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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你……”的安全屋。
千穗理不好意思撓撓臉,因為她住這里,這塊安全屋好像已經暴露在大家面前了,變成一處普通的昂貴房產。
沒錯,處于市中心的高級公寓,距離商業街一公里,核心地段,政府背書,把她賣了也買不起。
唔,特務科倒詢問過她有沒有接任務的想法,傭金非常高。千穗理算過,只要她努力五年無休連軸接任務,就能買得起這里的一間房了!
——然后開始考慮高額的房產稅。
考慮過該怎么和太宰成為鄰居的千穗理悲從中來,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年輕了。
“在意這個嗎?”太宰若有所思,試探道:“如果說,把這間房子送給千醬……”
“不用了!”千穗理嚇得連聲否定,擺手拒絕。她還算小有存款,硬著頭皮買下這間房子不是什么大問題,后續房產稅才比較煩人。
而且不是有什么,如果無法買下相同的第二件,實際上就是買不起的說法嗎,千穗理想到自己,如果要背負這么沉重的負擔,大概日后的生活都會灰暗許多。
這么恐怖的未來,千穗理按著毛巾,給太宰開始擦拭頭發的水滴,順便堅決拒絕了他的提議。
“不需要的房子不如租出去或者賣出去,我覺得還是比送人要劃算。”這么大份的禮物,怎么可能心安理得收下。
“無所謂啦,”太宰目的達成,躊躇會,選擇坐在千穗理下手處,方便她搓頭發,“只是因為是千醬?!?
搞清楚某些事情后,太宰也不吝于巧妙打出直球。再將連自己都不太明確的企圖,包裝于甜言蜜語之下,確保達到某種企圖。
是什么企圖呢。
吹風機熱風擦過發絲,千穗理手法輕柔,讓他昏昏欲睡起來。即便如此,執著于人心的大腦仍不懈怠地思考著,到底是什么企圖呢。
——想要被喜歡的企圖,還是想要激將對方的企圖,或者兩個都有,只不過互相包裹著,做出是似而非的偽裝……
“哪個是哪個的偽裝?【1】”織田作在lupin說的話鬼使神差出現在他腦海里。
對于太宰冷不丁蹦出來令人尷尬或者害羞的話,千穗理早已習慣了。對方一直是這樣,如果對這些話有什么特殊反應,反而會被太宰毫不留情的嘲笑吧。
這種冷不丁蹭一下的態度,也格外像高冷的貓貓。肆無忌憚順著自己的心意,在人類想伸手時,又開始哈氣示威,覺得人類太過冒昧。
卷曲發絲在熱風吹拂下比平時更直一點,發絲間的弧度更大,能藏住更多空氣,更像蓬松的栗子頭。
金眸余光注意到太宰看過來的視線,對視瞬間,太宰秀麗樣貌已經對著她扯出禮貌性弧度,即便如此,也是稱得上炫目的容貌。
千穗理金眸鎮定挪開,因為住在一起時間久了,她對太宰還算有些抵抗力。
有時她也會反思一下,她執著于將太宰拉出mafia的漩渦,搞不好只是淺薄的見色起意。
就像mafia里明明也有那么多身不由己的人。
“千穗理在想什么?”輕柔低啞的嗓音,像流動于室內的提琴音。
這是太宰最近經常問到的話,明明他自己就能猜到,但仍喜歡不厭其煩詢問著她,讓她自己說出來。
“我好像是個非常淺薄又自我的人。”千穗理回答到。
貓貓一下收攏手腳,正襟危坐,轉頭警惕打量完千穗理的神情,最后小心翼翼追問道:“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時間不早了,一天工作完,去了一趟lupin,回家洗洗刷刷到現在吹干頭發。在太宰貓嫌狗憎地陰暗作息下,千穗理也被帶壞了,現在還神采奕奕。
凌晨的房間只開了一盞小臺燈,暖色燈光照在太宰的臉上,一向吸血鬼般蒼白的皮膚也帶上了幾分暖意。
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纏上繃帶,太宰鳶色雙眸一眨不眨注視著她,完全看不出身為mafia的黑暗氣息,反而像個青春洋溢的萎靡dk。
這兩點并不沖突,對方也確實是dk一樣的年紀,卻已經成了被壓榨的社畜,大半夜才能回家。
千穗理答道:“我向往著平淡又普通的人生,所以覺得太宰選擇mafia不對,強迫太宰不偏離日常太多,好像從來沒考慮過太宰的心情?!?
如果太宰享受著mafia無序生活,就如同中也一樣,并不覺得mafia與殺人是惡行,那么她又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