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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沒辦法嘛。”萩原研二倒是對此適應良好,“我們只是意外碰到,不然的話,恐怕直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小降谷他們在做什么吧。”
一旦提起兩人的臥底任務,就繞不開他們昨天見到的那個人。
“咚咚咚——”
安全屋外突然有敲門聲傳來,里面的三人安靜了下,最終還是安室透出來探查情況。
透過貓眼,他看到熟悉的面孔上漸漸浮現(xiàn)不耐煩的神色,在排除其他異常后,安室透這才打開了門。
——不出意外是臭著臉的松田陣平。
隨著腳步聲逐漸放大,松田陣平走進客廳,三人都在這里。
見狀,他長舒了一口氣,摘下墨鏡,一開口就是:“三個人就窩在這么小的地方,你們難道不擠嗎?”
安室透訝異地挑了下眉,調笑道:“我還以為松田你會先譴責我們一番。”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怎樣的性格啊,混蛋金毛大猩猩。”
他只是性格火爆了點,不代表沒有能力去思考問題所在。在當時的情況下,幾人能跑出去是最優(yōu)解,留下他一人應付同僚們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只是有一點——
“萩!”
被點到的青年頓時一抖,乖乖看向自己的幼馴染。
“為什么連你也一起跑了?”松田大魔王的身后似乎有來自地獄的黑色火焰正在熊熊燃燒,“你這個‘見風使舵’的家伙!”
“抱歉啊小陣平,下次不會了。”萩原研二歉意地撓了撓臉。
松田陣平輕哼一聲,他向來氣生的快消的也快。
鬧劇結束后,開始進入正題。
松田陣平是最后回來的,所以不甚了解狀況。他抱臂問道:“特意把我們帶過來是為了什么?”
說這句話時,他看向的是瀧月凜。
如果只是想找個躲藏的地方,那么隨便哪里都好,但是特意選在了安全屋,就必定說明后續(xù)有什么事要談。
瀧月凜則是看向了安室透,后者苦笑一下,“還是由我來解釋吧。”
松田陣平看了看昔日同期,又看了看先行一步過來的幼馴染,察覺到有股奇怪的氛圍圍繞在幾人間。
“話說——你們相信平行世界理論嗎?”
松田陣平:“……哈?”
解釋這件事其中廢了多大口舌暫且不提,總之將整個來龍去脈講完后,爆處組兩人都是一副三觀被蹂躪的模樣。
沒人說話,剛得知真相的人皺眉沉思著,屋子里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率先有人開口。瀧月凜聞聲望去,松田陣平正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自己。
“如果你的經歷都是真實的話,你是怎么跳轉時空來到我們世界的——先暫且這么說。”
在他的質問之下,瀧月凜的思緒陷入馬甲的記憶里。
“在這里適應一段時間后,我的記憶也逐漸回來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全部都說出來。”
*
縱觀馬甲所在的if線中,琴酒與黑澤陣的區(qū)別還是要從他的出身說起。作為孤兒的黑澤陣自小被公安收養(yǎng),他按照監(jiān)護人的遺愿進入警校學習。
沒想到時刻奔波在反臥底第一線的頭號殺手,終究還是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存在。
然后他在警校里遇到了五名性格迥異的后輩。
這群后輩無視他冷漠的外殼,強硬地將他拉到陽光底下。對于黑澤陣來說,在警校的日子是段相當特殊的時光。
但這樣的時間并不長久,畢業(yè)后黑澤陣被派去組織臥底,和他們徹底斷了聯(lián)系。
等到再一次聽到后輩的消息時,是在萩原研二的葬禮上。
那天,黑澤陣失眠了整個夜晚。
從這里起,命運的齒輪就像被什么崩壞了似的,悲劇不斷在他們身邊上演。
先是萩原因為炸彈犯無故犧牲,悲憤至極的松田陣平苦尋兇手多年,最終也為了大眾而選擇犧牲。班長伊達航在即將結婚的前夕,因酒駕的貨車司機而遭遇車禍。
諸伏景光更是被組織發(fā)現(xiàn)臥底身份,自殺在了廢棄大樓的天臺,最終連真實姓名都不能留下。
短短幾年時間,黑澤陣的身邊就只剩下降谷零這唯一一名后輩。
大家都為了正義而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