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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彬捏緊了拳頭。
算了算了,打不過。
銀海終于摸夠,抬頭,表情不大但是眼睛里閃著期待的光澤:“鐵板吧?”
五條彬:?
他看向金海。
金海摸摸下巴:“這個分量,完全可以多試幾種。生腌、鐵板、燒烤、天婦羅都可以試試。”
他的神情寫著“后生閱歷少就是菜啊”。
不是……原來你們水母見到清秀可人的同類生物,產(chǎn)生的不是情。欲,是食欲嗎?
短暫沉默半秒,五條彬舉手加入:“我知道哪里有,我去拿燒烤道具。”
等到五條悟趕到操場,見到的就是三個人圍著一堆火燒烤,用的是幾把看起來很眼熟的西洋劍。
“怎么弄好吃的不叫我一起。”五條悟不滿,一屁股擠開銀海蹲在金海邊上,“這是哪來的,好吃不?”
銀海被揣著小心思的情侶莫名其妙擠了一下,挪到五條彬旁邊,滿眼都是對燒烤的期待,根本沒明白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反而是被銀海貼上的五條彬一眼看明白,同情起這個眼睛里只有吃的小水母。
無知是福,好像也還好?
在旁邊看了會兒,五條悟指著問:“這個是?”
他手指的正是充當簽串的西洋劍。
那劍柄正在他男朋友的觸手翻動下旋轉(zhuǎn),使章魚須均勻受熱之下散發(fā)陣陣香味。便捷、好用,除去它們是西洋劍之外,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邊的儲藏室拿來的。”五條彬指向身后。
“但是,”五條悟皺眉,“那里是用來堆放上課用具的。很臟誒。”
金海安慰:“沒關(guān)系,用之前我都挨個觸手擦過的。”
五條悟爽朗一笑:“那就沒問題了。”
章魚須不大,沒一會兒已經(jīng)熟了,撒上燒烤料和芝麻就可以吃。
四個人圍在火堆旁,不遠處站著苦主陀艮,面無表情,目視虛空。
在場的對成品都很好奇,但兩個五條習(xí)慣性先觀察一下,就這一下的功夫,另外兩只水母已經(jīng)把章魚須吃進肚子。
大饞水母。
金海緊閉雙眼,表情微妙。這個味道,怎么形容呢……很難形容啊。
“像海綿口感和沒去腥的羊肉味道的混合體,很難評價吧。”金海努力組織出一個吃后感,“或許烤的時間短一點能改善口感?明明剛切下來的時候沒有這么軟。”
不,這種味道就沒有改善口感的必要了吧?
兩個五條慶幸自己沒有毫無防備地吃下這一口,然后張嘴吃了下去。
來都來了誒!
怎么能空腹而歸?
有心理準備再吃果然不一樣,吃下去感覺比毫無防備更有沖擊力。五條悟有一瞬間都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水母的味覺和人類不同,以前他夸自己做的食物好吃都是在偽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五條悟想起差點因為做飯好吃而成為金海妻子的宿儺,打消自己剛才的念頭。
但是這個味道遠比金海表現(xiàn)出來的要難吃的多!
他的祖宗五條彬已經(jīng)抓著金海的衣領(lǐng)往他身上嘔吐,報復(fù)這個謊報軍情的叛徒。
但區(qū)區(qū)阿彬,被金海的觸手一個扭身按住,只能吐在地上。
五條悟比起他就要體面很多,把旁邊陀艮身上披著的大白被單扯下來才吐進去,然后歪在金海身上,聲音虛弱:“金海,你的男朋友就要死了,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哦?”暑天里隨身帶著水的金海擰開水瓶蓋,給他喂水,“那我只能改嫁,放心,阿儺一定會善待我們的孩子,跟他的一樣。”
這句話比水好用,五條悟彈跳起身:“我早就知道……你這個花心水母!”
去扶五條彬的銀海:“孩子?不是我吧。”
“不對,這根本就是你和宿儺的孩子吧,他是隔壁宿儺,我是老實五條,我真的要掉眼淚了哦?”五條悟拽著金海的衣領(lǐng)搖晃。
金海的腦袋就跟著前后搖擺:“沒事的,那悟就更不用擔心阿儺苛待孩子了。”
說著伸手比出一個大拇指。
銀海:“都說過我不是你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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