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的意思是說,沈望曾經想打掉妙妙?”
打掉我的孩子?
望崽?!
徐美珊一瞧果然如此,沈望什么都不講,讓面前這個男人自由快活。
她道,“沒錯,不過據沈望自己講,他很快又后悔了,而且堅持要生下妙妙。”
“可是,你知道他當時屬于什么樣的生活水平嗎?為了攢生產費用,他挺著肚子一天打四份工,還穿著厚厚的棉襖,借口自己有病。”
“最可怕的事,不是你現在所看到的。”
“沈望為了能用最少的錢生孩子,找的是一家黑診所。”
鶴爵已經徹底站不住腳,用手臂微微扶住墻邊,借以保持身體的平衡。
然而無用,他的世界正在崩塌。
不知道,不知道。
他不知道沈望逃到廣城一直在過什么樣辛苦的日子。
看了資料袋里的照片,他才知道。
不知道!根本不知道!
他完全不知道沈望懷孕后的艱難生活,完全屬于地獄級別的苦難。
徐美珊像是要替沈望出掉這口惡氣,言道,“沈望和沈妙妙差點死在黑診所里,你差點成為這個世界上,一無所有的人!”
“這個你知道嗎!”
不知道......
鶴爵被連續地問題不斷打擊,高大的身軀已然無法保持站立姿勢,而是往后退了又退,直到跌坐進長椅間,半天緩不過來神。
徐美珊的工作緊張,沒時間繼續留下,她最后奉勸鶴爵一句。
“你首先要自己拿穩主意,保證沈望能在健康積極的環境下生產,即使他不愿意再生你的孩子,也是絕對沒有任何虧欠你的地方。”
“他是給自己生,從來不是給你。”
第53章 造孽啊
兩人一同開車離開婦幼保健院, 鶴爵相對得要沉默一些,沈望雖說同樣若有所思,不過卻沒有對方顯得低氣壓。
尤其,鶴爵的眼眶比自己還夸張。
沈望的眼尾僅是微微掃了一抹薄紅, 而鶴爵的眼眸邃深至極, 布滿血絲, 渾身散發出一種難以描述的悲愴色彩。
如此怪異的情緒極難從某鶴的臉孔中出現,以至于沈望完全忽略了自己的部分, 轉而偷窺起鶴爵的反應。
一路無言到了家門口, 沈望心說這人還真喜怒無常, 才三十歲就如此琢磨不透, 若是到了六七十歲,還不得是糞坑邊的石頭——又臭又硬煮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
叫什么鶴爵, 叫鶴倔好啦!
所以沈望也沒給他好臉, 下車連再見也沒講, 提著裙擺往屋子里走。
鶴爵居然跟著一起進了院子。
沈望沒好氣道,“妙妙要回家了,你快點走。”
鶴爵一把從背后抱住他,犀利的下頜線抵住沈望的肩窩, 這才從徐美珊的話中掙脫出一絲活氣。
“我差點失去你, 沈先生。”
沈望被他叫沈先生, 無端有點滑稽感,不停試著掰開鶴爵摟住腹部的手指, 避免他打擾肚子里的小豆芽睡覺,挺不客氣地說, “你還沒有真正地擁有過我呢,鶴先生。”
鶴爵想想也是, 情緒愈發低迷至低谷,這是他輝煌一生中所不曾擁有的挫敗感,混雜著無力。
還有極大地慶幸。
他說,“沈望,我虧欠你太多,也虧欠妙妙太多,我思考了很久,越掙扎越陷得深。”
“我們應該一家三口團團圓圓地在一起,讓我更好地愛你,愛妙妙,我們三個人把未來的日子過好,你覺得呢?”
他話里話外講得含糊,沈望居然聽明白了。
鶴爵抱住他的腹部,他的肚子軟軟的,一鼓一鼓的,連帶著胸腔一起起伏,驟而劇烈得顫動。
鶴爵立刻警覺,將沈望轉過身來,所見的景象已經叫他心道不妙。
沈望并沒哭,一滴眼淚也沒有,而是用一種恨意十足的眼神打量他。
鶴爵連忙抱住他,輕聲求道,“我不是要放棄你肚子里的二寶,我是再舍不得你受苦了。生孩子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它會吸干你身上的全部營養,而且你之前懷妙妙的時候身子落下病,我真的超級害怕這次的懷孕,會讓你的身體負擔加重。”
“沈望,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對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充滿期待的,可是我們之間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寶貝。”
“我想像你一樣,把所有的愛全部給予我們的女兒,我現在滿心滿眼只想把自己掏空,全部用來疼愛你們兩個最重要的人。”
“望崽!”
鶴爵抱住沈望的嘴唇親了又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