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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干燥溫暖,他與她呼吸相纏。
新垣田很懷念這樣的氛圍,這讓她想起了神奈川那個潮熱的夜晚。可對于兩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來說,這樣的距離實在過于曖昧。
她悄悄地握緊了自己空閑的那只手,指甲的尖端隨之陷入掌心,這輕微的刺痛感讓新垣田的大腦清醒了些。她把頭稍稍往后退了一點,躲開了與萩原研二的呼吸糾纏。
先生?新垣田輕聲提醒道。
萩原研二似乎也陷入了剛剛那段一觸即離的曖昧中,直到聽到新垣田的提醒,他的眼神才重新恢復清明。
抱歉。他連忙拉開自己與新垣田之間的距離。
萩原研二的手拿開了,新垣田的手背重新暴露在餐廳的燈光下。和某人的體溫相比,餐廳空調的溫度倒顯得偏低了些。
新垣田看著自己青白的手背,上面的指痕紅得刺眼,只是一眼就能看出那人剛才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抬眼看向始作俑者,萩原研二已經叫來了服務生。看到新垣田手背上的紅印,他俊朗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錯愕。
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呢?是沒想到她的手居然這么不抗捏?還是在懊悔自己剛才居然用了這么大的力氣?
新垣田饒有興致地看著萩原研二,想要看他會怎么應對自己的碰瓷。
真是不好意思
剛畢業的萩原警官還沒有新垣田認識的那么圓滑,面對這種情況,服務生在一旁收拾桌子,他則帶著滿臉的歉意,從懷里掏出了自己的名片。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接下來感到不適可以聯系我。
新垣田沒說話,她從萩原研二的手中接過名片,沒有看,也沒有立刻收起來,而是抬頭看著他說道:你毀了我一杯酒。
萩原研二沒說話,他靜靜地看著新垣田,眼神中沒有懼怕,倒是隱隱地多了幾分期待的意味。
這個家伙似乎已經看出她并無惡意。
需要我賠償嗎?萩原研二笑著問道。
此時服務生已經把桌面清理好,新垣田抬起手,示意他坐到自己對面。需要啊,既然你毀了我一杯酒,那就再陪我喝一杯吧。
隨著最后一個音的落地,新垣田注意到,萩原研二的眼角又帶上了她熟悉的笑意。
很好,上鉤了。
榮幸之至。他回答道:不過我要先去一趟洗手間,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新垣田點點頭,等萩原研二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野后,她又叫服務生加了個杯子,還給兩人都重新倒了酒。
服務生離開后,新垣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藥粉,這藥是小人們幫她從店里偷出來的,這個劑量應該剛好能把萩原研二放倒。
你確定要用這一招?肩膀上的萩原小人問道:我已經想好一會兒該怎么和他解釋了。
新垣田沒理他,她無比鎮定地抬頭看了一圈,見四周沒有人在看自己,才把手里的藥粉一股腦兒灑進萩原研二的酒杯里。
那樣太沒意思了。
新垣田搖了搖杯子,確定里面的藥粉全部融化之后,才將這個酒杯推到對面。
我還是更傾向于把你放倒,拖到小黑屋里囚/禁,然后再這樣那樣嗯。我來的時候看附近有一家love hotel,里面應該會有我需要的東西。
當著本人的面說這些,還真不是一般刺激。
聽完她這番大膽發言,萩原小人沉默了很久,直到萩原研二回來,他都沒能發表自己對此的感想。
久等了。
萩原研二似乎有在洗手間好好打理過自己,和剛才相比,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潮濕的清新感,連睫毛看起來都濕漉漉的,那雙下垂眼也因此顯得更加明亮了。
他剛才是重新洗了個臉嗎?
新垣田看著他,也不知為何,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顆剛還帶著露珠的水蜜桃。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
大概是因為這撲面而來的居家感,新垣田此刻突然覺得十分放松,她整個人都松弛下來,連端起酒杯的動作都顯得有些懶散。
怎么會呢?我可還記得呢。萩原研二輕笑一聲,也隨著新垣田的動作拿起自己面前都酒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