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喝冰牛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垣田悄悄地握緊包帶,看著遠處的雪山輕聲回答:說出來你絕對不相信,我遇到了神明。
瑞霖被新垣田的話勾起了好奇心,不停地追問她當時的細節,可新垣田卻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回答他。她從包里掏出隆達,分給了瑞霖一沓,別問了,我累了,撒完這個咱們就回去休息吧。
隆達是一種由糯米制成的可降解制品,上面印刷著咒語和護法神的圖像。迎著微風,新垣田將隆達托在手心,五顏六色的隆達隨著微風而起,帶著她的心愿飄向了目光追不上的遠方。
撒完隆達,新垣田和瑞霖互相攙扶著走下山坡。
司機還在底下等著他們,看到他們倆下來,這個沉穩的本地司機連連稱贊:新垣小姐,我做包車這么久,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孩!很多男人都沒有你勇猛!經幡那么重,起風的時候兩三個人都拽不住,你卻自己給它拖上山頂了!
聽到他這么夸自己,新垣田無力地笑了笑,手輕輕地撫上了身前的痛包。
因為我不是一個人。
不只是司機,瑞霖也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但是新垣田并不打算向他們解釋。
在回日光城的路上,他們的車再次從那數不盡的經幡下穿過。此刻又是一陣清風掠過,漫天的經幡輕輕地隨風擺動著,像是在為他們送別。
看著五顏六色的經幡,新垣田的腦中突然蹦出了四個字。風吹幡動她輕聲說道。
嗯?
旁邊的瑞霖不明白她在說什么,前面的司機卻輕笑出聲,很多客人在看到這樣的場景后都會想起這個詞。
旁邊的瑞霖更懵了,他看看新垣田,又看看前面的司機,求知欲在此刻達到了頂峰。什么啊?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新垣田休息了一會兒,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見瑞霖這滿頭問號的樣子,她笑著為他解釋這個典故,你說,當風吹動經幡,是風在動,還是經幡在動?
瑞霖眉頭一皺,瞬間就陷入了沉思。
這是哲學問題嗎?從物理學的層面來看,風和經幡都在動啊,其中風是動力源,它
瑞霖剛開了個頭,新垣田就抬手示意他到此為止。好了,不要再說了,你們這群理科男可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那應該怎么解釋?瑞霖有點不服氣。
既不是風動,也不是幡動。
新垣田看向窗外,看著藍天和雪山,她輕聲說道:是心動。
【作者有話說】
我這筆力還是不行,完全寫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覺
不是小人顯形,是田田在瀕死的狀態下爆發了第三人稱綜合癥
晚安
第41章 聽小陣平喊姐姐也別有一番滋味
回到日光城區之后,新垣田和瑞霖沒有著急回酒店,而是直奔附近的診所。
這一趟他們真沒白去,早上去的時候還好好的,等回來的時候都光榮負傷,只能雙雙去醫生那里報到。
新垣田還算比較幸運,雖然遇到了那么危險的事情,但全身上下只有手被野草劃傷,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傷口。護士給她手上的傷口消了毒,然后就把她打發到一邊坐著吸氧休息了。
瑞霖就比較慘了。雖然他的骨頭沒有受傷,但是他的兩個膝蓋都被磕破了,在納金山的那一跪,隔著褲子還給他的膝蓋磨掉了一層皮。
傷口出的血不多,但是因為沒有及時處理,他的褲子被血黏在了傷口上。等他們到診所的時候,瑞霖的褲子已經干在傷口上,哪怕護士拿著碘伏一邊濕潤布料一邊揭,還是給他疼得夠嗆,要不是旁觀的人太多,新垣田覺得他估計能直接喊出來。
處理完傷口,兩個傷員又互相攙扶著回到酒店。
新垣田在山上被吹得灰頭土臉的,回去之后直接就進了浴室,而瑞霖則直接把自己扔到了沙發上,一副不到世界末日絕不起身的架勢。等新垣田洗完澡出來時他還躺在沙發上,好像一條脫了水的咸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