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段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果然是她。”
蕭元熾將目光轉(zhuǎn)向山下,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深綠淺紅。
第23章 “是……陛下?”……
一曲畢,水榭亭閣中的貴婦貴女們都有些未回過神來。
廣恩伯夫人打破寂靜,笑著對溫盻說:“真看不出,還是你們溫家會養(yǎng)姑娘。”
她又朝一旁的夫人道:“我記得高夫人曾在江南住過一段時間,這曲子是不是真有那么點(diǎn)江南風(fēng)光意境?”
那位高夫人的夫君是浙江巡撫,曾隨夫君到任上。她素來眼光也高,溫氏彈《夕陽蕭鼓》的時候,會讓她想起曾和夫君一道游湖看日落的時光,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溫掌籍彈的確實(shí)不錯。”
溫盻笑容有些淡,一時說不清心中復(fù)雜的情緒,按理應(yīng)是松口氣,溫眠沒有丟溫家的臉,可她走丟這么些年,長于民間不該有這手琴技才是。聽母親說她是被一對老秀才夫妻收養(yǎng)了,一個鄉(xiāng)間的老秀才能教出什么來。
而那些貴女們也交頭接耳的小聲說著話。
“她居然真的會彈?”
“不是說是鄉(xiāng)野村婦嗎?只會做點(diǎn)民間糕點(diǎn)來哄瑞王殿下嗎?”
“不過她彈的還挺不錯,感覺不比前頭的張姐姐差。”
這話說得,前頭彈琴的可是國子監(jiān)祭酒家的女兒,起劉留巫靈拔吧耳五。跟一個流落在外十幾年的人相比,這不埋汰人么。
不過也有人酸溜溜地說:“倒挺會裝模作樣,也不知道是從哪學(xué)的。”
“她這模樣這才情,又會哄人,怪道能在宮中待這么久了。”
溫眠彈完后起身,正想告辭離開,有姑娘出聲挽留,“溫夫人再玩一輪嘛,這才剛剛開始你便要走,豈不掃興。”
“實(shí)在抱歉,可我方才便說了……”
此時一眾貴女可不管她方才說了什么,就這么叫她逞完風(fēng)光走了,豈不讓她們這么多人都淪為陪襯。
“溫夫人,我看天色還早,再玩一會兒也不耽誤你照顧孩子,何況不是還有嬤嬤奶娘么,溫夫人該不會是瞧不上我們才不想一起玩吧?”
不少貴女心里暗自較起勁來了,心想著,興許她就只會一首曲子呢,總不能比不過一個長于民間的婦人吧。
溫眠蹙眉,那些探究、躍躍欲試的目光讓她不太舒服,她感到自己被架了起來,今日恐怕輕易脫不了身。
忽然一道清亮的聲音自外頭響起。
“怎么熱鬧呢?怎沒人請本宮呀!”
眾人朝那看去,都紛紛起身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淳安公主掃了一眼眾人,笑著道:“諸位免禮吧。”
她朝溫眠看去,語氣中透著股親昵:“原來你跑這兒來了,害我一頓好找。”
溫眠聽出了公主出言解圍的意思,朝淳安公主道:“民婦正要回去了。”
淳安公主笑了笑,“不急。本宮剛在外面聽到說什么再玩一輪?”
有貴女笑著回道:“是擊鼓傳花,公主殿下可要也一道玩?”
淳安公主給了溫眠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拉著溫眠一道坐下,“也好,本宮正好也無聊。”
“對了。”淳安公主像是想起什么,“這鼓聲,由本宮來喊停。”
眾人自然是紛紛附和說好。
鼓聲再次響起,眾人依次傳著那朵絹花,心中惴惴等著那聲停。
淳安公主看著眾人的表情慢悠悠地道:“停!”
此時那朵絹花落到了武寧侯之女林若婉身上。
林若婉拿起那朵絹花落落大方地站了起來,“臣女便也以‘荷’為題做首詩吧?”
正當(dāng)她要念出提前準(zhǔn)備的詩時,淳安公主打斷道:“你們總是詩呀詞呀的,本宮都聽煩了,不如你也彈奏一首曲子來聽聽吧。”
林若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小聲道:“回殿下,臣女不善彈琴。”
本來這種場合大家一般都會有備而來,提前讓人作好貼合的詩詞背下來,讓自己不至于出錯。而玩游戲也有備選,詩詞和彈琴都能選擇,哪個不出錯,便選哪個!也有些真才實(shí)學(xué)的,便也會在這等場合選自己拿手的,博得一鳴驚人。
畢竟大多都是未出閣的姑娘,也是展現(xiàn)自己讓一些夫人相看。若是印象不錯的,等回京后說不定就會議親了。
林若婉便是準(zhǔn)備了詩,不想淳安公主卻想要聽她彈琴。
淳安公主見林若婉僵在原處不動,便問道:“若是不彈會如何?”
一圓臉杏眼的姑娘躲在人后小聲說:“要學(xué)小狗叫呢!”說完往后縮了縮腦袋。
淳安公主笑了一聲,再不說什么,只是擺明了等著她選。
林若婉咬了咬牙,自然是不能當(dāng)眾學(xué)狗叫,只能硬著頭皮去彈琴,她僵硬行了一禮,“臣女獻(xiàn)丑了。”
當(dāng)林若婉琴音彈響后,乍聽之下沒什么問題,可在場的一些貴婦卻皺了皺眉,有幾處不明顯的走音,顯然是疏于練習(xí)了。
有關(guān)系不錯的婦人互換一下眼神,失笑搖頭。
林若婉彈完一曲,貼身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濕,這漫長的一曲終于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