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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窗臺上的狙擊手已經開始瞄準,政治家卻一無所覺的繼續演講,鼓動臺下的群眾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旗幟,吶喊著口號以加深他們心中的信念。
周圍的安保人員只是象征性的攔在民眾身前,百無聊賴的伸伸手、動動腿,沒有一點實際作用。
澤田綱吉搞不懂,明明身份也不低,也不差錢,聘請地保鏢卻是連三流的都不如,簡直就像個裝飾品。
已經提前匿名舉報給高木警官,想來警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這樣也算是提前報備了。
為了這次行動,他還特地準備了一把新南部m60,雖然準度和射程都不太夠,但耐不住他還有其他手段。
瞄準目標的手部,死氣裹上彈夾,最后在輕輕扣動扳機。
子彈以遠超他該有的速度無聲射出,目標手部的血液噴濺而出,能看清對面的人因為疼痛顫抖,又怕被再次攻擊而迅速躲藏起來。
而樓下的群眾已經因為射偏的子彈四處逃散,位于中心的政治家也趁機藏匿在人群之中。
“卡瓦爾多斯,發生什么了?”
在他忙于躲藏的時候,耳麥的另一邊立刻發來了問詢。
“有不明人士進行射擊,任務失敗,申請即刻進行撤退”。
“沒看清對面是什么人嗎?”
領導發話,卡瓦爾多斯只能掏出倍鏡,小心地朝對面望去。
但就在他冒頭的下一刻,又是一顆子彈呼嘯而至,剛巧擦過他的額前,皮膚還能感受到絲絲灼熱。
他自認為動作已經足夠小心,可還是沒有任何發現,甚至差一點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非常抱歉,朗姆大人,沒人發現對方蹤跡”。
“算了,你先回來吧”。
得到允許,卡瓦爾多斯這才將倍鏡收起,恨恨地看了對面一眼,彎腰走死角撤離。
不遠處已經傳來警笛聲,澤田綱吉看著目暮警官通過線報及推測,走進對面大樓,撿起落在陽臺上的彈殼,發現上面殘留的血跡后,這才滿意地離開。
發生這么大的事,無論是在政治方面還是群眾輿論方面,都不可能善罷甘休。
這樣的話,就算官方高層隱藏著烏鴉組織派來的臥底,也不可能在悄無聲息地把事情壓下去。
接下里的一段時間里,他讓情報部不斷的收集相關資料,一邊讓他去妨礙他們的任務歐,并把影響擴大化。
偶爾他親自出馬,偶爾reborn順路,等他帶著伏諸景光再次造訪咖啡廳時,網上和新聞已經滿是相關報道和傳聞。
不明身份的暗殺者、恐怖的殺手組織,針對政府的陰謀······
引人注目的噱頭出現在各大報道的頭版頭條上,警局二十四小時奔忙,只為找出藏在幕后的真兇。
按理來說,作為公安組長的降谷零應該更加繁忙,但出乎意料的,他還在咖啡廳里做小吃。
“zero”。
“澤田先生,hiro,你們來了”。
“澤田、先生?”
今天是周末,降谷零和榎本梓需要同時值班,雖然在她的猜測中這個小嬰兒是姓澤田沒錯,但叫先生就有點夸張了吧!
“只是個昵稱而已澤田先生給他取了和自己一樣的名字”。
榎本梓一開口,降谷零就知道她猜錯了什么,但又不能告訴她真相,只能胡謅一個。
“啊,這樣嗎!”
安室先生說得一本正經,‘澤田先生’的同行者也是一副認同的樣子,榎本梓忽然覺得可能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我知道了”。
降谷零長舒了口氣,糊弄過去了。
澤田綱吉全程看著他手忙腳亂的解釋,既不反駁,也不開口解釋。
總覺得很有趣!
周圍熱人流量過多,降谷零完全就是一個分身乏術的狀態,更遑論和伏諸景光坐下來聊聊近況。
他只夠抽時間給兩人準備飯食,然后自己匆匆對付上兩口,就又開始工作。
“zero好忙啊!”
工作時間輕松且自由的伏諸景光不由得發出如此感嘆!
“我以前在的時候還能平攤他們的工作量,現在倒是無能為力了,可能因為后面經濟下滑的原因,老板也沒有再招新的員工了”。
“您以前在這里打過工?”
“嗯,剛來米花的時候曾受過安室先生和梓小姐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