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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面處理周全,走過去跟江慎打完招呼,然后問江封:“這四個你要怎么處理?”
江封還沒開口,“咚咚咚”從一樓跑上來幾個穿著國安局制服的探員,領頭的袁峰四下打量一圈朝江封大步走過來:“江局,有什么吩咐?”
江封站在樓梯上那會兒給對方發的短信,來得倒是及時。沖著幾個小青年點了點:“帶回局里分別關起來,讓各自的爸親自找我領人。”口氣那么囂張,威脅人那么熟練,絕對不是初犯。他倒要看看這都是哪家教出來的社會棟梁。
袁峰得令,直接帶人將那四個用手銬銬了起來,之前喊著“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的小黃毛這會兒才算反應過來怕是惹到了不能惹的人,白著臉憋著兩泡眼淚,蔫不拉幾被探員帶了下去。
江封又看了一眼江慎眉角那個口子,問秦川:“你這邊有藥箱嗎?”
“有的有的,在我辦公室,江叔跟我來?!?
秦川的辦公室就在二樓后面,和酒樓一樣的裝修風格,墻上掛著一幅仔細裝裱好的大字,江慎瞧著有點眼熟,片刻后反應過來:“這是火火的字吧!”
秦川笑:“是,去年過生日的時候火兒送的生日禮物,還有一幅畫,掛在三樓的天字號包間里,上回丁老將軍到我這吃飯看中了,說要花一百五十萬買下來,我沒答應,嘖,這可比其他擺件兒放著有面子多了。”
一邊說一邊從柜子里拎出一個藥箱放到桌子上:“江叔,您過來坐?!?
小黃毛扔瓷片的時候用了死勁,傷口不僅長還挺深。秦川擦干凈血跡,用棉球沾了點碘酒剛涂上去,江慎立刻“嘶”的倒抽一口涼氣,抽到一半看著江封的臉色又硬生生忍了下來,擠出幾分笑模樣:“還行,看著嚇人,其實一點都不疼……”
余火看著這張和江封足有五六分相似、眼下努力裝作無事的面孔,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想笑。
消過毒噴過云南白藥,秦川剪了一小塊紗布將傷處蓋起來:“傷口有點深,最好還是去醫院看一趟,問問醫生要不要縫針,再打兩針破傷風?!?
“不用不用,”江慎擺手,“真不用,這么點大的小傷哪要上醫院的,我沒那么嬌氣。”
江封沒看他,轉頭看向靠坐在桌子上的錢國棟:“錢叔還沒吃飯吧,先吃飯,吃完飯我開車送江先生去醫院,再送您回家?!?
秦川插了一句:“包間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菜色按照江叔和錢先生一貫喜好來的,現在過去等幾分鐘就能吃。”
錢國棟應下來,江慎還想再說什么,嘴巴張了張又閉了起來。
“我跟余火這邊還有其他朋友在,”江封對錢國棟道:“今天就不能陪您喝酒了,改天一定做東找錢叔好好喝一頓。等會兒吃完飯錢叔給我打電話就行,咱們一樓大廳會和。”
“行行行,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們倆?!?
江封又和秦川道了謝,然后拉著余火一起往外走。走到距離辦公室門口不過幾米遠的樓梯轉角處,以不高不低的音量哼了一聲:
“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學人家斗毆。”
作者有話要說: 江少將:呵。
第147章
江封喝了不少酒, 這幅狀態當然不能開車。想開車還得余火幫忙。
慶功宴差不多結束的時候,兩人站在臨江的陽臺上, 余火貼合江封的掌心輸入幾道靈氣循環運轉,靈氣過處, 原本暈沉沉的醉意立刻如融雪般消失得干凈徹底。
江封打了個激靈, 神清氣爽天靈蓋一片清明, 抬起手掌握了幾下拳頭:“這就行了?”
“嗯,”余火點頭,“你身體里一點酒精都沒有了,就算測試也測不出來的。”
嘖, 娘的。江封心中暗罵一句,倒是可惜了秦川那兩壇陳釀。視線掃過余火因酒意上涌而微微發紅的眼角和眼睛里霧蒙蒙一層水波, 越發多了幾分惋惜氣悶:他還想著借酒行兇回家這樣那樣呢。
低頭含住余火濕潤紅艷的唇瓣,舌尖撬開牙關探進去狠狠作了一番亂, 然后在他紅撲撲的臉頰上親了兩口:“你跟梅琴他們一起先回去, 別開車,打電話讓公司來人接。我這邊事情辦完之后就回家。”
余火半靠在他懷里有些喘,酒意混合著情潮使得眼中水波更加明顯,明知道江封是故意的這時候卻也不好跟他計較,深呼幾口氣從他手臂里退開, 點點頭:“路上小心?!?
約好了在一樓見面, 江封下樓的時候江慎和錢國棟正站在酒樓門外,旁邊還站著一個西裝革履面色恭敬的男人,江封認得, 是江先生的秘書,姓宋。見到江封后立刻鞠躬問好:“少將。”
江慎聞聲轉過頭,大概是讓秘書送了衣裳過來,之前那件暈染血跡的襯衫已經換掉了,新襯衫雪白干凈燙得筆挺,要不是眉角貼著塊紗布,根本想象不出來他之前以一敵三大殺四方的場景。
對著江封笑:“我有司機,讓小宋開車送我去醫院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江封掃了他一眼沒說話,腳下不停,邁著兩條健壯筆直的大長腿直接走到院墻對面,掏出鑰匙解了車鎖,伸手把后座車門拉開:“上車?!?
江慎不動如山地勉強堅持了一會兒,然后在江封的目光里走過來鉆進后座。
江封看向錢國棟:“錢叔要不要先回家?讓小宋送您?!?
錢國棟也走過來:“不用,回家也沒什么事,我跟你們倆去醫院看看,要不不放心。不用扶不用扶,我自己能行。”將折疊拐杖收了起來,扶著車門矮身坐到江慎旁邊。
江封關上車門,對宋秘書道:“你開車跟在后面。”然后坐到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濱江酒樓離醫院不算太遠,二十幾分鐘也就到了。進門掛了個急診,醫生檢查后重新清洗了傷口,縫了三針,做完皮試打了一針破傷風,另換了一塊紗布遮住半只眼睛,瞧上去倒有幾分匪氣。
“傷口不要沾水,不要喝酒保持飲食清淡,一個星期后過來拆線就行了?!贝蛄恳谎蹘兹说臍鈩?,醫生開完單子后又加了兩句:“多注意休息,藥房在二樓樓梯拐角處,下樓就能看見。”
“多謝醫生?!?
江慎道過謝,幾人離開急診室,宋秘書很快就把藥取回來了。
“你讓小宋開車送你回去吧,”江封對著江慎說出了今天第一句話,“我送錢叔?!?
“哎,行,”江慎憋了半天又憋出四個字:“……路上小心?!?
錢國棟住在三環附近的一處中高檔小區,小區里環境很好,有橋有水綠樹成蔭,還帶著一個長條形面積挺大的小公園。
江封把車開進小區里的樹蔭底下停穩,錢國棟下了車,并沒有支開拐杖,指著不遠處的小公園道:“陪我進去坐一會兒?”
江封點頭,跟在錢國棟后面往公園里走。眼下正值晚秋,h市偏南,桂花菊花依舊開得濃烈,銀杏樹金黃的葉子灑了一地,各種顏色匯聚在一起十分好看。
錢國棟沿著鵝暖石小道往公園深處走,速度不快,江封仔細看了兩眼,除了稍微有些停頓凝滯,步伐瞧上去和正常人并無二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