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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安公主笑了笑,“母妃,我只是說說而已。皇兄性子那么怪,也難為阿眠敢待著皇兄身邊。”
淑太妃摟住她肩膀,“別想那么多,各人都有各自的命數(shù)。”
—
寧壽宮里,梁太后看著手中的信,她按捺住那股迫切的情緒。
梁太后對張嬤嬤問道:“人都帶到京城來了?”
張嬤嬤頷首,“是的,太后娘娘。就等著娘娘吩咐便可入宮來。”
梁太后沉吟片刻,“今兒聽說是宸妃在東明殿給那孩子辦周歲禮?”
“是的娘娘。陛下也去了。”
梁太后冷哼一聲,“又不是親生的,他倒是次次都賞臉。也罷,等他知道了真相,看他還護(hù)著那女人么!”
“哀家心善,也就讓她們母女歡喜的過完今日。明兒你便親自將那些人帶進(jìn)皇宮。并把寧德大長公主和她那個孫子一起傳進(jìn)宮。”
張嬤嬤:“是,太后娘娘。”
—
東明殿。
宴散了后,沅沅玩得累了,被奶娘哄了一會就睡著了。
溫眠見陛下靠在軟塌上閉目養(yǎng)神,她走了過去幫他捏了捏肩膀,“陛下很累了么?要不要先去睡會?”
蕭元熾懶懶地回:“還好。”
溫眠想了想,還是說:“陛下,這禮太重,沅沅她……”
蕭元熾打斷她,“說起來,朕想起一件事。”
“嗯?”溫眠疑惑。
蕭元熾睜開了眼睛看向她,“你的生辰是不是快了。”
溫眠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有點不太確定自己聽到的。
陛下是在說她的生辰嗎?
蕭元熾見她呆愣的模樣,“怎么,光記著自己女兒的周歲,自己的生辰都不記得了?”
她的那塊銀片上刻著她的生辰,只是她很少過。幼時在侯府的記憶已經(jīng)模糊,而落入樓子里后更不可能過生辰。只有每年除夕守歲,才是又長了一歲。
她會記住女兒的每個重要日子,是因為不想女兒像她幼時這樣,抑或是想要補(bǔ)償回不去的過去。
溫眠移開視線,有些不敢看陛下的眼睛,“臣妾,臣妾不太過生辰。”
蕭元熾捏住她的下巴,“那朕給你過生辰。”
溫眠喉嚨發(fā)緊,試了幾次才發(fā)出聲:“陛下對臣妾這么好,臣妾很怕是個夢。”
第86章 這一關(guān),她不過也得過。……
翌日,溫眠如同平日一樣醒來,陛下已經(jīng)上早朝去了。她揉了揉酸軟的腰,感覺身子要比往日要沉一些。
是小日子快到了,所以才會更疲倦么?
溫眠在夏竹和孟秋姑姑的服侍下?lián)Q好了衣裙。這會時辰還早,她先墊了一碗蓮子百合粥,吃第一口的時候覺得有些淡,讓夏竹再放了半勺蜂蜜才覺得剛好合適。
溫眠吃完后再用了半盞茶才覺得舒服一點。
見時辰差不多便從殿內(nèi)出來,這會天色陰沉,風(fēng)聲呼嘯,孟秋姑姑拿著披風(fēng)替溫眠披上,“娘娘,仔細(xì)受涼。”
溫眠剛從暖如春的寢殿出來,她攏了攏披風(fēng),不禁說:“這天冷得也太快了,感覺像是要下雪了。”
孟秋姑姑道:“娘娘,北邊比南邊冷的要早些。往年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下雪了,今年還遲了些呢。”
溫眠被孟秋姑姑扶著上了轎子,她心想,也難怪下個月就要過年了,這北方該是大雪紛飛了。
不多時,到了寧壽宮。
溫眠往花廳走去時,不知為何突然右眼跳了起來。
她抬手貼在右眼皮上,想起一句話,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
雖然只是民間的一句俗語,當(dāng)不了真。可心里頭無端地覺得可能會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待進(jìn)了花廳,需小心應(yīng)對才行。
溫眠甫一進(jìn)花廳,發(fā)現(xiàn)今日過來的請安的人變少了。
往日里這花廳幾乎能坐滿,宗室里的內(nèi)命婦們,留語宮中的太妃和太嬪們,甚至還有討得梁太后歡心的貴女們。
今兒只有秦老王妃和淑太妃還有姨母在喝茶說話。
都是長輩,她走過去見禮。
秦老王妃對她淡笑著點了點頭,雖然一開始對她寡婦的身份頗有微詞,也知梁太后也對她不喜。可她入宮以來都還安分守禮,得皇帝寵愛。秦老王妃待她都還算客氣。
欣太嬪拉著溫眠的手,關(guān)心的問:“路上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