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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那個被審訊的罪犯也一起被帶出來了?!
風(fēng)見裕也震驚。
風(fēng)見裕也疑惑。
風(fēng)見裕也不解。
但看了看上司的神情,他還是將涌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給他安排個明面上的身份。”年輕的上司這樣吩咐。
一晚上經(jīng)歷好幾次的大起大落,安室透已經(jīng)極為疲憊,他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卻注意到下屬正一臉為難地看著自己。
“怎么了?”他啞聲問道。
“降谷先生,要把他安置在哪個地方呢?”
不知為何,聞言上司的臉色更差了。半晌才咬牙切齒道:“和我住一起。”
風(fēng)見裕也:“哦……啊?”
*
【你居然將除了馬甲背景的所有信息都說出去了。】系統(tǒng)不敢置信。
【可是安室透還是選擇了與我合作。】
【他只是相信你從“未來”帶回來的那些記憶。】系統(tǒng)糾正。
瀧月凜聳了聳肩,他覺得差別不大。
【說起來剛才我的腦海里忽然多了些記憶,】瀧月凜有些困惑,【馬甲設(shè)定在失憶前與警校五人組認識?】
在和安室透講述幾人悲慘結(jié)局的時候,他的眼前竟然適時跟著浮現(xiàn)出幾個零星片段。
在布滿粉色花瓣的道路上,五名警校生在打打鬧鬧,笑得歡快,他們并肩行走沐浴在正午陽光下。
等到漸漸走近了,幾人的目光自然而然投注過來,恍惚間似乎隔著時空與某人有了交錯。瀧月凜驚了下,他下意識想轉(zhuǎn)頭查看是否身后有人出現(xiàn),卻控制不了絲毫軀體變化。
對啊,這里是馬甲之前的記憶。
“前輩?”
瀧月凜心中升起疑惑,這是在叫他?
“你在發(fā)什么呆呢?”見瀧月凜半天不回答,松田陣平忍不住開口問他。
此時的松田陣平臉上還有著掩蓋不住的青澀,他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挑釁道:“不會是昨天被我打得太狠,忍不住偷偷在背后哭吧?”
“小陣平——”萩原研二無奈打斷對方,“黑澤前輩才不會這樣呢,而且昨天晚上你回來的時候、唔唔……”
卷發(fā)警校生咬牙切齒地伸手堵住了幼馴染的嘴巴,一字一頓解釋道:“我昨晚什么事都沒有!”
萩原研二表面上跟著附和幾句,實際暗中和幾名好友交換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幾人對于卷毛好友的性格早已經(jīng)了解透徹。
萩原研二不禁暗自感嘆,簡直是欲蓋彌彰啊小陣平。
可這具馬甲卻偏偏看不懂氛圍似的,直接戳破事實:“你昨天被我打出來的臉上瘀傷,還有隱藏在衣服地下的傷口都好了?”
哦吼……幾人不禁倒吸口涼氣,這簡直就是直接在松田陣平的雷點上蹦迪啊!
眾人紛紛屏住呼吸,諸伏景光甚至做好了立即沖上去拉住對方的準(zhǔn)備。
可令他們意外的是,松田陣平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生氣,他不滿地小聲嘀咕了幾句,偏過頭去,臉色有幾分不自在。
眼前景象忽然閃爍了幾下,青年的面容逐漸模糊,瀧月凜只能看到對方的嘴正不斷開合。
他要從這段記憶中脫離出去了。
“喂,你到底聽沒聽到啊!”松田陣平終于注意到警校前輩的沉默。
自己說了這么多,對方卻連個反應(yīng)都沒有,這不是顯得他很遜嘛!
瀧月凜眨了眨眼,莫名被某股情緒裹挾著,不想錯過任何信息,幸好他繼承的馬甲能力中還涉及唇語解讀。
警校生打扮的青年仍舊在說些什么,旁邊的幾名友人都在耐心聽著,氛圍和諧美好。
瀧月凜終于勉強理解其中信息,他低聲呢喃:“謝謝你……?”
*
直到意識從記憶漩渦中完全脫離,瀧月凜依舊沉浸在那畫面里。
松田陣平為什么要對他說謝謝,沒理解錯的話前一天晚上他們剛打了一架,而且負傷還慘烈的。
想起幾人的那句前輩稱呼,他沉思,難道另一個世界的琴酒意外是個好人?
瀧月凜禁不住抖了抖身子,比起這個可能性,他寧愿接受松田陣平是個抖m的事實。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