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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法國方面公布軍部密件,內(nèi)幕眾多,差點讓他們軍方分裂。以紀(jì)德為首的mimic被國際法庭判決死刑,連同他們得罪的高官一起。
mimic背地里還是被蘭波先生保了下來。
“如果他們簡單死去,不就顯得千穗理的付出過于廉價嗎?”蘭波先生這樣說后,轉(zhuǎn)而日夜壓榨著mimic成員新組成的幽靈小隊,活躍于戰(zhàn)爭區(qū)域。
無條件,無工資,超高強度,維持高危沖突地區(qū)的安全與救援工作。
蘭波先生則和魏爾倫繼續(xù)追尋著關(guān)于'銀色子彈'的線索,聽說最近去往了美國。
這些自然不可能是蘭波親口告訴太宰。
因為mimic的遷怒,蘭波把太宰打了個半死,最后還是因人間失格能控制女王蜂的失控留手。
太宰偷偷截獲蘭波與中也的聯(lián)絡(luò)頻道才了解到后續(xù),也有蘭波覺得自己開始出手太重,睜只眼閉只眼的原因。
千穗理被冠以鈴木的姓氏后,一直在東京生活。害怕產(chǎn)生負(fù)面效果,太宰也只敢偷偷尾隨,不自覺就從私下保護變成了奇怪的斯托卡形態(tài)。
“身為千醬的合法男友,被千醬忘掉就夠慘了,難不成還不讓我拍照,保留有千醬氣味的無用物件留戀嗎?”太宰震聲狡辯。
千穗理一直覺得被人觀察,導(dǎo)致她警惕異常,很少與人接觸,漸漸退化成社恐。完全沒想到背后是太宰作祟。
“怎么想你的行為都很有問題啊!”千穗理譴責(zé),可太宰只是暗自嘀咕了幾句,毫無反思態(tài)度。
想也知道,太宰說不定還在得意于她沒有認(rèn)識新朋友……
她深呼吸幾下,又想起剛簽完的婚姻屆。
沒辦法,太宰治其人,相比曾經(jīng)黑泥,被她看著還能犯下大小案件,現(xiàn)在只是成為她的斯托卡而已。
千穗理竟然還覺得算改邪歸正。
她嘆了一口氣,讓太宰自己收拾現(xiàn)在雜亂的臥室,她不想再看到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太宰勤勤懇懇收拾自己寶貝時,千穗理正翻看著照片,越看越無語,有的照片她都想不到太宰是怎么拍到的,總感覺過于變態(tài)了。
千穗理表情微妙地看向太宰,發(fā)現(xiàn)對方看著她曾經(jīng)遺失的鑰匙扣出神,嘴角還嗪著可疑微笑,她皺了皺眉頭,腳尖輕踢太宰后背。
“不要偷懶,斯托卡先生。”千穗理沒好氣說道,托太宰偷拍照片的福,現(xiàn)在她成功回憶起了'失憶'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不能更細(xì)致了。
連每周偷吃幾個冰淇淋都記錄在案,想到這里,千穗理又忍不住生氣地踢了踢太宰的后腰。
“嘶——”太宰倒吸一口冷氣,倒是把千穗理給嚇了一下,以為自己出腳重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對!”千穗理看向太宰,語氣懷疑,“我沒有用力吧?”
太宰哀怨地回頭瞅了千穗理一眼,見千穗理半信半疑,他立刻往地上一躺,就地碰瓷打滾起來了。
“過分,超級過分!”
“千醬根本不知道親手洗腦自己戀人的痛苦!我被千穗理忘掉那么長時間,根本無法忍耐,只是收集點千醬的照片和小東西,千醬就已經(jīng)不信任我了嗎?!嗚哇——”
太宰急促的話語,如同輕聲哼唱的小調(diào),喋喋不休朝千穗理攻擊著。聲音又脆又輕,尾音上翹,帶著慣性的漫不經(jīng)心,讓人難以分辨到底是故意撒嬌還是真心話。
他一貫喜歡在目的上故弄玄虛。
如果只聽太宰的單方面證詞,很難想象這個人竟然是她的資深斯托卡。千穗理看著手里的照片冊,和太宰那邊正在被分類的雜物。
“這張午睡照你是怎么收集到的?”千穗理把相冊反轉(zhuǎn),指著她在鈴木宅時,趴在躺椅上小憩的照片問到。
真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路邊照片被跟蹤拍到就算了,鈴木宅本家安保嚴(yán)密,太宰到底是怎么潛入進去的呀!
就為了拍她的照片嗎?斯托卡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頭一份了。千穗理心情微妙,又帶著奇異地欣慰。
斯托卡犯法,但千穗理并沒聽見鈴木家有什么進小偷的異聞,在犯法的同時還很克制,只對她一個人出格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