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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還要等著它的小狗崽送人,達米安只能忍著被提圖斯時不時詭異的眼神打量。
“阿欠!”我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瑞德想要將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我揉了揉鼻子讓他別忙活了。
“得了吧,你這身體素質還不一定有我好呢,肯定是有人在背地里罵我。”
我真沒跟他客氣,哥譚民風彪悍,路上吵起來,路過的無論男女老少必要時都能動手。
而且那的天氣不好,所謂物競天擇,身體差一點的,在哥譚都活不過一場大風。
瑞德老實地把圍巾圍回去,他一個不喜歡運動的人沒有資格反駁。我們在療養院門口登記好名字,把手上拎著的甜甜圈送給管事的保安。
保安嗜甜如命,每次來探望瑞德的媽媽我都會給他帶上一盒。
療養院的條件很好,背景正規,倒也不用擔心護工會欺負沒有家人探望的病人,可用心照顧和按照規章流程照顧當然是兩種情況,特別是瑞德媽媽那種情況,非常容易讓周圍人產生厭煩的情緒。
瑞德顯然是不會想到這一點的,他羞澀地抿起嘴巴笑著。感謝的話說過太多次,我們之間已經不需要那樣客套,何況那位儒雅溫柔的女士曾經也像對待親生孩子一樣照顧我、開導我。
療養院的空氣總是格外清新爽朗,或許也正是因此,才建起了療養院。今天天氣好,一路走來,能看到不少人坐在輪椅上或者直接躺在草地上曬太陽。愜意的樣子看著就叫人羨慕,哥譚少有這樣好的天氣,感覺空氣都干燥了不少。
我們匆匆在草地上看了一眼,就往閱讀室去。在陽光下看書對眼睛不好,戴安娜阿姨一天不看書就難受,所以她總是窩在閱讀室的椅子上,一看就是一天,得叫護工催促著才會挪挪屁股。
閱讀室里的書有限,看完了我們就會從外面寄一些新書給戴安娜。哥譚的各門各類的雜書很多,很多學生老師的論文也都值得一看,我經常會買了復印件寄過去。特別是哥譚大學,每年都會穩定地向社會輸送一些高質量人才。小丑女、稻草人、毒藤女什么的,別管正派反派,你就看高不高質吧。
“你最近有寄信嗎?”我問瑞德。
“上周寄了,在有些關于社會學的問題問了媽媽。你多久沒寫信了?”
“”我沉默不語。
有個聰明人朋友真是討厭,瑞德一推測就知道我是個什么情況:“生病了還是沒考好?媽媽不會介意的,你總是報喜不報憂她才要瞎擔心?!?
我死鴨子嘴硬不承認,他又沒有證據:“哥譚那個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街上都有案件發生,信件丟了很正常。”
“你摸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