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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卡爾，似乎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另一個世界的答案：“如果你和妻子之間有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能怎么辦呢你們互相埋怨，又彼此歉疚，年輕的氪星人，老實(shí)說你的父母處理得也不算優(yōu)秀。”

“我相信沒有什么是不能坐下來談?wù)劦模瑢?shí)在不行就打我一頓好了。”克拉克回答，處理家庭矛盾也并非他的強(qiáng)項，如果他和萊克斯有矛盾…好吧反正大不了就是他立正挨打，反正萊克斯只是個普通人類，對他產(chǎn)生不了多大的傷害，對吧他還得擔(dān)心對方會不會手疼呢。

他如此樂觀，完全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被萊克斯。盧瑟打得倒飛出去。

萊克斯對他冷笑一聲說：“看我干什么誰知道你的妻子在哪里。”

他只不過是和克拉克逢場作戲，目的是為了操控超人，得到他背后的氪星科技，至于結(jié)婚克拉克想都別想來分他的財產(chǎn)！他的遺產(chǎn)繼承人寧可是空白也不會是超人！

“你們都還年輕，孩子們。”托馬斯久違地笑了一聲，他想：根據(jù)他年輕看過的那些奇怪小說，如果這個時候阿爾弗雷德還沒躺進(jìn)棺材里，他是不是就能從旁邊鉆出來，適時地用他那獨(dú)特的英倫腔說上一句：“好久沒看到托馬斯老爺笑了”

但可惜，韋恩莊園現(xiàn)在只剩下他和瑪莎了。

托馬斯緩緩收了笑意，他看了看表說：“我們在這里的時間已經(jīng)夠長了，再待下去的話，恐怕你的父母就要打電話來，生怕我將你們拐走了，回去的事情不急于一時，讓我做一些準(zhǔn)備，蝙蝠俠也不是什么無能的超級英雄，出去吧，到別的地方去看看，蝙蝠應(yīng)當(dāng)棲息在蝙蝠洞里。”

他走向剛剛瑪莎離開的電梯，黑色的身影同樣沒入鉛制的兩扇門后，似乎完全不考慮克拉克他們要怎么離開。

會飛的氪星人帶著萊克斯飛離蝙蝠洞，這次他們不需要飛機(jī)了，來時的蝙蝠飛機(jī)安靜地停在地上，他們從剛剛進(jìn)來的那個口出去，出入口完全和韋恩莊園是反方向，克拉克沒話找話說：“蝙蝠俠和韋恩家還真是親近。”

“韋恩家世代都在建設(shè)哥譚，蝙蝠俠說不定是他們養(yǎng)的某種都市傳說里的怪物。”萊克斯說，他是打算將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人設(shè)貫徹到底了，哪怕蝙蝠俠在他面前把面罩扯掉他都打算裝傻說“你的易容術(shù)真厲害”，他只管大都會，你問布魯斯。韋恩那不是他的一個普通花花公子富二代朋友嗎

“你說得對，”克拉克聽出萊克斯根本不知道蝙蝠俠制服下究竟是什么身份，他決定姑且為這位隔壁城市的超級英雄保守身份秘密，反正萊克斯也沒問，不是嗎

超級英雄的事情由他們超級英雄自己解決，萊克斯這種普通人就不要卷進(jìn)來了，和他扯上關(guān)系被冰霜巨人抓走已經(jīng)很倒霉了。

克拉克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又放下了，他飛得更快更穩(wěn)，哥譚在他們腳下，整個地球沒有氪星人到不了的地方。

“你想去哪座城市”他問萊克斯，“紐約中心城星城密蘇里洛杉磯或者我們也可以去亞特蘭蒂斯拜訪，你想看海嗎”

克拉克考慮了一切他能想到的地方，他甚至覺得或許不僅限于美國，其他國家也可以，倫敦、上海、莫斯科、東京之類的，他還沒真正悠閑地出過國，超人經(jīng)常在世界各地救人，但從來都是來去匆匆。

萊克斯在他懷里，克拉克說的每一個地方他都去過，沒去過的也已經(jīng)在夢里看過，但有一個地方，他有些好奇這個世界會是什么樣的。

萊克斯說：“斯莫威爾。”

克拉克頓了一下，他懸停在藍(lán)天上，披風(fēng)從揚(yáng)起的狀態(tài)變?yōu)榇孤洌皖^看向萊克斯。

萊克斯抬頭和他對視，綠色的眼睛在天空明亮的光線下變得有些比往常更淺、更亮，他抬手戳了戳克拉克，笑著問道：“怎么，沒聽過堪薩斯州的斯莫威爾，我想去那看看。”

第37章

沒有卡爾。艾爾的幻境里會有克拉克。肯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