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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身為沈望的好兄弟,宋思聰和齙牙朱完全沒有看見過他的臉,根本不知道沈望居然長得.......
這么勾人。
現(xiàn)在簡直是大廣福的超級萬人迷。
宋思聰:“望哥,記得你前半個月還催我給你把攤子處理掉呢?怎么突然又回來繼續(xù)干老本行了?是生活上有什么難處了嗎?”
其實。
沈望不知該怎么回答,而是將手里的塑料瓶子不停地擰著,“我有點想轉行了。”
“嗯?”宋思聰儼然沒有料想他會有這樣的盤算,言道,“是因為市場的攤位費沒有被我們打下來嗎?”
“不是,”沈望也認真思考了許久,“我是想換一種生活了,總覺得繼續(xù)在大廣福討生活,好像我的人生也被一層鐵皮和塑料膜給套住了,一輩子渾渾噩噩地殺魚賣魚,過那種一眼就望到頭的單調日子。”
“我想改變,想憑自己的雙手掙到更多的錢,也想依靠自己的努力,給妙妙更值得期待的未來。”
哎,雖然女兒目前的不良姻緣已經(jīng)被他破壞了,可是他又不是獨裁者,妙妙未來總是要嫁人的。
到時候,他也得拿出像樣的嫁妝隆重地嫁女兒,不能輕易被人看扁了。
宋思聰沒料想他在京城待了一段時間,居然能參透如此之多,不禁規(guī)勸了幾句。
“可是,你有另起爐灶的老本嗎?還有,你準備好要做什么生意?”
沈望還真的好好地研究過,“我準備開飯店。”
說到本金嘛,他也是小有資產(chǎn)的人,而且通過十幾年每天到碼頭搶魚鮮的經(jīng)驗,也積累了人脈,能用最優(yōu)惠的價格進到貨。
沈望說,“我還能從你家進調料,從齙牙朱家預訂鹵貨,反正說是要離開大廣福,實際上很多東西在這邊都能進。”
宋思聰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知道人在充滿希望的時候最不好潑冷水,只能換種方式道,“那你要開飯店,也不是隨便動動嘴皮就可以的,起碼要先選好店址,找好廚子,最主要的是,你想好開哪種飯店了嗎?”
沈望笑著起身,將喝完的飲料瓶丟進垃圾桶,朝他道,“今天晚上,邀請你和齙牙朱來我家里吃飯,你先嘗嘗再說。”
是夜。
沈望和兩個最好的朋友坐在家里,沈望憑借一己之力,已經(jīng)飛快地炒好五六道菜,還專門拿出他的獨家秘制海鮮大雜燴,邀請兩人品嘗。
沈望也不知究竟往鍋里撂了什么調味料,聞著哪一道菜都異常美味。
平常在大廣福里嘗夠了各種涼拌燉煮快餐盒飯的人,猛一吃簡直驚為天人。
齙牙朱連盤子底下的湯汁都快舔干凈了,連連夸贊說,“望哥,你太壞了,你揣著手藝居然深藏不露啊,這些年還假裝跟我們一起吃盒飯,你摸摸自己的肚子,上面的哪一塊肥肉不是我用最好的鹵豬蹄給你供出來的?!”
沈望真的去摸了一把自己的肚皮,之前他每天站著,肚子還不覺得有肉,現(xiàn)在盤腿坐著,居然軟綿綿的多了一點小肉肉。
難道是......在鶴爵那里吃得太好,輕微發(fā)福了?
所以宋思聰和齙牙朱勸他喝點啤酒的時候,被沈望斷然拒絕。
他這個歲數(shù)也要注意體型,千萬不能喝出啤酒肚來。
沈望給他們倆人足足開了十幾瓶啤酒。
齙牙朱最后喝醉了,打著酒嗝摟住沈望,一臉擋不住得色瞇瞇道,“望哥,我當年結婚的時候,你怎么沒有把頭發(fā)梳成這樣子?”
“要是早知道你做飯好吃,人又長得這么好看,身上有時候總香噴噴的,我就不跟你做兄弟了。”
“我要娶你當老婆!!”
沈望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也沒有推開的意思,用手揪住對方的耳朵,像是高翠蘭教訓豬八戒道,“死鬼,這話跟我講講也就算了,你敢當著你老婆的面,再說一次?!”
兩人正假裝黏糊,宋思聰發(fā)蒙的眼神里忽然閃過一道光,使得他整個人都十分清明,朝沈望二人喊著:“閃光燈!!”
齙牙朱嘟噥,“會不會是閃電啊,咱們這邊每天晚上都白閃不下雨啊?”
宋思聰已經(jīng)搖搖晃晃站起身,準備要踩著桌子沖出院門,一邊喊著,“tmd,我剛才還看見一個人影趴在墻頭呢!”
沈望聽后心里也毛毛的,他這院子偏遠又便宜,當初是為了隱藏體香才買的最偏僻的地方。
從安全角度來講,確實不怎么高,所以每次他都親自去接女兒放學回家。
現(xiàn)在妙妙不在家,他一個人更無拘無束的,總覺得自己還是個大老爺們,沒人變態(tài)到,會去惦記臭男人吧?
沈望跟著一路打擺子的宋思聰追了出去。
兩人一人是個醉鬼,一人是個運動殘疾,完全追不到任何逃跑的身影。
宋思聰還沒吐,沈望反倒跑不動了,單手扶著墻開始吐酸水。
宋思聰穩(wěn)了穩(wěn)體內翻涌的酒醉,扶住沈望的后背不斷拍道,“我覺得你想開店的事情不然再緩緩,還是先搬個家吧。”
沈望擦了把嘴角,示意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
“難道有人還會盯上我一個臭男的?”
宋思聰氣道,“你覺得你丑嗎?你再聞聞你自己?”
話說,他怎么突然能從好兄弟的身邊,聞見一股子好聞極了的氣味?
沈望應該渾身都是魚腥味啊?!
第二天,沈望跟某齙牙男疑似親密的照片,被第一個放進鶴爵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