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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熒裹著米白色浴袍走出浴室，用毛巾隨意擦著頭發，腳步輕快地往主臥走。

白天期待落空的花束讓她心情失落，此刻只想靠著商煬的體溫，尋點慰藉。

可推開主臥門，本該放著商煬公文包的床頭柜空空如也，連他常穿的灰色家居服都沒掛在衣架上。

次臥的門縫卻透出暖黃的光。

許熒擦頭發的動作頓住，輕手輕腳地往次臥走。

她推開門時，正撞見商煬坐在書桌前，指尖敲擊鍵盤的動作停在半空。

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將他平日里溫和的輪廓襯得有些冷硬，連眼底都沒了往日的笑意。

“還沒忙完嗎？”許熒走到他身后，手指輕輕搭在他的睡衣肩線處，試圖感受一點熟悉的溫度，“我把床收拾好了，你要是累了，我們早點睡吧。”

商煬卻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觸碰。

他轉頭看她，語氣沒什么起伏：“今天不行，我想一個人睡在次臥。”

他合上電腦，屏幕暗下去的瞬間，壁燈的暖光落在他臉上，卻沒暖化他眼底的疏離，“項目上出了點問題，我得單獨理理思路，不希望有人打擾。”

許熒的手僵在半空，剛升起的期待像被針扎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

她忘了，商煬一向是這樣，邊界感很強，工作永遠是第一位，連夫妻間的溫存都要排在后面。

她攥了攥手里的毛巾，只勉強扯出個笑：“那你也別熬太晚，我給你溫了牛奶，放在廚房了。”

“嗯，知道了。”商煬的回應簡短，目光已經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

許熒回到主臥，躺在寬大的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