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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坐起身,靠在洞穴的石壁,平復著呼吸。
即使閉上眼睛, 當年的那一幕也歷歷在目。他逃不掉,從這個無光的地獄中。
“你醒了, 帶土。”黑絕在黑暗中倏地出聲。
身著黑色緊身服的忍者聞聲望去,在自己不小心睡著的時間里, 黑絕一直安靜等待著。
“你好像又夢到了那個女孩。”
本不想理會對方的帶土聞言,身形一頓。半晌,低沉的聲音自面具中傳出:“我又說夢話了嗎?”
在被宇智波斑救起的那陣昏迷中,帶土曾不斷地念著琳和卡卡西的名字。
“安心,只是偶爾一句而已。”
帶土不欲再跟他多說,干脆起身準備離開。“走吧,計劃還沒完成。”
宇智波斑死后,宇智波帶土繼承了他的遺志。按照對方的計劃,他接下來要與曉組織的首領見面。
外面的淅瀝瀝,雨之國一年里有大半都是這樣的天氣。
不等宇智波帶土走出山洞口,就有個身影從外面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來人手上只拿個背包,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裝著什么。等走進山洞里,那人拍了拍被淋濕的肩膀,這才看向宇智波帶土。
“這位小哥,你也是進來避雨的嗎?”棕栗色頭發的男人態度熱絡,笑著開口問道。
卻只換來了對方的沉默,這讓瀧月凜不禁有些無奈。
在棕發青年的偽裝之下,是對于忍者世界來說初來乍到的訪客。
剛結束上個世界的瀧月凜馬不停蹄地就來到了這里,他披著馬甲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些時日了,但第一次和宇智波帶土面對面交談卻還是第一次。
原因之一就是他這個馬甲的身份。
旗木卡卡西,作為宇智波帶土的同期,在這個敏感的時刻與其見面只會加劇對方的懷疑,于是瀧月凜選擇換了個身份接近他。
【這次的馬甲還算正常。】
瀧月凜滿意地感嘆,雖然都是if線的人物角色,但這次的人設既沒有失憶,也沒有轉換陣營,更沒有自殘的設定。
相反的是,這個馬甲正常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你能敢相信他在馬路上遇到老奶啊你都要過去扶一把嗎?
【這個世界一定可以比前幾個更順利完成任務的。】瀧月凜已經在期盼任務完成后自己凱旋而歸的場景了。
【呃……】系統不忍地打斷他,提醒道:【我建議你還是先看看這個馬甲的故事背景吧。】
【什么、等之后再看吧。】瀧月凜的注意力被打斷,因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宇智波帶土開口了。
“你是……?”宇智波帶土微微歪頭,嗓音立刻就從剛才的低沉轉變成天真又疑惑的狀態。
再一看,原本與他交流的黑絕不知何時已經隱在黑暗中遁走了。
棕栗發青年心中一動,對方這是同樣打算掩藏身份的意思?
但他面上只是笑了下,回答道:“我叫斯凱亞,是一名流浪的攝像師。”
說著,他舉了舉手里被防護嚴實才得以沒被大雨浸泡的攝像機。宇智波帶土的視線也隨之落在它上面,似乎是仔細觀察了下,沒找到破綻,稍稍放下心來。
“我是阿飛,你好呀~”
阿飛伸出右手,一副打算握手的姿態,仿佛隔著面具都能感受到他的善意。
但斯凱亞就是一個沒忍住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阿飛:“?”
“抱歉抱歉,”斯凱亞連忙道歉,“我只是覺得阿飛這樣有點可愛,很像我家里的弟弟。”
其實是因為他剛才忍不住想象了下在面具底下,帶土是怎樣面無表情地說出帶有波浪線的語氣。一聯想到這種反差他就想笑。
“你家里還有弟弟啊?”宇智波帶土根本不知道面前這人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暗戳戳看他笑話,仍舊扮演著阿飛天真好奇的人設:“他一定也像阿飛這樣很強壯吧!”
“算是吧。”斯凱亞想象著自家弟子平常在木葉里的形象,“他很調皮,經常將村子里的雕像都畫上鬼畫符,不過也很討人喜歡。”
“阿飛你呢?”妝容幻化成的虛假形象端著一副溫柔的笑容問道:“接下來是打算去哪里?”
男人聞言,隱藏在面具下面的眼睛微瞇,隨后不加遮掩地坦白自己接下來的行程,故作天真道:“阿飛要去雨之國看看,我有幾個朋友在那里,你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