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
沈望若是雙手前能支撐住些什么, 或者是坐著躺著,都有足夠的支撐力來反抗。
可惜的是。
鶴爵從后面懷抱著他,雙手緊緊箍著他,成為他不得不服服帖帖, 又唯一能攀附的依靠。
“不準說話。”
鶴爵一貫的強勢行為, 探出拇指和食指摩挲到沈望的嘴唇。
沈望真是個活脫脫的美人胚子, 無論是哪里都長得極好,眼睛好看, 手指好看, 腰身好看, 腿好看, 尤其是嘴唇的形狀,顏色, 柔軟度, 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鶴爵撫摸著沈望的嘴唇, 下唇飽滿富有肉感,尤其上嘴唇的小唇珠更是圓潤q彈,用粗糙的指尖微微捻一下,立刻會直挺挺得變成一顆嫣紅的小珠子。
這樣的嘴, 真的超級適合接吻。
可惜的是, 他們倆人接吻的次數并不多, 即使是十幾年前那三天,鶴爵也只忙碌著聽沈望的聲音, 并沒有特別的糾纏于唇瓣相貼的事情。
“望崽,你要乖一點。”
沈望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怎么乖, 他都已經是這個歲數的成熟男人了,總不好還喜歡聽哄騙小孩兒的話吧?
鶴爵的頭顱整個掩埋進他的肩窩, 細密的汗水像濃密草木間氤氳的水霧,被他一點點地吃進嘴里。
多年喪失味覺,吃飯對于鶴爵來講,在最初幾年如同上刑,直到被逼迫到習以為常之后,大致上吃飯不過是一種賴以延續生命的手段。
幸虧,鶴爵小時候是有味覺和嗅覺的,知道糖是甜蜜的,辣是刺激的,苦是令人討厭的。
至于沈望的汗液,鶴爵情不自禁在腦海中勾勒出了一種回味無窮的味道,仿佛禁藥,明知道不能沾一星半點,卻抵抗不住對方的撩人誘惑。
鶴爵單手撥開沈望的頭發,露出一整塊白膩膩的皮膚,禁不住喟嘆,世間居然有如此勾人的一塊地方。
沈望的脖頸不肥不瘦,纖細度與長度鍥合有致,蒙起白羊脂似的一塊干凈地,至今還未被肆意開發過,只留著幾道水光折射的痕跡。
沈望被他捏住唇尖兒,話都不好說出一句,嘴唇間呼出的熱騰騰的,濕乎乎的氣息,極快地將鶴爵推進了一個頭暈目眩的離淵。
鶴爵近乎喪失了理智,變身成一頭饑餓的野獸,一口咬在沈望雪白的后頸。
“疼。”沈望實在忍不住了,輕聲抵抗一句。
“望崽,我好像吃出一點味兒了,乖,讓我再咬一口。”
沈妙妙跟著司機將沉重的禮物盒抬進鶴公館。
輔導員講過,是一份大禮。
沈妙妙私底下揣度著:又重又沉,還故意用厚實的布料蒙著,該不會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怪東西吧?
棺材?
趙管家聽到傭人匯報,有一男一女兩個客人提了東西進屋,立刻結束了手里的工作,下樓去查看。
鶴爵從不喜歡隨便什么人進屋,有潔癖的少爺一般喜歡在外面會客,家里是萬萬不準進人的。
原本,他想婉拒兩位陌生客人的意外到訪,哪知其中一位居然并不陌生。
那個看起來漂亮又機靈的小姑娘!豈不是沈先生的女兒嗎?!!
趙管家一時有些摸不清頭腦,這孩子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在這邊陪著鶴先生,還是不知道?
所以,趙管家決定先不動聲色,走過去彬彬有禮道,“不知兩位是......”
沈妙妙直接代表發言,與面前和藹的老先生笑道,“是這樣的,我們是京大的學生代表,今天剛跟鶴先生在一起吃過飯的。”
“這是......”
沈妙妙正準備介紹一下這口棺材......呃......是禮物的由來。
忽然,一股強烈到令人暈眩的香味,正從較高的樓層往低處涌來。
趙管家和司機并沒有立刻發現,但是身為女兒,沈妙妙幾乎是印刻在骨髓和靈魂里,屬于爸爸的香味,正在整個別墅內變得越來越濃郁。
怎么可能?我爸爸他?!!
別人不了解沈望的特殊體質,沈妙妙最了解不過的,每當沈望遇見極其興奮的事情,就會渾身不可抗拒地散發出濃郁的氣味。
例如沈妙妙小時候第一次能完整地說出:爸爸,我愛你。
沈妙妙第一次參加運動會,沈妙妙第一次考一百分,沈妙妙第一次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在爸爸面前跳一支完整的舞蹈。
......
沈望以前給她苦惱地說過,因為身體這個特殊原因,所以沈望選擇做一個殺魚賣海鮮的小攤販,只有大廣福那種四處充斥著腥臭和雜亂氣味的地方,才能完美地隱藏他的味道。
沈妙妙記得那一次,是爸爸最后一次在她面前哭鼻子。
因為有同學說她有媽生沒媽養,別看現在整天穿得像個小公主似的,將來和她爸爸一樣,只能一輩子蹲在最不起眼的賣魚攤,為了多掙到一毛錢,每天渾身沾滿腥臭的氣味,做最骯臟的賣笑工作。
沈妙妙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的,跟對方四個狠狠打了一架,扯得頭花亂飛,小臉蛋被對方摳了幾道印子。
沈望到班主任室領人后,就蹲下來跟沈妙妙說了這些話。
假如他沒有這個毛病,他可以去做一個出租車司機,或者是一個擰螺絲工廠的工人,再或者,還能自己開個小店,自己做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