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管家氣急敗壞道,“那是普通情況,我現(xiàn)在快像熱鍋上的螞蟻了!你們讓我一個老人家,怎么能煎熬地忍到大清早?24小時再報警,恐怕爵爺和沈先生均要遭遇不測了!!!”
管事首次聽趙管家發(fā)飆,心里還蠻害怕的,但是呢,點破不說破,是這個社會最能保全自身的最佳法則,便道,“就在宅子里呢,您老啊,不要瞎擔(dān)心了,歲數(shù)大了趕緊睡吧,熬夜對老年人身體不好。”
“小兔子崽!”趙管家快要忘記自己修煉多年的得體禮儀,“我今年還沒到六十呢!身體比你們還要棒!”
罵完又覺得詭異,他已經(jīng)把家里上上下下都翻遍了,怎么偏是找不見這倆個活祖宗呢?
玩躲貓貓呢?
趙管家披上睡袍,從自臥房出來,趁著四下無人,天空四角又綴著夜色,還是親自找到人比較好。
大抵是因為白天容易隱藏蹤跡,晚上稍微顯露一點光芒,便極其容易地露出蛛絲馬腳。
趙管家最終在一層的洗衣房內(nèi),只是隔著門縫的空隙,看見了今天快要找翻天的沈望。
他此刻正軟噠噠地攤在盛放床品的櫥柜里,里面堆著平常需要替換的干凈鴨絨軟被。
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也不怎么干凈的模樣,尤其沈望深深地凹陷在一汪濕潤的絨被中央,伸出來的手臂捏了不少指痕,仿佛一叢盛開在雪樹間的臘梅。
沈望連呼吸也顯得嬌弱,人是半昏半醒的狀態(tài),不走到跟前完全看不出來。
尤其烏黑的頭發(fā)濕潤且凌亂,眼睛被洗衣房里晾曬的紅色絲巾系住,應(yīng)該也哭了不少眼淚,眼眶處的艷紅色洇滿了水痕。
選擇洗衣房確實萬萬沒想到,尤其這里常年盛放各種國外進口的洗衣用品,滿屋的混亂的香氛竟也壓不住沈望肢體發(fā)膚間的濃郁氣味。
只需要櫥柜的門一拉,確實特別隱人耳目。
啊呀呀。
趙管家又不是沒結(jié)過婚生過孩子,立刻老臉一紅,轉(zhuǎn)身往開開遠遠的地方躲。
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會方寸大亂到這個地步?
萬一少爺知道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
趙管家剛喊了一聲阿彌陀佛,遠遠就看見鶴爵端著一托盤食物和水,若有所思地直面而來。
話說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過少爺在家不穿衣服的樣子。
鶴爵的身材極好,屬于常年自律之后在健身房修煉出來的強健體魄,渾身的肌肉緊實、柔滑、壁壘分明。
且布滿陳舊而猙獰的疤痕,有刀子劃割下的,煙頭燙下的,還有皮鞭或是鈍器造成的。
猶如一幅天神完美創(chuàng)作的頂尖作品,又被狠狠地撕碎、揉爛。
此刻的鶴爵沉默、冷鷙、渾身充滿戾氣,但也同時性感、矯健、充斥著濃郁到化不開雄性荷爾蒙。
從渾身猙獰的疤痕,再到最猙獰的地方,熾燙、恐怖,丑陋,但是絕對不容忽視。
足以傲視群雄!
可能鶴爵是真的被什么問題困擾住,包裹住了,以至于連他這般敏銳的人,都沒有發(fā)覺到趙管家正貓腰在盆栽后面,端著食物和水,直往洗衣房走去。
趙管家怎么好意思再多待下去?面如火燒地像一只誤闖地盤的老耗子,灰溜溜地跑掉了。
鶴爵這兩天像是被什么魔怔的東西給奪舍了,不知道工作的時候是什么情況,反正只要跟沈望坐在一起,躺在一起,在一張桌子間用餐的時候,總會意幽幽地凝視著沈望。
若有所思。
困擾至極。
沈望已經(jīng)連續(xù)吃了兩碗米飯,一瞅鶴爵端著碗,筷子尖在米飯粒里挑來挑去的,完全沒有吃飯的念頭。
沈望本著員工應(yīng)該討好老板的原則,撿起一筷子蔥段海參放進對方碗里。
“吃啊,你怎么不吃?我臉上有菜譜嗎?”
沉默中的鶴爵令人摸不著頭腦,有種冷漠到恐怖的生疏感。
還真tm地像給他計算工作量發(fā)工資的老板。
一旁伺候的趙管家連聲提醒道,“沈先生,弄錯了,弄錯了,給少爺夾菜要用公筷!”
說著,快速要用公筷揀走鶴爵碗里的海參塊,被鶴爵當(dāng)即攔住道,“沒關(guān)系,我只吃沈望揀的菜。”
沈望聽了,有點開心,往鶴爵的碗里丟了一些雞腿絲、西藍花、牛排肉。
還問,“你喝湯嗎?”
鶴爵怪怪地打量著他,搖了搖頭。
趙管家道,“沈先生,吃飯要三分空七分飽,不然你等一會兒胃里要難受了。”
沈望說,“我吃飽了。”雙手往雞湯盆子上一抓,朝著自己的空碗里倒了滿滿一碗濃香四溢的參雞湯。
“我稍微喝點湯勾兌一下。”
其實他的飯量一直挺大,畢竟是體力勞動者,每天不吃飽了怎么去搶生意呢?
趙管家無奈一笑,倒也不再說什么。
鶴爵微微蹙了蹙眉宇,若有所思得愈發(fā)厲害。
沈望吃飽喝足后,用餐巾擦拭干凈嘴巴,笑得喜滋滋說,“鶴總,我想跟您這邊請兩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