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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
坂口安吾隨即又看向四周的環境,和他們三人當初經常去的酒吧一模一樣。
原來他真的如【書】所說回到了過去。
再看向現在還尚在人世的紅發友人,對方的眼眸里蘊含著些許擔憂,這讓坂口安吾感到了幾分不真實。
晃了晃腦袋,坂口安吾還有幾分眩暈,他懷疑這是時間重置過程中造成的一些負面影響。
“抱歉,你剛才有說些什么嗎?”坂口安吾微微偏過頭,看向身邊的紅發友人。
他需要些信息來判斷現在具體是什么時間段,mimic到底有沒有開始行動?
“沒什么,”織田作之助看起來仍沒有太放心他的狀態,畢竟:“今天你和太宰看起來都很反常的樣子。”
坂口安吾不禁腹誹,他的表現有這么明顯嗎,怎么說自己好歹也是經過訓練的臥底。
但當他將目光轉移到另一側的太宰治身上時,坂口安吾就明白了。
——這卻是很明顯。
太宰治正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酒杯里的冰球,表情放空,目無焦距,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坂口安吾還從來沒有見對方露出過這么大的表情波動。
是的,這對于平常一向習慣將情緒掩埋在笑容里的太宰治來說,已經算得上是十分明顯了。
至少他的兩位友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魂不守舍”的模樣。
“太宰?”/“太宰君?”
太宰治這才像是回過神,看向身側,狀似驚訝道:“呀,織田作,原來你已經到了。”
織田作之助認真回答他:“我在十二分鐘前就到這里了,太宰。”
坂口安吾無奈扶額,織田君,這不很明顯是在轉移話題嗎?不要上對方的當啊!
但幸好織田作之助并沒有因為這個對話而“迷失”,他問:“太宰,剛才你發生了什么嗎?”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嘴角原本的弧度漸漸消散,他的表情就像是沉浸在一個完美到流連忘返的美夢中似的,久久不愿離開……
“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太宰治用輕飄飄的語氣說。
“夢見安吾實際上是官方派來監視黑/手/黨的臥/底,織田作也因此而犧牲了。”
聽到這個夢境的內容如此悲慘后,織田作之助語氣平平地感嘆:“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坂口安吾瞳孔驟然收縮,不、這不是夢?!
這就是曾經已然發生過的事實!
可是太宰怎么會知道?難道他已經發現了什么……
再次看向黑/手/黨最年輕的干部時,眼鏡臥底的目光不經意間帶上了幾分警惕。
而那邊的兩人似乎對此絲毫不察,仍在談論著。
這個夢境太宰治還沒有講完:“從那以后,森先生就把我趕出去了。害得我無家可歸,只好流浪在橫濱的各個角落。”
鳶眸的少年托起下巴,好整以暇望著二人的方向,“對于這個奇怪的夢,你們怎么看?”
坂口安吾頓時覺得如墜冰窖。
太宰治看似在對織田作之助說話,可他的視線,分明只鎖定了自己一個人。
第38章
檔案室內。
當察覺到異常時已經晚了, 太宰治親眼看到安吾從椅子上倒了下來,隨后狠狠摔在地上。
“……安吾?”
太宰治迅速在記憶中思考著對方是否有發病史,又或者是中了哪個異能的觸發條件?
但沒一個對得上的。
站在原地, 看著痛苦到隨時都會失去意識的青年, 太宰治鳶眸微動, 心中本受禁錮的黑暗不自覺放大。
現在的安吾絲毫沒有反抗能力,如果在這里將他……
這樣想著,太宰治一步步靠近,卻忽然聽到地上那人囈語了句。
“織田……”
懸在半空的手猛然頓住,他意義不明地盯著已然失去清醒意識的青年, 半晌,才慢慢縮回去。
滴答,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