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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除了聽力答案沒對,其他有做出來的,蕭默都沒做錯。
而秦歡錯了四道題。
另外兩份就是上一節(jié)在錢梅的注視下考的,蕭默依舊全對,秦歡錯了兩題。
事實到底怎么樣,很明顯了。
秦歡又開口,不厭其煩地提醒,“錢老師之前說了,如果她冤枉了蕭默,她要道歉的。”
蕭默雖然沒有說話,但卻站得筆直,猶如蒼松一般,顯然是在等著。
一時之間,辦公室里所有老師都看著這邊,門外也不再僅是3班的同學,其他班的都來了。
錢梅騎虎難下。
她覺得自己呼吸都困難了。
錢梅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我……”
然而后續(xù)她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只好望向年段長,期待他能讓這件事就這么過了。
蔡真忽然說道:“蔡老師或許是為了讓同學有一個公平的考試環(huán)境,監(jiān)考嚴格了些,可她到底是沒確定清楚就冤枉了蕭默,這件事,蕭默需要一個道歉,否則很容易給他心理造成創(chuàng)傷。”
年段長看著蕭默,見他沉著臉,面色蒼白,便說道:“道歉吧錢老師,這件事確實是你錯了。”
錢梅的臉色在紅與黑來回切換,只覺得被一錘頭砸了下來。
她心里又怒又怨,恨不得當場爆發(fā),可是當著年段長和這么多老師同學的面,她只能忍著。
忍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錢梅雙手握著椅子把手,用力的手背青筋都凸顯了,她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抬頭去看蕭默,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不那么扭曲,“對不起,這次是老師錯了,是老師太武斷了。”
蕭默沒有回應,他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錢梅。
秦歡把手插口袋里,說:“就這么道歉啊,剛才錢老師可是當著全班同學面說蕭默作弊的,而且言辭鑿鑿,說得肯定,如果現(xiàn)在不當著全班同學面道歉的話,班里同學會怎么看蕭默?”
聞言,錢梅狠狠瞪了秦歡一眼。
簡直是得寸進尺。
秦歡剛好看到,可他半點不怕錢梅,還故意朝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
差點沒把人氣出心臟病。
“咳。”蔡真捂嘴咳嗽,她掃了眼秦歡,示意秦歡別說話,然后拍了拍蕭默的肩膀,對他輕搖了下頭,“錢老師也道歉了,這件事就這樣吧,預備鈴已經(jīng)響了,你們快回去教室準備上課了。”
以她對錢梅的了解,如果再繼續(xù)糾纏下去,錢梅最后就是當著班級同學面道歉了,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后續(xù)不知道還會做什么,還不如各退一步。
而且年段長還在,何必給他留下咄咄逼人的壞印象?后面的任何評比,都要經(jīng)過年段長的手。
何況以蕭默的成績和能力,何愁不能證明自己。
就算這一周有人會說,但下周也還有周測,成績出來立刻能讓所有人閉嘴。
蕭默偏頭,對上蔡真安撫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后,點了點頭。
他對秦歡說:“走吧。”
秦歡大概也明白了蔡真的顧慮,沒再多說什么,他有些遺憾地輕嘆了一聲,才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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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歡和蕭默不緊不慢地回班級。
方才在門口偷看的幾個同學已經(jīng)先回了(3)班,這會兒以葉曉曉為代表,正手舞足蹈地還原剛才辦公室里的對峙。
他說的眉飛色舞,尤其是模仿秦歡說話的部分,更是情緒激昂。
剛剛說完,他就又迫不及待稱贊了秦歡一把。
“秦哥真是超帥超蘇的,你們是沒看到,錢梅被懟的半句話都不敢回,可算出了一口惡氣了。”
有沒去的同學問:“你會不會太夸張啦,單選、完形、兩篇理解,15分鐘做完還全對怎么可能,就是秦哥都做不到吧,別說秦哥了,就是年級第一的陳勇,也不一定做得到。”
葉曉曉瞅他,“又不是就我聽到了,周樹偉、張洵、曹怡景他們都聽到了,不信你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