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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作美,今天是個萬里無云的晴天,這樣干凈的背景色在露天場合更顯場地寬闊,讓五條悟升起等會兒打手高爾夫的念頭。
金海看他眼神往旁邊的高爾夫球場飄,提醒道:“去打球的話別忘了放帳。”
帳,咒術界基礎通用技能,可以將其中的戰斗隱藏起來,不至于讓群眾受驚。
他對五條悟實在太熟了。
金海不用思考都知道五條悟打高爾夫必然會發展成“超能力高爾夫”。草皮混著泥土與球齊飛,球桿跟著手套隨風亂舞。
作為從不遵紀守法的不良少年,一切帶著“帳”字眼的話語都會被五條悟的大腦自動過濾。所以他根本沒聽見,連敷衍的“知道了”都沒有,轉頭又盯上代步車。
三歲的小孩正是人厭狗嫌的鬧騰年紀,但五條悟已經超脫了普通人類的范疇——
他已經三歲了十多年。
由于停機坪離主宅不遠,最后五條悟還是放棄了在莊園里用代步車賽車的念頭。
一時的快樂和長久的快樂他分得很清,跟著金海先去挑個房間才是要緊事。
駕駛員先一步被仆人引路去了別棟,他會在那里度過快樂的四天帶薪休假并在回去的路上再一次為他們工作。
金海:“我覺得你直接跟著駕駛員先生一起去邊上住挺好的。”
五條悟陰陽怪氣:“哦?是我不配住這里嗎?怕不是這么多房間都給別人住了吧。”
雇傭的工作人員多,但他們的住處有專門劃分。這里是只屬于主人的,如果金屋藏嬌到連一個房間都沒法騰出來,那恐怕和古代皇帝的龐大后宮也沒區別了。
這顯然是個玩笑,用以表示自己這么多年來居然一直被瞞著的一點小情緒,但金海遲疑了。
金海:“別人是沒有,但房間……也沒有。”
隨著兩人的交談,大門打開。對話就此被終止,因為五條悟忘記自己要說什么了。
大廳是富人經典裝潢的金碧輝煌風,但富到金海這個程度,即使他不做什么,他的設計師和管家也會為他添置足夠配得上檔次的裝飾。
在他們的貼心服務下,金海最后選擇了一個合心意又不失財富象征意義的巨型裝飾——
一個巨大的五條老師騎馬金像。
這和歐洲到處都是的名人騎馬銅像造型似乎沒多少區別,原型或許參考了路易十四銅像或者拿破侖像的油畫?
這些并不重要。
純金的材質才是他與那些平凡普通的銅像最大的區別。
這尊金像由金海親自定時擦亮,在這個大廳中就是最閃耀的靚仔,連見多識廣的六眼都會被其吸引全部注意力。
金海不無驕傲地向五條悟介紹金像的基礎屬性,表示這個金像可是高達五米。
五條悟:“高達,哪里有五米高達?”
可憐的五條悟,看來是收到不小的沖擊:
他沒有情商的眼睛正在充分發揮工具眼的作用,誠實地反饋給主人“這尊金像365°無死角被金海的咒力殘穢覆蓋”的信息。
這意味著什么,簡單來說,金海輝星近期就有過與雕像的接觸,并且是一丁點縫隙都沒有錯過的那種。
且這份殘穢遺留濃重,明顯不是普通的接觸……總不會有人對著一個雕像使用自己的術式吧?
金海看了看五條金像,恍然大悟,靦腆地摸摸自己的臉頰:“那種時候很難控制自己的咒力。”
五條悟:……
已知信息是金海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這點五條悟可以肯定,如果他真的有這種生理需求,他家里的藏品可不會像現在這樣簡單了。
那么,“那種時候”是什么時候?
五條悟拒絕思考這個問題。
當你可以猜到一個人渣在想什么的時候,那你也離人渣不遠了。
五條悟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他把墨鏡往上推了推,完全遮住自己的眼睛,向管家冷酷開口:
“家里的空房間在哪?帶我去最大的一間。”
管家為難地看向金海,在雇主的首肯下更加為難地思考到底有哪間屋子是空著的。
“請問您是要參觀,還是……”
“當然是住,怎么了?”
金海早就意識到問題所在,他解救出可憐的管家先生:“別問他了,你自己到處逛逛就知道了。”
五條悟有種主仆倆在拍攝鬼片的感覺,故作玄虛,像所有鬼屋探險電影的開頭都會出現的可惡謎語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