需快馬加鞭的把消息傳來。只這足足幾日的功夫,數(shù)道恩旨,琢磨著怎么也該輪到自家閨女了,沒想到,卻是等來了皇上無意設六宮,后宮皇后獨尊的消息。
傅姜氏差點兒沒暈厥過去,“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傅瑤也是急紅了眼:“娘,二哥瘋了不成?不,許氏這賤、人定是給二哥下了迷、魂香,否則,二哥怎么會這么拎不清?”
她還欲再說些什么,卻被傅姜氏捂了嘴:“瑤兒,小心隔墻有耳。依著許氏如今這威望,你長公主封號的事宜,也只能再等等了。你放心,娘定會時常往宮里遞請安折子,皇上就你這么一個妹妹,總會松口的。”
☆、第190章 大結(jié)局
轉(zhuǎn)眼間, 距離登基那日, 已過了數(shù)月有余。
那日, 新帝不設六宮, 后宮唯皇后獨尊的旨意, 像是一到驚雷,事情雖然過了數(shù)月, 可還是有部分朝臣, 日日諫言,皇后獨大,必將威脅江山社稷。
可新帝的脾氣秉性,還是惹不少人暗地里心有戚戚。才登基,就給許氏這么大的恩旨,這到底只是表象,還是另有深意呢?
對于外頭那些流言蜚語, 許姝當然不好放在心上。后宮之事,說到底是家事,朝臣們又如何干涉得。
聽她這般狂妄之言,傅祁鈺有些啼笑皆非道:“這話在理, 下次若再有朝臣找朕鬧騰,朕便把這話原封不動的說給那幾個老頑固聽?!?
許姝作勢要去撓他:“你是有多恨我呢?這話一出,朝臣們約莫給罵我是妖后了?!?
傅祁鈺笑著握住她的手, “你可不就是妖精?”
這話說的可就意有所指了,饒是許姝再鎮(zhèn)定,也感覺臉頰隱隱有些發(fā)熱。
她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昨個兒大伯母往宮里遞了請安折子, 我已經(jīng)準了,瞅著這時辰,這個時候也該到了。”
傅祁鈺如何不知她在害羞,不由笑出聲來:“皇后這是要攆朕走了?!?
許姝笑著和他十指相握:“如今君臣有別,有你在,大伯母難免拘束些?!?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