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輪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有標記加起來,讓她找到了某種規律。
她沒有時間解釋這么詳細,幸好飛坦相信了她簡短的三句話解釋,晃了晃劍身,“帶路。”
社畜滿臉欣喜,轉身跑出門口,往走廊的另一個方向跑去——正好是芬克斯和信長離開的反方向。
飛坦與社畜保持三步之遙,跟在她身后。
“阿飛!”走廊另一頭傳來芬克斯的大嗓門,“樓下沒有異常!你那邊怎么了?!”
飛坦停下腳步,等待芬克斯和信長過來。
“這邊!”眼看飛坦還要磨磨蹭蹭,社畜急切地報了個房間號,扭過頭繼續往前跑。
被愛依依家族轉移走,看到地上的尸體,聽到那些人像討論普通游戲,說再殺一人可以level up到幾級,社畜本能地感到害怕。西索他們殺人好歹會挑選對象,那些人殺人則是為了玩樂,惡劣程度更上一層樓。
「被殺」和「被虐殺」的區別可是很大的!
就當社畜以為自己要完蛋了,沒想到亨利奇替她擋住了攻擊,“我來殿后更容易拖住他們,快逃!”
這與「同伴情誼」之類的感情因素無關,單純是最優解。
社畜的實力在五人隊伍中最弱,求生欲卻是最強的。
亨利奇不完全清楚社畜的念能力,他也得在社畜身上賭一把,畢竟社畜不是新手念能力者,應該有壓箱底的保命技術。
他賭贏了。
空間系念能力一般是放出系念能力者才能開發的能力,社畜沒有往這個方向開發,她的念系更偏向操作系。所以她對氣團所做的不止是操縱,還有感應氣團的位置。如此,她可以無視距離,精準操縱氣團。這樣的氣團往往沒有太大殺傷力,意外在這次作為「標記」發揮了重要作用。
“不是二層!是通道!”和飛坦匯合的信長,邊跑邊說,“二層與三層之間的通道,是整個黑鯨號防護最嚴密的隔層,有足夠藏人的空間!”
“而且知道了也不能動手。”芬克斯握著拳頭,“會把船上所有注意力都引過來!”
“420號房間。”飛坦望向走廊盡頭,“你們記得有這個房間號嗎?”
剛才路過的標牌上,寫的是:
【→401-419】
【←421-434】
由于幾十年前的特殊事故,420房間被部分國家避諱,有些酒店就直接省略了這個房號,用相鄰的數字代替。
“419?421?在中間?不對。”在走廊盡頭,飛坦環顧四周,“她為什么要說420?”
芬克斯在查看墻壁,信長檢查附近的房門,能調查的都調查了,不太可能有遺漏。
社畜作為標記的氣團靜靜地停在飛坦踩著的地板上,入口毫無疑問就在這里。
“上面!”飛坦抬起頭。
“你確定?”芬克斯看到的是普通的天花板。
“試試看就知道了。”飛坦舉起劍,雙腳發力,跳進了天花板。
飛坦消失了。
芬克斯和信長不再猶豫,緊追飛坦的身影,進入不可見的420房間。
首先進入他們視線的,是滿手鮮血的社畜。
“都說了要給我一把武器的……”有限的空間內無法拉開距離,不得不進行近身戰,她瞅準敵人的空隙,所有的「氣」集中在手部。這是她目前為止對人類使用的最強攻擊,結果把敵人的整個頭都打碎了。
沒有留手,她一點也不敢留手,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敵人的頭骨碎裂后,眼球、牙齒和一些說不出具體名稱的東西散落一地,社畜手上黏糊糊的感覺不止是血液,還有白色的腦漿。
“好惡心。好臟。”社畜在牛仔褲上不斷擦手。
心跳的很快,仿佛跳到了嗓子眼,社畜一邊擦手,一邊急促地呼吸著。
剛進420就冒出敵人,社畜條件反射使出渾身解數應敵,沒有多余的精力繼續操縱標記用氣團。所以旅團三人組到達的時候,沒能看到氣團上下跳動,給他們做出表示方向的指引。
雖然可以用變化系的技巧,讓氣團變成箭頭的形狀。但氣團已經使用了操作系的技巧,而操作系和變化系處于念系的對角線,隔得太遠。如果想要同時兼容,又得花費更多精力。于是不在社畜目前的考慮范圍之內——貪多嚼不爛。
“亨利奇在哪?!”信長問社畜。
“不行,沒救了。”社畜感應了氣團的位置,發現順序又亂了,“完了。不該回來的。這是陷阱。他們故意放我離開。現在人齊了,我們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