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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鶴老爺子轉身,將另外一個博古架上的瓷器也全部掃蕩。
鶴爵臨危不亂道,“行吧,事后您給我開張支票過來就行。”
“支票你個頭啊,你這個活生生的敗家子!”
鶴老爺子砸完上億的家當,完全沒有解氣似的,朝他發難道,“這些東西有價有市,砸完了改明天我給你再找新的就行,可是鶴爵你現在是打算拆掉我的家啊,逆子!”
說到這一句,三少爺鶴慈最有發言權,湊到老爹身邊道,“爸,你也不要跟幺弟生氣,他只是被人迷惑了而已,才跟咱們搞決裂的。”
這里的咱們包括:鶴大少爺鶴文,鶴二少爺鶴潛,以及被驅逐出境的鶴家寶貝鶴若妍。
文欣月懷里抱著一個胖嘟嘟的橘貓,禁不住地附和著,“小叔原本還好好的,突然打電話要跟我們全家斷絕關系。”
“哼!”鶴老爺子回頭警告她,“把我貓抱好,不然給你好看。”
文欣月立刻偃旗息鼓,將橘貓胖蛋抱得穩穩妥妥的。
鶴爵聽了半天,終于聽出點意思,不禁露出讓人更加生氣的微笑。
“我確實說了這些話,嫂子沒有講錯,而且我有我的理由。”
他的寶貝女兒,不知道會被哪位叫鶴先生的家伙害死,現在看來,鶴老爺子也很有可能。
鶴老爺子聽他供認不諱,原本飆升的血壓快要直逼180,雙眸泛紅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你現在講的話完全不像話,肯定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而你又被人給套牢了!才鬼使神差到要做蠢事!”
“是屋子里這股味道的男妲己干得嗎!!”
鶴老爺子也并非整日消閑,自己的兒子每天懶于上班,并且適時傳出鶴爵與某漂亮男性出雙入對的傳聞。
這簡直是讓做爹的痛徹心扉啊!
鶴老爺子手持拐杖,字字泣血道,“你以前的風評多好,人人眼中不近美色的京城佛子,現在tmd天天浸泡在這狐貍騷氣里,還tmd是沉迷男色!”
“你坐懷不亂的修為呢?你不是總拿著佛珠裝高潔嗎?你現在究竟是在做些什么啊!”
“你開始玩男人,你還跟哥哥們斷絕關系,你連事業都不要了!”
“我今天就要打斷你的七情六欲,你不要繼續做經緯的總裁了,你立刻出家做和尚去吧!”
老人家越說越激動,三個兒子異常緊張,把人扶到一旁坐下,鶴慈還快速從衣兜里掏出清涼油,給老爹抹在太陽穴上。
鶴爵不知是誰嚼的舌根,或者面前的家伙們全部都嚼了舌根。
反正他也并不在乎,慢悠悠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言道,“公司發展到現在,即使我不去,里面也全部是我的親信,我花精力物力培養出來的干事,假如連正常運作都維系不到,干脆直接滾蛋好了。”
他的所言非假,他早已經培養出一大批沖鋒陷陣的優秀人才幫他堅守陣地,像他這種等級的人物,假如每天還按時按點出入公司大樓,恐怕外界早傳言經緯經營不善,面臨倒閉了。
鶴老爺子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毫不占理,畢竟鶴爵才是真正將經緯規模擴大到幾十倍的功臣,家族里等著分紅的人完全沒有發言權。
大哥鶴文一派老成,見幺弟分毫沒有怕的,不禁主動站出來道,“老四,你知道的,爸也不是怕你把經緯給整破產了,爸其實主要是為了咱們家庭的和睦,咱們的媽媽走的早,大哥我對你是什么感情,你應該心底清楚吧?”
“你怎么能說不來往就不來往呢?”
提到這個痛點,鶴二、鶴三都很有發言權,紛紛提出抗議。
鶴二:“你生下來的時候,還是我天天給你換的尿不濕,走哪里玩都把你帶上,生怕你性格太冷,沒人跟你做朋友。”
“對,”鶴三接著道,“大哥二哥都是優秀的人才,哪一個不是國外財經大學畢業的優秀學子?經緯為什么最后交到你的手里?嗯?還不是因為大家都慣的你!”
尤其是。
“你出事的那一年,哥哥我陪你做了多少理療,才保住你的兩條腿?你小子太沒良心了,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說再也不來往,你想過我的心情嗎?”
三哥鶴慈快要委屈得哭出來,他老婆文欣月小心提示,“還有咱們妍妍,也被他給發配到國外去了!心忒黑了這小子!”
話趕話說到這里。
鶴老爺子也不無傷心道,“今天咱們來只有兩個目的。”
“第一,你要跟三個哥哥們,包括三嫂道歉。”
“第二,你跟男妖精立刻把關系斷掉,好好做你的京城佛子,不要整天窩在家里了,也出去正正經經找個聯姻對象,早點生個繼承人出來,你瞧你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馬上那精.子還有活力嗎?我像你這個歲數的時候,都已經生了四個兒子了,你真是讓人一點也也不省心啊!孽障!”
文欣月連忙抱著胖橘貓,挪到鶴老爺子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道,“爸,爸,讓小叔同意妍妍回國的事情啊,你怎么把這件事情給忘掉了呢?”
鶴爵道,“爸說的是,我確實不該意氣用事,這里跟三個哥哥們,還有嫂子道歉了。”
他也沒起身鞠躬彎腰,坐在沙發中央,淡淡地將這件事給解決了。
鶴大:“行吧,我也沒跟你真的計較。”
鶴二:“以后不要再說這種搞分裂的話了啊!”
鶴三:“你能健健康康蹦蹦跳跳全靠我呢,你再胡說八道,就讓爸把你兩條腿再打斷!哼。”
文欣月:“我不要道歉,我要妍妍~”
鶴老爺子的怒氣算是消解了一半,用手杖往地面狠狠一戳。
“你們也太容易原諒他了,還說是我慣得,分明你們幾個才是罪魁禍首!”
又說,“男妖精呢!現在立刻把男妖精交出來!你也不聞聞家里的這股味道!這是人間應該有的香味嗎?哪個正常男人聞了不犯迷糊啊!”
鶴爵越聽越不順耳,言道,“什么男妖精,沈望是我將來要娶的,對我來講是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