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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和江封握手的李屋渾身一僵,正拿不準梅琴這是開玩笑呢還是說真的,有工作人員敲門進來:“李哥,該化妝準備了。”
“咳,那行,咱們待會兒演播廳見面。”李屋跟余火揮手告別,快要走到門邊的時候頓了頓,回頭跟江封又解釋了一句:“少將您放心,我不會刁難余火的。”
等人一走,張敏過去將門關上,房間里的幾位助理立刻沒忍住全笑了起來。小馬道:“梅經紀您也太促狹了些。”
“我怎么促狹了,”梅琴往江封身上掃一眼,“你問問江少將,余火要是真受欺負了他能坐得住?”
江封難得十分配合:“絕對不能。”
眾人又坐了沒多久,給余火化妝的化妝師也過來了,盯著余火的臉上下看了老半天:“這也沒地方需要化妝啊。”最后給他修了修眉,順便往嘴巴上抹了點唇膏:“是不是之前吃辣的了?稍微有點腫。”
房間內幾人的視線立刻集中在江封身上。
江封大大方方回視過去:沒錯,就是老子啃的,怎么著?
離節目正式開始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有工作人員過來帶他去演播廳。
“去吧,”梅琴道,“別緊張,有事情我會通過耳麥提醒你。”
演播廳極大,壯觀的環形觀眾席上密密麻麻全是人。見到余火走進來,立刻有一大群人舉起燈牌熱烈歡呼起來。
“喲,你的粉絲很熱情嘛。”同時走進來的李屋帶著他走上燈光聚焦的正中央演播臺,分別在主客沙發上坐下,許曼晴等人也已經先后抵達了,不約而同地將余火讓到了最中間。
“前面最大的鏡頭是主攝像,”李屋介紹道,“其他幾個小一點的是分攝像,專門給你們拍特寫的,到時候哪個伸出來你們對著哪個看就行。深呼吸,都放松一點別緊張,就當咱們是坐在家里聊聊天一樣。”
此時休息室的幾人也能通過房間里的電視屏幕看到現場的情景。直到余火在沙發上坐下,梅琴這才終于反應過來為什么之前去藍海公寓小區接余火時看到他的第一眼,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節目組給嘉賓們安排的半圓形長沙發,沙發布的樣式和余火穿的襯衫圖案一模一樣,都是淡藍色白條紋。
“他媽的誰給余火挑的衣服!以前都沒看過節目嗎!”
張敏回道:“是江先生。”
“江封!”梅琴氣得要找人算賬,可休息室里哪還有江封的影子。
演播臺與后臺的交界處,光線昏暗的帷幕旁,江封正靠著墻壁,目光溫柔的落在不遠處燈光底下的愛人身上。見他看過來,立刻抬手拋了個飛吻,張嘴做了個口型:“加油。”
余火臉上一熱,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情倒是徹底平復下來。
耳麥內已經響起工作人員倒計時的聲音:“大家準備,距離直播正式開始還有十,九,八……”
鏡頭對準李屋,等到最后一秒倒計時結束,伴隨著節目的開場音樂,李屋第無數次喊出了最熟悉的開場白:
“李屋live大冒險,李屋帶著大家去冒險,歡迎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準時收看今天的娛樂訪談直播節目,李屋大冒險!”
第39章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 ”李屋看著攝像頭,“歡迎大家收看今天的李屋大冒險!今天晚上,我們很榮幸邀請到了《血色鏗鏘》劇組的五位主演來到演播現場, 那么,女士優先,不如就從這位美女開始, 依次向大家做個自我介紹?”
分鏡頭轉向許曼晴,她抬手打了個招呼:“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我是演員許曼晴,這次在電視劇《血色鏗鏘》中, 扮演的是英姿颯爽的特種兵霸王花葛夢瑤……”
后臺休息室,梅琴緊盯著電視屏幕里的演播臺將牙齒咬得嘎吱響:近鏡頭特寫尚且不明顯,遠鏡頭只要一掃,坐在沙發上的余火幾乎就要跟沙發融為一體似的,他媽的就剩個頭跟腳!
轉頭看向公關三人組:“怎么樣, 網上有評論出來了嗎?”
小馬一直在刷新電腦屏幕, 忽然道:“啊, 出來了。”
“給老子念。”
“ ‘余火的衣服是什么鬼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見過跟人撞衫的, 這還是第一次見跟沙發撞衫的’
‘余火的服裝造型師和大冒險的布景師是有什么不得不說的淵源嗎’
‘我媽問我為什么沙發長了頭和腿’
‘這怕不是沙發成了精啵’……”
小馬看了看梅琴的臉色,識趣的停了下來:“其他的也都差不多。”
西西:“咳,有網友把沙發成精的表情包做出來了。”
“這么快?”梅琴掰過電腦屏幕看了一眼:“這些人是整天閑著沒事干專門住在網上制造表情包的么!”
小晨:“梅經紀, 那啥, ‘余火 沙發成精’的詞條上熱搜了。”
梅琴陰森森的將那個名字再次從利齒間碾了一遍:“江、封!”
與此同時, 演播室的五人已經相繼進行過自我介紹,話語權重新回到李屋手中:“其實今天除了這五位主演,《血色鏗鏘》劇組前往m國取景的全體成員,包括導演劉懷在內,也都來到了我們的現場,請大家給予他們最熱烈的掌聲!”
鏡頭轉向觀眾席的前排位置,劇組成員紛紛舉起手里的橫幅和燈牌向觀眾們打招呼,其中大部分竟都是余火的應援標志。
“看來有位主演在劇組的人氣很高啊,除了演員本身長得帥以外,應該也和他在劇組中的敬業精神分不開吧?”李屋看向五位主演:“我聽說為了拍好這部特種兵題材的戲,你們所有主演在正式開機之前,都去軍營里接受為期一個月的集訓了?感覺如何?”
除余火之外的幾人齊齊哀嘆一聲:“往事不堪回首,太苦太累了,簡直就跟噩夢一樣。”
許曼晴悄悄補充一句:“尤其是負責訓練的教官,特別變態。”話音剛落,脖子后頭便感覺微微一陣涼意。
“每天早上五點不到就要起床,”眾人紛紛開啟吐槽模式,“然后去操練場集合,背著二十公斤的負重跑五公里,跑得慢了隨時還有被開除的風險,教官就坐在車里跟在后頭攆。之后要泅渡滾泥漿,匍匐鉆鐵絲網,限時闖過各種障礙,俯臥撐引體向上格斗槍械近身對抗,反正從早到晚都不可能停下來,晚上往床上一躺,感覺立刻就要死了那種。”
李屋笑:“我看余火不是瞧著挺輕松的么。”
“因為班長他不是人!”許曼晴睜大眼睛:“他的體能太可怕了,每天早上五公里都跑第一!最關鍵的是他還曬不黑!那時候正值六月份最熱的時候,我們每天中午吃過飯都要在操場上進行防暴曬訓練,我往身上抹一瓶防曬霜還是曬得挖煤工一樣,就班長啥變化都沒有!到后來正式開機的時候,其他所有人拍攝之前都要上妝抹得白一點,只有班長上得是黑粉你知道嘛!因為導演嫌他太白了!”啊簡直是人神共憤。
“這體質好啊,”李屋對余火道,“你等著,過會兒下了節目就有防曬霜廣告要找你代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