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叔說你晚上不回來吃飯,所以我在路邊吃了點。”
“鶴爵,你要請人吃飯,也應該早點通知我,所以這次不能怪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另有安排。”
沈望越說越心虛,最終乖乖地安靜下去。
鶴爵那邊沉默了半晌,才道,“我這輩子還沒有嘗試過,自己一個人坐在餐廳看煙花的滋味。”
他的聲音低沉,微微滲透出落寞,使得沈望都禁不住有種跪下來磕頭求原諒的沖動。
鶴爵提前預判了他的反應,更為決絕說,“比起關心我,你好像更加關心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倒偏想要試試,做第一個觸碰劇情的人,會遭受怎樣的報應。”
“沈望,你惹我不開心了。”
后果很嚴重。
第21章 我有一個女兒
沈望聞言,急吼吼地沖電話里喊一句,“鶴爵,我警告你,你千萬不要沖動!”
“蕭家絕對不能倒啊!萬一倒了的話,咱們的女.......”
沈望及時閉嘴,心里的苦惱隨之而來,因為他知道鶴爵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從來如此。
以前他跟在鶴爵身邊,只有唯命是從的份兒,如今同樣留在鶴爵身邊,他明明已經是一個可以掌握人生的自由人,反倒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戴上更加沉重的枷鎖。
原本他只需要一直待在天平的一端,把無關緊要的人高高翹起,一次不小心失誤之下,而不得不朝著鶴爵的方向移動了一丁點兒距離,沈望忽然如履薄冰似的,既不能觸怒鶴爵,又必須竭力維持女兒這邊不會跌落下去。
其實鶴爵并不在乎自己,沈望知道的,假如一個人真的在乎自己,是不會明明擁有只手遮天的能力,卻不掘地三尺去找到自己。
即使是現在,也是因為鶴爵需要依靠自己的香味,來治療他的后遺癥。
——鶴爵從不真正地在乎我,我也并沒有什么能在鶴爵面前失去,除了女兒。
鶴爵還從未被人指著鼻子警告過,即使有,大概也已經快要埋入黃土,墳頭草有一米高了。
鶴爵問,“咱們的什么?”
沈望說,“……”
“鶴爵,我有件事兒一直隱瞞了你,我在離開你的這些年里……我生了個女兒……”
“在這個小說世界里,我女兒的身份其實是個可憐的女配,只要蕭家一破產,我女兒就會跟著遭殃……”
支支吾吾,斷斷續續,沈望把事情的真相掐頭去尾,給鶴爵講了一個大概,至于對方怎么決定,已經不是自己這個地位能干預的。
或許鶴爵會掛斷電話,立刻叫蕭家傾家蕩產,或許鶴爵會臭罵他一頓,用盡他慣有的冰冷詞匯。
最最最壞的可能。
鶴爵會懷疑他的人品,懷疑他主動靠近過來,吸引注意力,不過是想利用自己的權勢。
無論何種結局,沈望都閉上眼睛,如同等待最終的處刑結果。
鶴爵果然是城府頗深的資本大亨,他在沉默了足足五分鐘后,陷入一種莫挨老子的極端氛圍,嫌棄外包裹著硬殼似的冰冷,厲道,“趙管家會用最快速度給你結賬。”
言罷,冷冰冰地掐斷了電話。
隨著內心什么轟然崩塌的碎裂聲,沈望終于能好好地如釋重負了,他原本想找個小餐館慶祝一下,結果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街邊的樹坑里,起都起不來。
——這不是很好嗎?
——這不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全劇終嗎?
——如果說十幾年前是糊里糊涂地逃跑行為,此時此刻,我應該是真正地被鶴爵拋掉了吧?
——我無數次地在后悔和不后悔之間,敲定了最終的答案。
——我只要守著女兒過一生就夠了。
沈望抱住自己的面頰,他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再有流淚這種反應,哪知道早已干涸的心臟,依舊會因為皸裂的存在,而劇痛不已。
都結束了,都結束了,十幾年前拖延到現在的孽緣,總算都結束了。
正在沈望偷偷抹眼淚的時候,他的手機頻繁振動不止,先是微信紅包,起碼發過來上百個不止,接著又是支付寶到賬,按照一萬元一次的規律。
仿佛為了發泄某種情緒,不停地騷擾了沈望一個多小時。
沈望這把歲數,坐在馬路牙子上哭鼻子已經夠丟臉了,周圍路過的人更是將目光投射在他身上。
“我……我朋友喝醉了,這是我設置的鈴聲,好聽吧?”其實他根本不需要與大驚小怪的行人解釋什么。
沈望磕磕絆絆將電話調成靜音。
他如今在京城又恢復成無家可歸的狀態,可是他有錢了,鶴爵強行使用各種app,短短一個多小時內給他轉過來200多萬。
沈望猶豫了一下,全部點擊接收。
反正他這輩子根本沒有走進鶴爵的內心,這樣的程度完全算不上是欺騙。
這是他的正常勞務所得。
沈望決定繼續潛伏在京大附近,至于大廣福的賣魚攤子,他也思忖著過幾天處理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