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航指引她順著哥譚灣河邊走下去就能直達那家洗衣店,取走阿比蓋爾的禮服。
溫蒂的身影走過街道,天光昏暗,在她從未注意到的角落中,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不遠處的陰影里。
“老板,”轎車司機打了通電話:“她出來了,怎么說?”
“阿比蓋爾已經死了,她這個妹妹留著也沒什么用處……派人去殺了吧。不用太認真,證據都做好了,她有勁活下來剛好能再去給韋恩找點麻煩。”電話另外一頭,被稱作老板的人又冷笑著補充了一句:“真殺死了就算了,也起不到什么大用。”
電話掛斷,只剩忙音回蕩。
哥譚正在被漆黑的夜色一點一點地吞沒,無盡的混亂與瘋狂在白日里躲藏入地下,在夜幕降臨時狂笑著登上它的舞臺。
哥譚灣河邊步道,數聲槍響。
一道身影從岸堤邊一躍而下,扎入水中。
河水猛地濺起水花,激蕩的漣漪一圈又一圈的擴散開。
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水中,攪混了河水后很快沒了聲息。
“死了嗎?”
負責動手的人探頭看了眼河水,轉頭問他的同伴。
“誰知道呢,死了活了都沒什么關系吧。”
同伴毫不在乎,好像那并不是一條人命。
……
冰冷的哥譚灣水流急揣,在一處河流拐角流速降低的隱蔽處,一個人影破水而出。
溫蒂喘息著爬上河岸,跪坐在河邊的蘆葦叢中。
中槍墜入河水之中,是真非真的幻境中遇上奇怪的二層小樓,一個紅頭發的男人,一家剛剛開業的餐廳。
然后再一睜眼,她又身處河中。
她是在做夢嗎?
那不會是她在瀕死的邊緣,腦海里給自己編織的幻境吧?
又不是沒有那種臨死前會去往一家餐廳的哥譚都市傳說。
溫蒂緩過了勁,她摸了摸自己肚子。
好疼。
那里還有槍傷,她浸滿河水的衣服被新流出的鮮血漸漸染紅。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那槍傷沒有她印象中的嚴重,甚至看起來像是已經愈合了一些了。
雖然傷口仍在滲血,但完全不像是會致她于死地的樣子。
……是因為那場臨死前的奇遇?
溫蒂撐著身子站起來。
她還能走,還有事需要做。
她開始回憶并思考起先前遭遇的一切,奇怪的是她的思緒開始變得清明了一些,想通了一些模糊的細節。
有人想讓她認為兇手是韋恩派來的。
不,或者說,有人殺了阿比蓋爾,然后試圖嫁禍給布魯斯·韋恩。
在哥譚灣河道邊上遇到的對她開槍的人像是把她認成了阿比蓋爾,他們穿著韋恩企業的制服——但真的要殺人的,誰會把自己的工服穿身上啊?
阿比蓋爾的死很顯然不可能是隨機的入室搶劫,她住在二十一樓,一般沒有針對性的入室搶劫不會在那么高的樓層進行,劫匪不方便逃跑。
她進房間去的時候完全沒有發現門鎖有任何損傷的痕跡,是阿比蓋爾開門讓兇手進去的,是她認識的人。
大量的血跡被留在臥室,讓臥室看起來是沖突發生的第一現場,而臥室這個概念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些什么,再加上她也在現場找到了部分非常有指向性的證據,這讓這一次謀殺更容易指向曾經和阿比蓋爾傳出過緋聞的布魯斯·韋恩……但是不是。
如果已經開了那么多槍,擊中要害部位后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地把她按進水里?不合邏輯的現場只能證明,現場是偽造的。
有人想要將阿比蓋爾的死栽贓到韋恩頭上,有人想要對付韋恩——這給了溫蒂一條靈感。
她摸了摸口袋,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兩張干洗店的憑證條,被水徹底浸泡的條子上打印的文字有些模糊了,但勉強還能夠看清。
兩張條子就是兩件禮服,她還能挑一挑。
溫蒂苦中作樂地想。
她會作為阿比蓋爾出席那場布魯斯·韋恩即將出席的晚宴。
并抱著一個明確的想法——如果幕后之人想要害布魯斯·韋恩,那幕后之人就是他們共同的敵人了,她可以去尋求幫助。
——六月十九號晚,同一時刻,韋恩莊園地下,蝙蝠洞。
顯示屏的光芒一閃一閃,鍵盤敲擊的聲音一陣一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