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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白日里賀姑姑提到過白虎,受了影響,所以晚上才會做這種夢?
盡管天還未亮,但溫眠也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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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宮內的人們似乎都開始為圍獵做準備。就連一直在休養的淳安公主都過來找溫眠,讓她陪著去馬場練練騎馬。被瑞王撞見,他也鬧著要一起去。
跟著公主和瑞王練了幾回,發現來馬場騎馬的貴女們也越來越多。
溫眠才知道原來大部分的人都會騎射。
她經過淳安公主的督促練了幾日才勉強在溫順的馬匹上騎著走一走,甚至還不敢跑起來。
淳安公主看著她那謹慎小心的模樣,揚鞭笑著道:“依本宮看呀,等她們都射到獵物了,你還在慢悠悠地走著。”
溫眠心想,還是慢點好,慢點安穩,“民婦又不狩獵,看著公主你們玩便好了。”
她能騎成這樣已經算不錯了,就別指望她還能射箭。她可是怕了那種快飛奔出去的感覺,心跳都快沒了。不過一回憶起這種感覺就難免想到了策馬跑那么快的那個男人。
這些日子,陛下倒是沒有出現在馬場了,也不曾再找過她,那日樹林里的逼問宛如她的一場夢。
淳安失笑搖頭,“蕭元禹那小子都要比你強了。你恐怕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這么拼吧。依照傳統,狩獵中狩得最多獵物,或者是獵到珍稀野獸,無論男女都會有大賞賜。若是遇上皇兄心情好,說不定還能提要求呢。”雖然這是皇兄登基后頭一回圍獵,父皇在世的時候圍獵的規矩便是如此,皇兄應該也會遵循舊例。
原來是這樣,難怪勛貴子弟不論男女都想參與圍獵之中,除了博弈之外,也是為了爭個好兆頭吧。
淳安見溫眠恍然大悟的模樣,便又道:“往年這種盛事時,本宮還小,被上頭幾個皇姐出盡了風頭,這回我也總算能好好參與了。”
溫眠抿唇一笑,“那便預祝殿下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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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獵之日,如期而至,為期三日。
兩宮太后站在皇帳的營里看著以皇帝為首大隊的人馬都騎著馬進入密林之中。
不少貴女們也騎著馬去附近的林子轉悠,想看看有沒有小型獵物。
就連不善騎射的貴女,都讓侍從牽著馬慢步進了林子。
淑太妃換了一身騎射服,也跟著進林子試試運氣。
梁太后見狀不由瞥了瞥嘴,“不知道這種熱鬧有什么好湊的,若是摔了下來又得勞師動眾。真當自己還年輕呢。”
沈太后不冷不淡地看了她一眼,“哀家記得妹妹以前也愛去騎射,怎么不去玩玩?”
梁太后一哽,感覺沈氏是故意給她添堵。當年的圍獵就是橫在她心頭的根刺,蕭元熾也是因此才跟她離心了。梁太后如今聽到圍獵就覺得心煩,哪還有什么閑情逸致。
梁太后:“哀家覺得營帳里休息更舒服。”隨即又吩咐張嬤嬤:“讓隨從跟緊了瑞王,別讓他出什么差錯。這兩個兒子真是一個比一個令人操心。”
說完,梁太后扶著宮女的手進了皇帳內。
沈太后眼神有一瞬間的陰翳,梁氏以為她生了兩個兒子就在她面前耀武揚威了?也不瞧瞧她自己還有幾分里子。
沈太后目光看著漸漸遠去的人群,她讓自遠先不急著進林子更深處,而是先看著他妹妹一會,而那日跟他說的那幾個姑娘也會跟南玥相約一起。但愿南則見了她們后能夠回心轉意,雖然那日他說不選門第,要選合適的,可又豈能甘愿低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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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自然是跟隨著瑞王殿下,瑞王騎著小馬駒,身邊還有侍從跟隨。
瑞王跟小伴讀們都意氣洋洋的四處找尋獵物,也不知道是人太多驚走了獵物還是入的林子還太淺獵物本身就少。
瑞王找了幾次沒找到獵物就有些急了,他回頭看著溫眠不緊不慢地跟著,催著道:“溫夫人,你快點嘛,皇姐都不等我們往前頭去了,要是有獵物肯定會被她占先了。”
溫眠見他著急又委屈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玩,便道:“殿下,莫心急。狩獵是需要耐心的,說不定啊會有獵物自己撞上來呢。”
溫眠知道女眷活動的小范圍內,會有侍從放一些小動物供女眷小孩狩獵,讓她們參與一下。
瑞王這邊肯定會有人驅趕小動物過來,可能只是現在還沒有到達那個區域。
可瑞王頭回出來玩,正是興致最高昂的時候,怎么會有耐心等呢,他對那幾個小伴讀說:“咱們分散找,你們也走遠點,說不定能看到獵物。”
那幾個小男孩聽從吩咐,帶著各自的侍從都分散走開。
溫眠驅策著馬匹往瑞王殿下身邊去,以防他真急起來往前沖。
可就在這時,忽然從天墜落一物砸在溫眠的馬前,緊接著又有一箭射了過來補在掉落的東西身上,可溫眠身下的那匹馬被連續驚到了,不受控制地往前跑了起來。
發生的太快,就連在溫眠身邊的侍從都未來得及拉住韁繩,只顧著護著瑞王殿下了。
那匹馬很快沖過去,消失在林間。侍從們反應過來便追了上去,旁邊也有看到的女眷也跟著騎過去。
溫眠努力地控制自己不摔下去,在這樣的速度之下摔下去不死也得殘廢了。
林間里樹木眾多,樹杈也高低分布,溫眠一個沒留意,前面有著一根橫過來的樹杈,盡管她有意識地避開,可還是撞到了額頭。
嗡的一下撞得頭冒金星,完全看不清眼前的路了。
溫眠頭暈暈沉沉,身子搖搖欲墜感覺自己要倒下去……
霎時間有一匹黑馬沖了過來,并駕齊驅地趕上,拉扯住馬匹的韁繩,死死地勒住,讓其將速度減下去。
眼看著溫眠要摔下馬時,則用力一躍接住她的身子往地上翻滾一圈,停了下來。
溫眠頭暈目眩,腦子里的唯一的念頭竟然是在慶幸沒有摔斷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