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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元熾的手掌滑過,他輕輕地捏了兩下,那身子顫了顫倒沒有亂動,他抿了一口她軟軟地耳垂,聲音危險:“你放心讓朕這么肆無忌憚?”
溫眠的臉更紅了,她都有孕了且日子還淺,陛下總不能真做什么的。
“臣、臣妾相信陛下。”
這么一句輕輕柔柔的話讓蕭元熾的動作滯住。
“就這么信朕?”
溫眠點了點頭。
蕭元熾看著她那雙水潤的杏眼,在這方面,他都不敢信自己。
盡管現在把她摟在懷里對他來說是種折磨,可若要跟她分房而居他又寧愿這般難忍著。只是心里頭開始盤算起日子了。
不過,在這溫香軟玉中蕭元熾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出聲:“阿眠,朕有些話想同你說……”
溫眠疑惑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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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壽宮的宮人們屏聲息氣,梁太后娘娘剛剛發了一通脾氣將晚膳都掀了,這會宮人們將重新做好的晚膳端了進去。
梁太后看著桌上又擺上了冒著熱氣的菜肴,她沒有任何胃口。
她聽著宮女的回稟,說那溫氏的生辰宴辦的如何的熱鬧,這朝堂皇親內外命婦都來朝賀,一一給她獻禮,還有蕭元熾賞賜了不少珍品給她。這排場都要趕上皇后千秋了。就連她的壽辰,蕭元熾也未曾這般用心過。
她是蕭元熾的生母,本該是后宮最尊貴的人。如今蕭元熾對外說讓她靜養,實則是讓她禁足了。
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就算是從江南找來的人有問題,那她也是被蒙蔽了。他竟然不顧孝道,把她這個生母給禁足了。
她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這時張嬤嬤被宮女扶著一瘸一拐的走進來,她得知梁太后一直沒有用膳,不放心地過來勸道:“娘娘,身子要緊,你多少吃點東西。”
梁太后看著虛弱的張嬤嬤,心里的怒氣未減,張嬤嬤這個年紀了都被杖責了,這個傷養了大半月了都還未好透。這可是她身邊的心腹嬤嬤,蕭元熾這哪是罰張嬤嬤,分明就是一再地打她的臉。
梁太后皺著眉,“讓你好好休養,怎么又過來了。”
張嬤嬤道:“老奴知道娘娘心里不痛快,怎敢再休養。總要陪在娘娘身邊才放心。”
梁太后讓宮女退下,賜張嬤嬤坐在說話。
她確實心憋得難受,“他跟哀家之間不像母子,倒像是仇人一般了。”
張嬤嬤趕忙道:“娘娘慎言啊。”
梁太后:“他都能做出讓哀家禁足的事,哀家又有什么不可說?他這般大張旗鼓地給溫氏做壽,不就是耀武揚威么,給那溫氏撐腰。這還有將哀家這個生母放在眼里?”
越說她就越心痛:“他自己不痛快,便讓哀家也不痛快。哀家的瑞王養的好好的,比他要乖巧聽話,接過他二話不說就把瑞王抱走養在他的承明殿。現在瑞王只能偶爾來見哀家,也不像以前那么聽哀家的話了,但好在還會掛念哀家。如果瑞王一直養著哀家身邊,定不會像他那么對哀家。”
梁太后想到什么,壓低聲音說:“張嬤嬤,你說,他是不是知道當初那事了?可,可哀家也不是故意,哀家也不知道有問題啊。”
張嬤嬤忍著痛起身走到梁太后身邊,按住她的肩膀,“娘娘,您不能自己先亂了。陛下應該也只是氣頭上,等到除夕那日您總是要出現在大宴上的。”
張嬤嬤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猶豫地說道:“娘娘,這是順安候派人遞給您的信。您要不要看看?”
梁太后有些意外,她把信拿了過來,看著信封上的字跡,神情有些變化,她將信件打開,看著里面的寫的內容,不由喃喃道:“這種時候也只有魏川還記得……”
她將那信再看一遍,便走到燭臺旁,把信燒了。
沒過多久,有宮女進來稟報:“太后娘娘,東明殿那么請了太醫院院使過去了,好像,好像是宸妃娘娘有孕了。”
哐當一聲,花瓶落地,梁太后不可置信地:“什么?溫氏有孕了?”
第91章 “什么機會?”
溫眠有孕的消息很快在宮中傳開。
剛剛念完佛經,從小佛堂里出來的沈太后過了一會才緩緩道:“她倒是個有福氣的。”
入宮不久這么快懷上了皇嗣。
只是這么一來,陛下身邊就沒有女人伺候了。很多時候,寵妃懷孕的日子里,便是其他妃嬪的機會。
沈太后朝著沈南玥看過去,“南玥,你是怎么想的?”
沈南玥聽出姑母的弦外之音,她出身于齊國公府,她母親懷孕時,會主動安排妾室伺候父親,也是妾室和通房們能夠籠絡父親的好時機。對于勛貴世家來說,這種事情太尋常了。
沈南玥低著頭,猶豫再三,朝沈太后跪了下來,“姑母,我,我想聽哥哥的。哥哥覺得我并不適合皇家,想讓要我另擇一門婚事。”
若是放在以前,她興許還想爭一爭,再試試。可現在她不敢再想這種念頭了。
“姑母,我留在宮里的時日并不短,一直以來陛下從未正眼看過我。那時候我還能安慰自己,陛下對誰都那樣,他就是這般的冷性子。自從陛下封了妃后,我才知道,陛下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他眼里只看得到一人。”這些話一直以來都壓在沈南玥心底,她不是看不明白,只是不想承認。
她也知道像她這種身份的人進宮,不僅僅是為了獲得圣寵,是為了沈家,是姑母期望沈家再出一個皇后。
她聲音哽咽,“姑母,我不想落得像魏少瑩那般的下場。”怎么可能忍住不去嫉妒呢,又怎么控制自己不會犯錯。不管是魏少瑩,還是那位陳國公主都是前車之鑒。
沈太后深深皺眉,用力地捏住手里的佛珠,她心里自然是不甘心就這樣讓沈家跟蕭家皇室斷了姻親。
她的父親憑著赫赫戰功,憑著威望助她嫁給了還只是親王的先帝。先帝登位后,一直覺得是她占著他心愛女人的位置,可又不得不顧及沈家隱忍不發,直到她父親突然離世,弟弟襲爵位,他便一再的打壓著沈家,使得沈家只剩下個空架子。
她這個皇后也當的窩囊,若是不那個女人也死了,先帝性情大變,吸食五石散,渾渾噩噩,只怕先帝早就廢了她。
雖然她能一直坐著在皇后的位置上,可先帝沒有讓她生下一個子嗣。她不是不能生,而是先帝不讓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