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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亂步先生這么早就下班了嗎?”從一堆資料中抬起頭的國木田獨步只來得及看清楚亂步的披風。
但對于江戶川亂步的絕對信任和遵從,雖然感到無奈卻還是沒有說什么。
“你們剛剛說了什么?”躺在沙發上的太宰治睜開了眼睛, 看著飛回來的溫迪饒有興趣。
他對江戶川亂步口中的世界感到好奇,更加感到神奇的是神居然是這種性格的。
“哎嘿~你猜。”溫迪俏皮地朝太宰治眨了眨眼睛, 隨后就要朝著外面飛。
從暴露自身的存在之后,溫迪也不需要天天待在太宰治的身邊, 一天到晚都看不見蹤影。
但太宰治想要知道一個事情可不會這么容易善罷甘休,從沙發上坐起身的他勾起唇角, 隨后從風衣內拿出了一瓶酒。
“以亂步的才智他是不會吃虧的所以我也不感興趣,但是我對中原中也體內的很感興趣,你應該知道他體內的守護甜心是誰吧。”
“知道,我當然知道,我可是和老爺子打過很多年交道了。”溫迪的眼睛粘在酒瓶上挪不開視線,一股腦兒便什么都說出來了。
“老爺子?嗯……非常符合他的氣質,黏糊糊的老年蛞蝓。”
太宰治:“噫……好惡心。”
溫迪:“好惡心的描述……。”
同樣討厭一切黏糊糊東西的溫迪,聽見太宰治的話頓時沒有了喝酒的興致,緊皺著小臉和太宰治視線對上。
“你讓我再也沒有辦法直視老爺子了。”
“所以老爺子到底是誰?”
無奈地嘆了口氣,溫迪坐在茶幾上晃了晃小腳丫臉上出現懷念古稀的表情:“是一個實力強大但死腦筋的人。”
“嗯?”太宰治瞬間想到中原中也歸順森鷗外的畫面,那個死腦筋居然就真的相信了森鷗外的鬼話,就甘愿當他手中的武器。
明明當初可是自己把他拐回來的,應該是自己的小狗才對。
“沒想到蛞蝓的守護甜心也是一樣討厭的性格。”完全沒有見過鐘離一面的太宰治,決定厭屋及烏地討厭再說。
但溫迪卻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如果你見過鐘離,你絕對不會討厭他的。”
或者可以說,鐘離對太宰治可是天克。
當然不是物理上的克服。
“不……我討厭和中原中也一切有關的東西。”太宰治已經對鐘離完全沒有了任何興趣,把酒收回了風衣內,接著躺下換了個姿勢睡覺。
“等等,我的酒呢!把我的酒還給我。”溫迪看著太宰治就這樣若無其事地躺下去,直接愣住了,隨后才反應過來連忙扒他的風衣,結果完全扒不動。
“我可沒有答應給你酒。”太宰治帶著興災惹禍的飄飄然的一句話可把溫迪給氣壞了。
“你居然敢戲耍神明,我要詛咒你!”
“詛咒你一輩子都不能自殺成……唔唔。”
聽見溫迪的話,太宰治以殘影的速度唰地起身,直接張手把溫迪整個臉都捂住了。
“你這個詛咒實在太惡毒了,不就是一瓶酒嗎,你天天出去自己不就能喝到嗎?”面對絕對的實力,就算是太宰治也只有吃癟的份。
看著溫迪揮舞著手想要說什么的模樣,太宰治猶豫下還是……捂住他不放開。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以我了解自己的程度,為了報復回去你絕對會把這句話說完的,所以現在我應該殺人滅口。”
太宰治還想接著說什么,溫迪便化作一股風從他手中溜了出去。
“我可不會有你這樣小心眼,神明對自己的子民可是很大度的,當然其中也包括你,所以如果你不把酒給我的話,這個詛咒我絕對會說完。”溫迪叉著腰興災惹禍。
“好吧好吧,但是我可不會幫你打開瓶蓋的,神明大人就自己想辦法吧。”太宰治裝作不在意地把酒隨手一扔,隨后半瞇著眼睛看見溫迪接住比自身大上幾百倍的酒瓶,而在空中搖搖晃晃的畫面。
不過對于喝到酒的溫迪而言,他并不在意這點有失神明威嚴的行為。
而回到家里的江戶川亂步,糾結了許久最后還是穿著衣服蓋上了自己的小被子,隨后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在不知道是過了一秒還是半分鐘之后,江戶川亂步便聽見耳邊傳來軟糯的小孩聲音。
“是黑色頭發的那菈!”
“是棕色的棕色那菈。”
“身上有納西妲的氣味。”
“不是納西妲。”
“是納西妲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