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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還沒傻到獨自一人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還算有點警覺。
捧米知道晝明在和她說話,她望著倒映在車窗上男人那張優越的臉,臉上掛著嘲諷開口:“廢話,這地方那么亂,我又不是傻逼。”
晝明啞然,不知道她的臉色和話語為什么這么多變。捧米的話時而難聽,他有時候還真不知道怎么接。
車廂內不知何時變得悶熱起來,連帶著身上也感覺到燥熱,還有一股苦澀的柑橘味一直往鼻子里轉,晝明驚覺,好像是身旁捧米身上的味道。
他克制地解開上衣的第一顆扣子,并把車窗開了一條小縫,窗外酷熱干燥的風暫時吹散了鼻尖的一抹香。他吩咐前面開車的李科:“空調打低點。”
捧米扭頭:“你熱啊?”
“有點。”
“哦。”她突然轉移話題:“我能去你家嗎?其實我和父母關系不好,你知道嗎?”
說著淚珠掉了下來,掛在腮邊搖搖欲墜,睫毛根處濕潤后成了一縷一縷的。
晝明不明白,楊家二小姐的傳聞不多,可稍微打聽之下也知道,楊家并不是苛刻兒女的人,對待親生的二女兒,也不會有多苛責吧。
也或許,大家族之間的齷齪?
都說大的照書養,老二照豬養,老叁當寶養。楊家叁個孩子,楊捧米還是老二。
想到這,晝明想笑,不知道為什么會想到這句話。在聯想到和楊奉玉聯系上時楊奉玉也不在乎的態度,心里有些對捧米難以訴說的憐愛。
這份感覺他不排斥。
于是他說:“我可以幫你開間酒店。”
捧米眼看目的達成,輕快道:“好啊,那你要送我。不然我還會走的。”
晝明正有此意,晚上明明送她回家了還是不見人影,這次一定要看著她進去,最好還是在旁邊另開一間待上一夜看著她。
很快車到了酒店,晝明頭腦有些昏沉,滿車廂的清香讓他心跳加速,他按了按胸口處,感受到愈來愈快的心跳。
心臟有些的不舒服,像揣著一個兔子在心口上蹦跳。
晝明覺著應該是自己的晚睡才引起的。
“你先上去,我助理會幫你安排好一切。”晝明左手搭在額頭上,寬大的手蓋住上半張臉,說話間熾熱的鼻息被手掌隔斷反彈回臉上。
捧米似沒察覺到他的不適,問:“你現在要走嗎?”
“不走,我待會再去,你先上去。”
捧米答應了,跟著李科去辦理入住。
等人走后,晝明沒了平常正經危坐的樣子,癱軟著身子倒在靠背上昏昏欲睡。車廂內好像更熱了。
李科回來開了車門才發現晝明的不對勁,他扶起晝明的下了車:“boss,您沒事吧?需要叫醫生嗎?”
晝明勉強站直身體,反問他:“房間開好了?”
李科擔憂地望著他,遞給他房卡。
“好了,就在楊二小姐房間隔壁……boss?”
“你先回去吧。”晝明推開李科的手:“明天早上正常時間來接我。”
說罷,揉著太陽穴低著頭進了電梯,不過那身影搖搖晃晃,李科都擔心他會突然摔倒在地。
算了,老板的堅持不能反駁,這是打工人的準則。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眼看不對勁,李科只好目送他離開,以便晝明隨時安排事情。
進了電梯上了樓,晝明只感受到一絲涼意,心里煩躁極了,自家酒店什么時候這么差勁,連中央空調都不舍得打開,看來要提前抽查約束一番管理人員了。
心里的火逐漸蔓延到全身,晝明四肢發麻,眼睛都要看不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到眼睛里,眼珠密密地痛。
可都抵不過腰部以下的感覺,尤其是下半身的脹痛時刻在提醒他,這似乎不是一般的熱,是那種在巖漿周圍炙烤的痛熱,渾身都難受。
難道是那杯酒?
可捧米也喝了。
她不是沒事?
晝明強撐著在門口刷房卡,聽到旁邊的動靜,才發現捧米抱著雙臂肩膀靠在墻邊,一臉笑意。
她似乎很愛笑,笑起來眼睛會瞇起來,臥蠶飽滿,臉頰處還有一顆小梨渦。
晝明咬了下舌尖,瞇起眼睛試圖從模糊的身影中對焦上她的臉,費力看清后,說:“早點睡,明天送你回去。”
他沒管身后的捧米,強撐著刷完卡進了門。
門沒被關上,被捧米的一只腳擋住了。
晝明用僅存的意識詢問她:“怎么了?”
他搓了搓自己的臉,在虎口處狠掐一把,粗喘了一口氣,想讓自己更清醒。
捧米笑吟吟的:“你不舒服。”
是肯定的語氣。
“有點,下次不要去夜店了,不安全。”
捧米看破他的強裝,不顧他混亂的心情,不加掩飾地發問:“你是不是心跳加速,渾身發熱,還有一股不知名的沖動?”
“你怎么知道?”晝明下半身很痛,漲的發痛,他不想在女孩面前失了風度,也不想在門口不清醒地浪費時間,他現在只想進入浴室去沖個涼水澡冷靜冷靜,清醒后才能思考女孩的話,做出相應的回答。
現在的他,太狼狽。
他要關門,摒棄君子所為,失禮的關門。
捧米站直身體,抓住他關門的手,說:“蠢貨,那是因為你中藥了啊。”
話畢,她沖上去,對著那張肖想不久的唇吻了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