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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慈微微抿唇,這種親昵的肢體接觸,讓他莫名地感到心慌。
母親站起身,一邊給他沖溫糖水,一邊說話:“今天我接到警察電話,說你出事了,差點把我嚇死!我連忙坐車來豐華,兩點多才到醫院里。醫生說你有點炎癥,可能會發高燒,今晚要留院觀察一夜。”
“小慈,你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嗎?為什么跑到湖邊,怎么會掉進湖里啊?”
明慈撐著床沿坐起身,視線落在雪白的被子上,神情有些茫然。
凌亂而模糊的記憶浮出腦海,他回答:“我昨天在圖書館里看書,一直在看書,直到晚上,晚上我跑到湖邊。”
他話音停住,母親等待了一會兒,追問道:“然后呢?怎么掉進湖里的?”
“不記得了,可能是天黑,湖邊很滑,不小心摔進去的。”
這話說完,明慈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手心,怔怔地看了很久。
2.
【現在】
假期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到了10月6日。
明天就要回學校了,但直到今天,明慈都還沒出家門。
整整六天,他走過最遠的距離是臥室到浴室。
沒出門的原因非常簡單,怪物食髓知味,纏著他做過三次。
它絲毫不知節制,將他翻來覆去地吃,過度刺激時他總會咬住嘴唇,努力壓抑聲音。
而那種時候,怪物往往興奮到維持不了人形,深深地吻他,將血肉喂給他,沉迷地看著他潮紅喘息的模樣。
一做一整夜,次日他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地被消磨光了。
下午三點,斜照的陽光穿過窗簾縫隙,在床邊落下明亮的光斑。
床上,人形怪物伏在明慈身上,垂落的黑發觸著他臉頰,讓他感到一陣怪異的酥癢。
它在用頭發舔他的肌膚。
“小紅,”明慈察覺到了異樣,疲倦地睜開眼,“你又在舔我?”
怪物貼得更近,深黑泛紅的發絲滑到他臉側,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
“明慈,午安。”
它出聲的同時,輕柔地吻了下他的額頭。
“嗯,別舔了。”
明慈拂開那縷黏在側臉的頭發,發絲泛紅的光澤頓時暗了下去,變回看似平平無奇的純粹黑色。
“起來。”他推了推它的胸膛,“別壓著我,我要起床。”
怪物沒有立刻讓開,而是盯著他的雙眼,提醒道:“明慈,今天你還沒有吻我。”
明慈與它對視幾秒,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然后伸手按住它的后頸,用力一壓。
他張開紅腫的唇瓣,主動吻住它的雙唇,任由過分貪婪的長舌伸進口腔。
怪物眼底泛起血色的微光,細致地侵占著他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在唇舌糾纏的深吻中,它低沉的聲音宛如流水,汩汩流入明慈耳中:“明慈,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