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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少瑩聽到父親的問話,她想了想,“從圍場回來后,聽說她的女兒丟了。不過兩日便找了回來,然后便封了妃。這行宮之內(nèi)怎么會丟孩子,丟了又怎么會輕易找回來?莫不是耍的什么手段?她自己當(dāng)初不是幼時走失了,十幾年后才被找回來么。”
躺在床上的魏少啟聽了,惡意地笑了笑,“她這副容貌流落在外十幾年,居然沒被賣去那些暗樓子里也倒是稀奇。”
魏少瑩怔了怔,想到之前聽到的傳言,便道:氣流劉武領(lǐng)吧巴二武“她說是被老秀才夫妻收養(yǎng)了,后來嫁給了一商戶。”
魏少啟又笑了一聲,“她說是便是?真是我的傻妹妹。是,也能變成不是,更何況……”他的話未說盡,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魏川皺著眉道:“她是在什么地方被接回京城的?”
魏少瑩心跳的有點(diǎn)快,經(jīng)哥哥這么一提醒似乎是找到了破綻點(diǎn),她忙回道:“聽說好像是姑蘇。”
魏川踱步,沉聲道:“既然有了懷疑,便讓人帶上她的畫像,去姑蘇那一帶,擴(kuò)展到江南一片都去打聽打聽。看看這位溫娘娘的身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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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摘窗開著,微風(fēng)徐徐,溫眠搖著手里的扇子看著身邊熟睡的女兒,原本是想陪著她一起睡會,可心里裝著事,怎么都沒有睡意。
這些天發(fā)生的事太多,都來不及讓她細(xì)想只能憑著感覺去做決定。而她今日去見了兩宮太后娘娘才發(fā)現(xiàn)自己雖是妃位若是有名無實,這位分就像空中樓臺,極易倒塌。后宮之中注定是清凈不了的,既然她已經(jīng)進(jìn)來了,便要守住自己的這一方安穩(wěn)。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對是錯。
可也是當(dāng)下她所能做到的了。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漸漸暗淡下去,溫眠的心變得忐忑起來。
他今晚還會過來嗎?
這會賀姑姑一臉喜色的進(jìn)來,“娘娘,汪公公那邊派人通傳陛下會過來用晚膳,讓咱們先預(yù)備起來。”
溫眠沉吟片刻問道:“姑姑,陛下用的膳食一般都是宣明殿那邊安排吧?漪蘭殿可有小廚房?我想自己再做兩道菜可好?”
賀姑姑欣喜地點(diǎn)頭,“漪蘭殿自然是有小廚房的。娘娘親自做菜最好不過了。娘娘需要什么食材只管吩咐,奴婢讓人去取過來。”
“賀姑姑,你記得幫我備一壺好酒。”溫眠終是下定了決心。
賀姑姑笑著道:“還是娘娘想的周到,奴婢馬上去辦。”她心里松一口氣,幸好娘娘能夠轉(zhuǎn)圜想通,娘娘溫柔小意,又有美酒助興,哪怕是陛下真有什么芥蒂也會消散的吧。
漪蘭殿內(nèi)燈火通明,宮女們端著佳肴珍釀往內(nèi)殿送去。
蕭元熾趁著夜色走了進(jìn)去,就見到迎過來的溫眠。
依然穿著早上那身海棠色的裙子,不過發(fā)髻和簪子換了樣式,一根碧玉簪簡單的挽住,平添了幾分溫婉。
“陛下萬福。”溫眠款款拜下。
蕭元熾扶起她,一道往里走,一邊問道:“今日可還順利。”
溫眠見他落坐后,在他右邊坐下,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宮太后娘娘都勉勵了臣妾一番,給臣妾賜了玉如意。”溫眠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在這時向陛下提梁太后給她兩個宮女的事。
蕭元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是么。”
溫眠瞧他這會看起來挺溫和,她端起一壺酒給他倒了一杯,“說起來,臣妾還要謝謝陛下。”
“哦?”蕭元熾目光落在她倒酒的那雙如玉般的手上,似乎無意識緊張的摩挲了兩下。
溫眠給他倒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臣妾回來后想了想淑太妃娘娘和淳安公主,還有瑞王殿下都恰巧會出現(xiàn)應(yīng)是陛下讓她們過來替臣妾解圍吧?這一杯,臣妾要謝陛下。”
說完端起了酒杯。
蕭元熾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在她期待的凝眸下,伸手拿過酒杯聞了聞,“是梨花白。”
“不知這酒陛下是否能喝的慣?”溫眠不確定的問。
蕭元熾倒沒說什么,一飲而盡。
溫眠見他喝了悄悄松一口,她自己也小抿了一口,正要放下酒杯時,便聽到一聲揶揄:“既然是謝朕,你不喝完?”
溫眠的手一頓,她耳根有些發(fā)燙,“臣妾自是要喝的。只是剛想為陛下布菜。”
溫眠說著也將杯里的酒喝完了,心里惴惴,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樣?他怎會盯著她喝呢。也罷,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也只能繼續(xù)下去。
溫眠垂著眼去將一道菜的荷葉撥開,里面的香味散發(fā)出來,溫眠輕聲道:“這是臣妾做的荷葉珍珠雞,陛下可要嘗嘗?”
蕭元熾的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桌面,“嗯,你替朕布菜。”
溫眠用銀筷夾了一塊放入蕭元熾的碗中,又適時的給他將酒滿上。
這荷葉雞是上回騎馬的時候,陛下曾給她和瑞王殿下帶回來的食物。她想著那時候陛下會選這個,應(yīng)該對這個食物是不討厭的。
所以今日特意做了這個荷葉珍珠雞。
她見陛下果真吃了,也端著酒杯喝了一杯。
她又替他滿上,將另一道菜也介紹道:“陛下,這酒煎羊肉也是臣妾做的,陛下試試?”
蕭元熾見她側(cè)臉不知是緊張還是飲了酒那肌膚透出淡淡的粉,讓他想到昨夜浴池那欺霜賽雪上那漸漸濃郁的殷紅。
他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碗里不僅又多了一塊帶著酒香的肉,他的酒杯又滿了。
一個布菜勸酒,一個來者不拒。
溫眠適時也會跟蕭元熾共飲,她端著酒杯:“陛下幫了臣妾這么多回,臣妾應(yīng)謝謝陛下的。”
蕭元熾沒說什么,沉默地喝下她敬的酒,也不盯著她有沒有喝。
溫眠感覺這一壺酒都快見底了,她見陛下似乎好像有點(diǎn)醉意了,眼尾有些發(fā)紅,她猶豫要不要再讓人上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