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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已經知道了妙妙書中的悲慘命運,分明知道蕭諑即將登上這艘船去公海狂歡。
蕭諑會在登上這艘船后,認識一個對他未來極有幫助的女人。
也是男主的后宮之一!
所以,他在聽到蕭夫人說到麥卡斯海陽號這個至關重要的名字,拼命要過來取證。
不然,也不會主動去招鶴爵的晦氣。
更被人說成是一個不值錢的……
......
“誰能幫我登上這艘船?”
麥卡斯號鳴起汽笛后,沈望的右手緊攥著腹部的位置,看著無數輛豪華車子將衣著鮮亮的人送到登船口,而他和其余的人被阻攔在一側,觸手不及。
這些乘客中有男有女,每一個盛裝出席,不是裙擺搖曳生輝,便是西裝革履,統一代表著最有錢有權的一批人,還有搭乘直升機登船的豪客。
“誰能幫我登上這艘船?”沈望的聲音脆弱又絕望,緩了一緩,伸手脫掉了最外面的半袖。
他身上還套著兩層秋衣,然而無用,汗水從內到外浸透了的,肌膚渾然天成的香氣徹底阻擋不住了。
“這是什么香味兒?”
“天,誰把香水瓶子砸碎了嗎?”
“不對,不對,這股香味兒很誘人,讓人……”講話的人已經有點意亂情迷,不斷翕合著鼻翼,企圖找到致命的香源。
好香啊好香啊,香得恨不能當場找到那個散發迷人氣味的家伙,給人狠狠揉在懷里磋磨!
沈望四周的人緩緩地聚集了起來,包括不遠處準備登船的游客,也逐漸被奇異的香味所吸引,暫停下腳步,情不自禁地望向這邊來。
沈望丟開手里的半袖,緊接著準備再脫掉一層外衣,裹挾著汗液的奇異香味,便如開閘的洪水傾瀉而出,染得每一個靠近的人都陷入狂亂的境界。
一個身穿三件套西裝的男人似乎最先發現什么,情不自禁地走過來拉住沈望的手臂,面紅耳赤問,“剛才是你喊著要登船嗎?來,跟我走。”
沈望點點頭。
“不準你們隨便亂靠近他!”
鶴爵在一群保鏢的開道之下,步伐匆忙趕了過來,他從來走路四平八穩,這次居然快步跑著,完全將風度翩翩丟到腦后。
沈望面目無光,扭了頭道,“不用理睬他,我跟你走。”他故意湊近拉住自己的男人,從旁人眼中看去,更像是投懷送抱,渾身的氣味幾乎能將任何雄性溺斃。
那男人雖然并沒有看清沈望究竟長什么模樣,一雙露在口罩之外斜飛的眉眼,已然帶著難以描摹的風情,若是能將沈望的口罩取掉,恐怕對方的美艷程度能令隨便一個男人心旌搖曳。
“嗵!”鶴爵的拳風如同一道迅雷,只這自下而上的一揮,半抱著沈望的男人完全來不及反抗,直接被捶翻在地,捂住噴鼻血的面部,叫得慘絕人寰。
鶴爵鋒利的下頜線沾了幾滴血跡,于明暗交錯的光影中,頗為駭人,眼神陰狠地環顧四周,語氣低沉平靜,仿佛嗜血殘忍才是他的隱藏形態,
“現在,還有誰敢隨便亂碰他?”
四周的人原本還在震驚中發出尖叫,有人甚至已經掏出手機,要錄視頻拍照的意思,被走過去的保鏢強行制止,并附上律師函告誡。
滾在地面的倒霉男人疼到完全爬不起來的程度,同樣被鶴爵的私人保鏢提起來拖到一邊,仿佛一條等待處決的蔫狗。
鶴爵恨得咬著牙根子不停鼓動,他已經很多年沒這么暴跳如雷了,僅是能維持著表面的平穩,對沈望說,“現在沒人理你,衣服穿好跟我走。”
“我今晚必須要上這條船,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沈望一把扯掉口罩,露出秾麗精致的面頰,一副理直氣壯,“而且你說的,鶴爵,我們錢貨兩清了,你也總說我是自由的,我現在最自由的事情,就是上船!”
鶴爵一直用余光暗中警告著四周動靜,再加上保鏢們的存在,沈望的體香逐漸失去了魔性,圍過來的人驚恐著鶴爵不言而喻的威壓,不敢貿然過來招致血光之災。
“你必須理我,”鶴爵脫掉自己的西裝,給面前的人裹個嚴嚴實實,抱起來就走。
“不然,我現在就讓蕭家傾家蕩產!”
沈望,“!!”他被這句話成功堵住嘴,渾身僵硬到連口鼻都忘記了呼吸,只能呆怔怔得望著懷抱自己的危險男人。
他不能這樣做,唯獨他不能這樣子對待妙妙!
沈望的嘴唇開開合合,一個只要用一句話便能解釋清楚的答案,如今卻像魚刺般橫亙在纖細的喉嚨深處。
妙妙她......
你怎么對我都好,但是妙妙她......
鶴爵鮮明地感受到懷里的男人約.縮越緊,縮成極小的一團,禁不住還是心軟了一截,緩和語氣說,“我不會讓你跟其他男人去登那艘船的,想也別想。”
“沈望,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沈望眼瞅麥卡倫海洋號升起船錨,巨大的海上島嶼頓時失去牽扯力,被海浪輕輕一推,送進了墨蘭幽深的海洋。
鶴爵向趙管家要了車鑰匙,告知對方跟著私人保鏢那輛車走,自己載沈望去個地方。
趙管家掏出潔凈的手絹,遞給鶴爵問,“爵爺,需要將廟里請回來的佛珠一并帶上嗎?”
鶴爵看了眼沈望,對方已經徹底恢復安靜,眼睛木訥地盯著前方,不看,也不聽,一副擺爛不聽勸告的姿態。
時間真的是運動變化,物質范疇,在他與他互相選擇退縮的一段漫長的時間里,沉淀在空隙中間的部分,有一種概括叫作空間隔閡。
鶴爵擦拭著下頜已經干涸的血漬,言道,“我看起來有控制不住自己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